李秘书刚从商务部那边取了违约赔付文件往顾总的办公室走。
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公司已经需要赔付近千万的违约金，公司市值也瞬间暴跌，接触的商务，不论是艺人商务还是影视投资，也撤资了不少。
之后的嵇安发了声明，又传出韩谦楚的事件反转，碍于网上舆论争议，许多合作现在处于观望中，不至于损失太过惨重。
李秘书走到办公室门前，那门开着，他探头往里看，顾总不知在和谁打电话，看上去又在发脾气，而且吵得很凶。
顾言屿一脸暴躁，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走，还是余光瞟到在门外缩着脖颈的李秘书后，挥手让他进来。
“顾总，这是今天商务部整理出来的赔付条款。”
顾言屿抬手敲着桌子，李秘书就将条款放回到了桌面上，然后先退出办公室了。
“嵇安冲动我能明白，但我想不通你也会同意他干这种事！盛京一，你是脑子有病吗？”
“我们商讨过了，明天会推出嵇安的两个国际代言，可以促进正面舆论。”
“推出国际代言，万一抵制的声音更大呢？你们商讨过了，就不用询问公司，不用问我了是吗？”
顾言屿面色愠怒的质问：“盛京一，你明知道我有多在意他！你还让他干出这种事来！是不是因为这事和你家小影帝有关？”
手机那头的盛京一愣了愣，解释道：“确实和褚晏有点关系，但现在风向主要还是在褚晏身上，言，嵇安可以全身而退的。”
顾言屿措辞激烈的问道：“一个公开承认，一个性取向模糊，到底谁更危险，盛京一！难道你辨认不出来吗？你脑子突然有问题吗？！”
他也不想听盛京一废话了，直接挂断了电话，一屁股摔坐回办公椅上，扫了一眼那碍眼的赔付单，心里更来气了，坐那骂了好几声粗口。
骂累了，还是拿起旁边的钢笔，潦草的签了名。
顾言屿一直在公司待着，这一晃眼就到了晚上。
当他要离开公司时，李秘书说韩谦楚终于肯露面了，听说是盛京一开导了好久，才敢过来。
顾言屿整个脸沉得可怕，李秘书窥着他的脸色，字斟句酌的继续说道：“有个艺人也找来了，说当时韩谦楚出事那晚，他在场，他知道前因后果。”
“走！”
程熙被安排在一间干净温熙的休息室了，顾言屿直接推门进去，也没坐下，就撑着桌子的一角，垂眼看着人，问道：“所以这事是周煜晟叫的人是吧？”
程熙愣愣的看着他，顾言屿不悦的皱着眉，斥道：“说话！”
程熙这才回过神，发现顾总是一丁点都不记得自己了，他重新抬起头，应声道：“对。”
顾言屿也不喜欢说废话，直接挑重点的说：“好，所以你是目击者是吧，那你能出面作证吗？刚刚说你是艺人，如果可以作证，之后我可以给你资源，影视剧还是电影，都可以！”
程熙捧着咖啡杯，又愣住了，主要是这样的顾总，和下午来找他的嵇安，这两人的气场既莫名的一致，又非常的契合，就连处理方式也是一模一样。
李秘书见这小艺人又在发呆了，连忙提醒催促道：“你好，请问方便出镜作证吗？”
“啊，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