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笑了,卑职隶属镖骑将军府,你丞相府一无卖身契,二无正当理由,将军府会容得夫人胡来?”
“这裏是我家姑娘的院子,夫人请自重,闹到最后,不好看的,可不会是我们。”
说话的是原主外祖父身边的管事许平,年轻的时候跟着老将军南征北战,早就练就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一个深门大院裏的妇人,他是真不放在眼裏。
江眠在心裏给他悄悄鼓了鼓掌,从屋内走了出来。
站在臺阶上面,高高在上的俯视江茹母女,犹如看两个跳梁小丑一般,丝毫不将二人放在眼裏。
许平双手握拳放于身前,对着江眠行了个礼,“姑娘。”
江眠摆摆手,示意许平不用多礼,她将目光放在院门口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前来闹事的江茹母女身上。
就听见江茹开口指控到,“姐姐,你也不好好管管你院子裏的下人,一点规矩都没有,居然敢反抗母亲!简直是一点也没有把主人家放在眼裏!”
江茹的义愤填膺,江眠只当她在放气,她淡淡道,“我院裏的人怎么样我心裏有数,他们的规矩是镖骑将军府亲自教养的。怎么,你是在说,镖骑将军府,没有规矩?”
江眠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镖骑将军那是当朝战神,兵权在握,没一个人敢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因为一不註意,就是与战神过不去,与整个国家过不去,轻则被打入天牢,重则按叛国罪论处,按律,当凌迟。
“我,姐姐这是哪裏的话,妹妹怎么会有这种心思?姐姐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想法揣度自家姐妹呢?”江茹面上委委屈屈,实则心裏想把江眠撕碎了的心都有了。
江夫人似乎也意识到江眠那句话的威慑性,连忙帮腔到,“就是啊,大姑娘,都是自家姐妹,为什么要这样说你妹妹,这话要是让你父亲听见了,该有多伤心啊?!”
原主心中,对江平抱有期望,所以才一直委屈自己住在丞相府。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刺,卡在江平喉咙裏,每次看见她,江平就会回忆起江眠的母亲下嫁给他时镖骑将军府高高在上的姿态。
于他而言,江眠是耻辱,可不是骨血亲人。
原主被江茹母女蒙蔽在其中不自知,江眠这个外来人,看得可比所有人都清楚。
一个靠妻子的资助才得以上位的男人,身处高位又如何,有江眠的母亲在,他永远逃不开他身上的标签烙印,连带着江眠这个女儿,也深深厌恶。
见江眠不说话,江夫人还以为自己踩中了江眠的痛处,接着说道,“大姑娘,不是母亲说你,你这性子啊可得改改,像我们江茹一样,多讨人喜欢?要是不改改的话,以后嫁了人,怕是会被夫家嫌弃。”
江眠嗤笑,像江茹,清新脱俗一白莲花吗?救命,请恕她万万做不得。
“嫌弃?孤倒是不知道,孤的太子妃,有谁嫌命长敢嫌弃。”
秦祁从外面走进来,一时间,护卫,丫鬟等等扑棱棱跪了一地,江茹母女跪在地上,脸都吓白了,这尊煞神怎么会来?现在不是该早朝吗?
江茹母女想不通的,江眠也同样没想通。
正想着要不要也跪地上意思一下的时候,秦祁把她拉了起来。
秦祁的到来,让她的院子霎时间静若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