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轶如同感受不到一般,将她脸上的血迹一一擦凈。
带着血迹的纸巾被他握于手中,放进了衣袋裏。
他的手还拉着江眠,用了几分力气,白皙的腕骨上一圈红痕清晰可见。
轻啧一声,程轶一拉,江眠被他有意识的拽到了怀裏。
江眠惊呼,伸手抵住了程轶坚硬的胸膛,没来得及反抗,身体悬空,整个人被程轶打横抱了起来。
“啊!”
江眠扑腾着,手在空中乱挥,却在对上程轶黑沈沈的眼睛的时候,怎么也不敢打下去。
“少帅……”
怀中的人嗫嚅着喊了他一声,没有支撑点的人儿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那副全身心依赖着他的模样,让程轶甚是满意。
“收队,回府。”
程轶发出命令,副官下意识收回望着他们的目光,目视前方,立正稍息,敬了个军礼,大声应答,“是!”
程轶来得快,走得也快。
他将江眠一路从舞厅裏抱出来,无视周边群众和手下人震惊的眼神,径直护着江眠上了车。
车子发动,喷出黑色的尾气,少帅程轶从百花汇裏抱了个姑娘出来的事情,当天就传遍了翼城的大街小巷。
只可惜少帅将那女子的脸牢牢护着,并不能看清女子的面容。
他们离开后,还留在百花汇的副官指挥着手下把控整个歌舞场。
他内心震惊,但是面上依旧一片风轻云淡。
“来人,将这裏的人全都给我带回去,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能往外面说,违者军法处置,明白吗?”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