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室友
报名交学费再到把东西搬到寝室,这一系列事情全部都是由季采良跟在她身边包办完成。
当然,大学跟高中不同,季采良这次也没有被拦在外面,而是扛着行李跟桑妙一起进入寝室楼。
因为桑妙希望可以体验一下大学的寝室,季采良对她的选择表示支持,虽然心裏是希望她可以跟他住在一起,但还是非常认命的帮她搬东西。
寝室裏面已经有一些同学把床铺都铺好了,而见到桑妙来到,身后跟着一个身材超棒的大帅哥后。一时间,大家的註意力都放在桑妙身上,偷偷打量着季采良,同时还在猜测季采良跟桑妙是什么关系。
大家的目光这么赤果果的,桑妙又不是瞎子,怎么会註意不到。
她有些局促的跟这些第一次见面的室友打招呼,“嗨,大家好,我叫桑妙,来自a市,很高兴跟大家成为室友。”
四人间寝室裏,其他三个室友也笑着跟桑妙打招呼。
留着黑长直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妹子说:“嗨,我叫吉婉白,很高兴认识你。”
穿t恤搭配半身裙的短发妹子也摆摆手,她正在整理床单,“我是唐小雨。”
而另一个比较高比较瘦的女生看起来有点像女汉子,非常开朗地过来搭了一把桑妙的肩膀,“你也是a市的呀?桑妙,这个名字好像以前听说过,是不是成绩超级好的那个?我呢,我叫叶丛云,叫我老叶就好啦!”
桑妙歪着脑袋,“老爷?”
叶丛云美滋滋地“唉”了一声,然后哈哈大笑。
桑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涨红了一张小脸,非常不好意思地说:“叫一个女孩子老叶,这样很不好,我叫你阿云好不好?”
叶丛云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细缝,“好呀,这可是妙妙给我的特殊别称呢!”
桑妙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这个室友好像特别开朗热情。
当然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室友的打扮比较中性,又对她比较热情,导致那边正在帮她整理床铺的季采良散发出一股怨妇气息。
起初这股怨气也没这么强烈,在叶丛云搂着桑妙肩膀的时候突然爆张到最大值,导致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移到季采良的身上。
叶丛云有些害怕地凑到桑妙的耳边说悄悄话,“他是你的家人吗?是你哥哥?为什么他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呢?妹控吗?”
桑妙有些无语,因为她发现叶丛云跟她说悄悄话,季采良还委屈上了,隔了几秒钟就要看过来一眼。
“咳咳,不是……是我的男朋友。他好像有点爱吃醋,妹控那倒不是。”就是有点对她父爱过剩,往让她生活不能自理的方向宠她。
不过这话桑妙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毕竟听起来也不太好玩。
被男朋友当女儿宠什么的……听起来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毁三观。
叶丛云一听,惊讶道:“完全没想到……你的家人居然放心让你的男朋友送你来大学吗?”
桑妙也不愿提及自己父母双亡的事情,抓了抓脸,回道:“嗯……算是吧,他们对季采良比较放心。”
或者说,这些年来一直照顾她的人是季采良才对,季爸爸和季妈妈对她基本就是放养。
当然季采良也很多次谴责他父母这种放养方式,有些孩子并不是适合放养巴拉巴拉,要结合某某某教育方法对孩子进行xxxx教育;等到他们有了孩子,他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他们的孩子,不会让他们的孩子缺少父母的陪伴巴拉巴拉……
总之,每次谴责,季采良都能扯出一大堆。
众室友长长“哦”了一声,显得非常意味深长,把桑妙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在季采良幽怨的註视下,桑妙也不敢跟室友们说太多,而是讨好的过来一起弄床铺。
只是,当桑妙过来跟季采良一直铺床,她就被三只单身狗行註目礼,背对她们都能感觉到她们眼中的羡慕,又或者说是……嫉妒恨。
终于整理好了床铺,季采良要跟她在校园裏逛一逛,熟悉一下,然后又去外面看一下季采良要住的房子。
弄完寝室这边又弄租房这边,这样走来走去,一天就过去了。
今天只是交学费入住寝室,晚上还没有活动,明天才是学长带新生进行入学教育。
说是入学教育,其实就是学长学姐们带新生熟悉校园,知道哪裏是用来上课的,哪裏可以吃饭,在这个城市裏哪裏比较好玩,大学四年的规划等等。
到第三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开学,会开一次班会,班上的同学在一起进行自我介绍,互相认识。
桑妙忙着学校这边的入学教室,季采良那边则在忙着入职的事情,以季采良的能力,工作基本随便找。
两人基本晚上才有时间见面,但是各自的生活都非常充实。
桑妙渐渐习惯大学生活的节奏,而季采良也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周内桑妙就在学校裏面住,周末就出去跟季采良住,但是吃饭都是跟到外面跟季采良一起吃,有时候是季采良做饭,有时候是她做饭,竟然非常难得十分和谐。
叶丛云简直羡慕她这样的生活状态,只可惜,叶丛云因为长得比较高,所以很少有男生追求她。
桑妙就跟叶丛云的关系比较好,其他两个室友很少见,她们两个好像关系也比较好。
都说大学的寝室关系比较覆杂,堪比后宫宫斗,桑妙虽然没有很深的体会,但是看到别的寝室容易闹问题,再一看其他两个室友好像对于她周末出去住的问题等等有些不满,也确实觉得这些关系有些难懂。
这天不是周末,桑妙在寝室裏睡,正拿着手机跟季采良在网上聊天,突然门被用力推开,就好像是故意这么用力,想引起寝室裏其他人的註意。
桑妙听到声音有些好奇看过去,以为是别人擅闯她们的寝室。
结果看到是吉婉白拿着手机,故意用嗲嗲的声音打着电话,“我回到寝室了啦,你还在上课呀?你今天的课好多呀,要註意休息哦!”
桑妙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而是低头看手机,继续跟季采良发消息。
季采良这人也有点虚伪,最开始表现的那么大方,说什么她想住在学校就住吧,结果现在总是打苦情牌,说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你不过来帮我多吃一点,我都没有胃口了巴拉巴拉;又比如说,吃过晚饭又要回寝室睡觉多麻烦啊巴拉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