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什么,能不能把你那个挪开一点?”桑妙不好意思地低声说。
季采良低头一看,只发现桑妙面颊绯红,红唇微启,让他非常有某种冲动,当然他也下意识做了一个挺/身的动作。
桑妙:……
这一幕真的太少儿不宜了!
两人终于从小树林裏出来的时候,新郎和新娘已经步入婚礼现场,从长长的红毯上走过,花童们跟在后面撒花瓣。
桑妙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消退,并且决定暂时不理季采良了。
季采良这次非常有自觉,也知道自己确实做的有些不对,讨好的跟在桑妙身后,找到了座位,并排坐下。
上面的新郎和新娘正在宣誓,要互相交换戒指,接吻。
而季采良也没心思去跟桑妙介绍婚礼有多美妙,而是在桑妙的耳边持续唠叨,“妙妙?你生气了吗?可是都是因为妙妙对那些男生笑……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在你身旁坐着呢,他们都敢肆无忌惮的盯着你看……”
桑妙有点羡慕地看着相互交换戒指的新人,没用心听季采良的解释。
其实她也没有多生气,只是假装生气让季采良稍微紧张一下。
这种行为,可以称为‘作’。
有句话说的好,小作怡情,大作伤身。
桑妙认为她需要小作一下,让他们的感情更进一步。
只是,看着看着,似乎是到了婚闹的环节,有些也不知道是哪裏来的宾客,哄闹着让新郎把一瓶度数很高的白酒一口喝完。
桑妙跟在季采良的身后要入席,紧张的盯着那边新人的情况,“季采良,他们那边没事吧?看起来新郎好像很痛苦诶。”
她偷偷喝过一丁点酒,觉得酒的味道真的不太好,非常呛,度数越高,越难喝吧?一口闷真的不会憋坏吗?
季采良现在已经进入委屈模式,因为他发现妙妙根本就没有专心听他刚才说的话。
他还是不是妙妙最爱的男人了!
对于这个婚闹的环节,季采良也没认真对待,只是解释了一下:“哦,这是婚闹,那些人就是闹一闹,闹一下新郎或者新娘什么的……”
季采良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突然有人尖叫起来。
“快叫救护车!新郎喝倒了!”
“切!一瓶酒也喝不完就倒了,这酒量也太糟糕了吧?”这是一些幸灾乐祸的声音。
“还是不是兄弟了,喝一瓶就倒,不是装醉的吧?”
桑妙虽然看不清那边的情况,但是她也听说过酒精中毒这么一回事,如果不及时抢救,有可能会死亡
“季采良,那边你说的婚闹好像出事了,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桑妙用力扯了一下季采良的衣袖,小脸被吓得煞白。
她是不太理解为什么那些人还能笑的出来,结婚……原来是这样的吗?还会有婚闹,然后闹出这种危险的事情?
季采良马上带桑妙挤进去,只发现林之善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容秋哭着抱着他,手一边抖一边拨号,拨了几次也拨不对。
周围的人还在说风凉话,季采良立即拨打急救电话,朝那些还在幸灾乐祸的人挥了几拳,“你们还好意思在这裏笑?那是差不多六十度的酒!你们也好意思劝他喝?”
众人急急忙忙躲闪季采良的拳头,十分扫兴地说:“这有什么,不就是喝醉了吗?吐点白沫算得上什么……唔!你,你居然打我!在别人的婚礼上打人,你是林家的仇人吧!”
桑妙有些害怕的躲在季采良的身后,弱弱地怼了一句:“你们这些拼命让新郎灌酒的人才是间接杀人犯吧,酒精中毒会死人的好吗……”
救护车赶来,新郎被送到医院,新娘子也跟在后面一起去,一场婚礼也进行不下去,新人的父母慌慌张张担心着自家孩子的情况,也都跟了过去。
剩下的来宾讪讪的,也都三三两两地离开。
桑妙坐在小椅子上,看着婚礼现场变成一片狼藉,那些来宾是随了份子钱过来的,所以回去的时候也非要带点什么东西走才觉得不亏。
好好的婚礼现场就被哄闹的宾客抢光了。
季采良心情也不好,主要是,他原本是想让桑妙看到婚礼的神圣美好,让她对婚礼充满向往。
可现在林之善的婚礼上却闹出这么一件事,只怕在妙妙的心裏已经形成阴影了。
一时间,两人沈默以对。
“季采良,林之善应该没事吧?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桑妙低着头,突然问道,“然后我们要回家还是去医院看看他?”
季采良也纠结,“你想去看他还是我们回家?”
“那是你的同学吧,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同学吗?”桑妙不明白他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把问题抛回来。
季采良嘆气:“应该没事吧,我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
打完电话,季采良了解到林之善刚刚被送到医院进行抢救,看样子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得在医院裏住一小段时间了。
确定林之善没有生命危险,季采良也松了一口气,“林之善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回家吧,回家之前再去吃点东西,不然路上会饿。”
“嗯。”桑妙显得有点沈默,情绪非常低落。
回到车上,桑妙看着殷勤地为她绑好安全带的季采良,这才把自己心裏的不解问出来:“林之善为什么要喝酒?那些人虽然劝他喝,可是他可以拒绝不是吗?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一下子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的吧?”
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婚闹习俗就是这样,让他喝酒这事情说严重不严重,好像也不值得太计较。
季采良难得地沈默了。
桑妙又问:“如果我们结婚了,你也会被别人这样闹吗?那你到时候会拒绝吗?”
果然还是让她联想到这方面了,季采良暗道糟糕,又忍不住雀跃起来,她这是在担心他?而且连他们的婚礼都想到了,这是打心底裏认定他了吧!
他郑重到地答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在我们的婚礼上婚闹。”
桑妙怔了怔,望着季采良愉悦勾起的嘴角,她是说了什么让他心情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