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突兀地问了一句:“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发现你好像对叔叔和阿姨,还有你的一些同事啊之类的都不会这么多话,你这是什么毛病?”
这个问题成功让季采良沈默了。
思考片刻后,季采良郑重地答道:“这是爱你的表现。”
桑妙:……
竟然无法反驳。
“你继续林之善的故事吧。”桑妙嘆气,脸颊微红地转移话题。
“中间的过程你应该也知道啦,反正林之善就是被容秋表白之后,躲她就像老鼠躲着猫那样,以为自己躲着容秋,容秋渐渐的就知道退缩了。”说到这裏,季采良又忍不住把自己摆出来跟林之善对比一下,“这样比较起来,我就比林之善勇敢多了,至少我在意识到我喜欢你之后,并没有退缩之类的。”
桑妙眼神微妙地瞥了一脸骄傲的季采良,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自豪的。
男朋友总是在奇怪的事情上获得骄傲感怎么破?
而且她真的很想吐槽,季采良有什么资格骄傲?他自己不也是憋了好久都不表白吗!
“然后呢?”桑妙心力交瘁地把话题拉回来。
“然后,容秋看林之善一直躲着她,一个女孩子放下面子一直追着他跑,被其他人看笑话,她也很心累的,所以就如林之善所愿放弃了。可是林之善在别人放弃之后又不乐意了,总觉得生活好像缺了点什么。”季采良又忍不住岔开话题,“其实我倒是非常理解这种感觉。”
“就好像我不能跟你说话的时候,我也觉得生活好像缺了点什么,缺了这一个元素的话,我的生活就不是完整的。”
桑妙:……哦。
“所以,林之善终于在容秋放弃了他之后意识到了自己真正的心意。原来他其实也是喜欢这个妹子的,只是因为过不去自己心裏那一关,觉得自己居然喜欢了一个一直被他当作妹妹的人,实在太不应该了。于是在心裏自我催眠,让自己认为他对容秋并不是喜欢,只是对妹妹的爱护。”
桑妙:“听起来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变态?”
季采良摆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总之林之善就是知道自己错了。他回头去找容秋,结果容秋根本不鸟他,还跟别的男生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之类的等等,反正就是那些个套路,你应该也明白。”
什么鬼套路?桑妙满头黑线,她怎么可能明白那些套路!
“林之善就气得不行,就像我之前看到你被别的男生表白那样,我也很生气。”季采良非常讚同地点点头。
桑妙:……请不要总是给自己加戏好吗!季采良同志!
“林之善就使出浑身解数,又是跪在泡面上泡面不能碎一边表白一边道歉,又是种种乱七八糟的充满了诚意的举动,终于感动了容秋,成功让容秋对他回心转意,接受了他的求婚。”
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举动还能充满诚意?这道题真的没有超纲吗?
桑妙听着这个故事也听出了一股心累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季采良的特殊能力吧。
把一个如此简单的故事,说的这么让人心累。
桑妙合上双眼,“我要休息一会,你开车也要小心一点,到了叫我哦。”
季采良精神气满满地答道:“嗯!放心吧!”
几十分钟后,桑妙被推醒,车子已经停在婚礼外面布置的临时停车场。
林之善和容秋举办的是草坪婚礼,五颜六色的气球弄成了一个拱门,还有一些绿色的藤蔓缠绕着,看起来非常原生态。
季采良的一些同学都已经结婚生子,不过这还是桑妙第一次跟季采良去参加他同学的婚礼,不过季采良原本也很少去参加婚礼。
他们来的比较早,新郎去接新娘子还没有回来。
当然,林之善请来的客人也有不少是季采良的同学,季采良让桑妙挽着他的手,才进场,就听到草坪上摆着的一排排椅子的另一边传来同学的呼声。
“季采良?还真的是你呀!真是难得,你居然会来参加林之善的婚礼!快过来咱大伙聊聊吧!”
季采良听到声音看过去,大致认出来那个应该是学生时代在班上担任班长的男生,跟林之善的关系还不错。
在班长周围的大部分都是大学同学,还有几个女同学。
季采良侧头先问了一下桑妙的意见:“妙妙,要过去吗?”
他才不会为了跟这些同学相聚而忽略妙妙,来参加婚礼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让妙妙见识一下婚礼的美妙,最好对婚礼心生向往,这样一来,他求婚的难度就会大大降低了。
嘿嘿。
今天的季先生依旧心机满满呢。
推荐一首歌吧,黄老板的《perfect
symph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