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臺有洗衣机,桑妙直接把衬衫塞洗衣机裏,接着就听到季采良吆喝了一声:“我的衣服不能机洗,不能干洗,只能手洗!”
这小丫头是该被治治这些臭屁毛病了。
桑妙会洗衣服吗?
不,她不会。
她只是把衣服往水盆裏一泡,然后把洗衣服洒一大把,之后打拳一样砸了那衣服几下,砸出了一堆泡泡,然后把衣服拎起来,再把一盆泡泡倒掉。
洗衣粉放的太多了,这废水流过小阳臺的地板就导致地板滑滑腻腻的,桑妙一个没註意,脚底打滑,直接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她摔懵了,后背被地板上的水渍浸湿了,后脑勺也疼得不行。
长达一秒钟的呆滞后,桑妙张开嘴:“啊啊!疼死我了!!!季采良你快点过来,我要死了!!!”
说的这么严重,季采良拿着锅铲就冲过来,一看桑妙可怜兮兮地躺在湿答答的地板上,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一副无法动弹的模样。
见此场景,季采良把锅铲一扔,抱起桑妙就往外面冲:“妙妙,你稍微忍耐一下下,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
桑妙感到后背湿湿的很不舒服,坐在副驾驶座上动了动,衣服滴下来的水都把座位弄湿了。
而季采良此时手忙脚乱,车钥匙插了好一次也没对准钥匙口。
桑妙:……紧张过度了吧餵!
他这么紧张,她还装可怜,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桑妙稍微捡回了一丢丢良心,正想说话,结果打了一个大喷嚏,阿嚏--
季采良被她这个喷嚏吓的钥匙都掉了。
桑妙:……妈呀,这种备受良心谴责的感觉是肿么回事啊餵!!!
“感冒了吗?你衣服都湿透了,现在有什么感觉?”季采良声音发颤,又弯下腰去捡钥匙。
他这么高大的身材,在窄小的车内空间弯下腰去捡钥匙,动作十分憋屈,整个人都快弓成一团了。
桑妙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良心不安,一边对手指,说话细如蚊声:“那个……季采良,我只是摔了一跤,地板太滑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的。”
说完,马上就打了一个喷嚏。
季采良终于把车钥匙捡起来,然后又默不作声地把钥匙放回口袋裏,打开车门。
来到副驾驶外,季采良打开这边的车门,把桑妙又抱了下来。
说来也奇怪,季采良罗裏吧嗦说话的时候,桑妙会不耐烦,但是当季采良一句话也不说的话,她会感到害怕和担心。
是因为她调皮了,所以季采良不开心了吗?又生气了吗?
生气也不奇怪吧,毕竟她这么没良心。
季采良把她抱回到她的房间裏,把她放在靠背椅上,拉开她的衣柜,把一条吸水毛巾扔过来,盖在桑妙的头上。
接着是一套衣服,被放在床上。
季采良的耳根稍红,急躁地说:“换上干爽的衣服!”
桑妙盯着季采良的耳朵,“哦。”然后继续擦头发。
房门被掩上,桑妙开始换衣服,被放在床上的是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连小文胸都有还有一条安全裤。
桑妙盯着这条裙子,像是在看一个仇人,她好像没有买过这样的裙子吧?
她不爱穿裙子,所以买的都是运动服。
这是季采良买给她的吗?衣柜裏那么多衣服,他就拿了这么一条裙子,是希望她穿?
桑妙脑子裏莫名就浮现了那天在小饭店裏吃饭,过来跟季采良搭讪的那个小姐姐。
那她就试试吧。
出乎桑妙意外,裙子非常合身,裙摆刚好到她的膝盖上,不会很长显得保守也不会很短显得轻浮。
就连文胸也莫名的很合身。
桑妙小心思没那么多,也没有深想,换好了衣服马上就光着脚去开门。
季采良在客厅裏坐立不安,一会端起杯子喝水,发现杯子裏没水又在心裏暗骂一声,骂完后又开始踱步,几分钟后又去端茶杯,如此反覆好几次。
终于,桑妙从房间裏出来了,她显示探出一个小脑袋,眼珠子转了几圈,像一只试探军情的小猫咪。
季采良突然就平静下来了,招招手:“换好衣服了吗?出来,我带你去看一下医生,拍个片子,看看你刚才有没有摔伤脑子。”
桑妙“哦”了一声,这才慢慢挪出来。
少女的身材纤细,皮肤娇/嫩白皙,胸前的小包不大,女性的身形曲线只是初具模型,可她有一双又细又长的腿,穿着上裙子后显得文静许多,过肩的头发松散着,有几撮不经意地落在耳边,衬得她的耳垂更为晶莹透白。
季采良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随后马上转移目光,只说了短短两字:“走吧。”
……可能会有二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