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感觉到后面没有脚步声了,转头看去
,不远处是鹿苋枝,蹲在了路上。
“怎么?”略微沙哑的声音穿了过去。
鹿苋枝此时还觉得她的声音很让人心动,不过,再心动,她也不会继续走了,她感觉腿都要断了。
许卿大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累了吗?”
鹿苋枝点了点头,莫名委屈,掉下来了眼泪。
泪失禁的体质本来就很容易掉眼泪,她哭得小声呜咽。
“呜呜…”
许卿乱了,她不知道怎么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哭。
他蹲下来看着她,“怎么了?别哭啊。”
鹿苋枝湿漉漉的大眼看着她:“太坏了你,腿长了不起啊!就不能慢一点嘛!我在后面都跟不上了!呜呜,腿都痛死了。”
许卿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几乎哄骗的语气,鹿苋枝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得背我,反正快到了。”
许卿:“好,我背你。”
许卿转过身来,半蹲下。
“上来吧。”
鹿苋枝起来就趴在了许卿的背上。
鹿苋枝很轻,许卿没有觉得重,何况医生本来就体力精力比常人好上很多。
“这还差不多,哼哼。”
许卿:“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鹿苋枝没理她,乖乖的把头埋进了许卿的脖子裏。
许卿很敏感,颤了一下,然后就任由鹿苋枝埋着。
她的热气喷洒在许卿的脖子上,好痒。
她甚至感受到自己走的时候鹿苋枝温软的嘴唇会亲到自己的颈脖。
她的眼神算不上清明。
好香,许卿好香。唔,好喜欢,好想一辈子粘她身上。
鹿苋枝抬起头来,看着她的侧颜。
“你不累吗?”
“不累。”
“你真的好厉害,气不喘的还背个人。”
许卿:“平时喜欢锻炼。”
“我最喜欢身体好的啦!你有腹肌吗?”
许卿:“有。”
鹿苋枝:“可以摸摸吗?”
许卿脸红了,耳朵也有点红,“不可以。”
“哦,好吧。”
鹿苋枝有点失望,像耳朵低垂的小狗。
许卿耳朵上的红还没消散,因为鹿苋枝贴她太紧了,她甚至能感受到背后的柔/软会随着他的步子一颠一颠的。
她想扇自己一耳光,真是疯了,怎么可以有这样危险的想法。
她对鹿苋枝有想法。
意识到这个恐怖的想法,她只觉得应该断了,趁自己还没有陷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