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没鸟他。
雷立行又说:“不信的话,您让他走过去瞧瞧。”
苏漠然右手倏地攥紧,眼神凌厉,要不是在上课,他的脚早已经踢上了雷立行。
孙雅:“傅云川到底怎么回事?”
傅云川:“没什么事,我忍忍就好了。”
孙雅摆摆手:“你过来。”
傅云川没动。
雷立行继续笑,“老师我说的没错吧,他就不敢过去。”
孙雅:“过来。”
班里其他人也纷纷向后看去,眨巴着眼想探个究竟。
苏漠然腿动了一下。
傅云川给了他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想着,大不了让大家看看,反正他们也没干什么。
孙雅见他不过来,放下笔,自己走过来,步子迈的缓慢,似乎再给彼此时间。
她等着傅云川主动说明。
傅云川动了动右手,隐约有些松动,随即给了苏漠然一个眼神,嘴角也跟着翘了一下。
孙雅走的越近,刘畅心跳的越快,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明明握手的又不是他,可他就是很紧张。
越紧张越出乱,情急之下,他把课本们扫到了地上,“哗”地一声,掉了一地。
正好挡住了孙雅的脚步。
“老师,对不起。”刘畅蹲下身子,急忙去捡,动作幅度倒是挺大,就是很慢,几本书捡了很久。
孙雅道:“刘畅你在搬砖呀?”
刘畅:“老师您猜对了。”
“哈哈哈。”同学们轰然大笑。
孙雅等他全捡起,才走过来,沉声说:“傅云川站起来。”
傅云川听话的站起来,这次身子也没斜,也没落枕,右手很好的垂下身侧,“老师,我肚子不疼了,我能去拿卷子吗?”
孙雅打量他一眼,“去吧。”
傅云川走上讲台,没多久又折回来,手里多了卷子。
雷立行一脸懵逼,刚不是还……
其实傅云川和苏漠然刚确实还握在一起,不过千钧一发时松开了。
刘畅同样也一脸懵的样子,心里连骂几声:卧槽、卧槽、卧槽、邪门了。
孙雅对着雷立行说:“同学之间要互相关爱。”
言下之意:别整那些没用的。
雷立行沉着脸点点头。
考试开始,这次依然是傅云川和苏漠然先交的卷子。
雷立行除了眼气儿,暂时也没其他什么别的机会挤兑他们了。
不过,没多久,机会就又来了。
他决定这次搞个大的。
最好能整的他们哭天抹泪。
三天后,英语辩论赛。
傅云川赛前去了趟厕所,回来时不小心把一个同学碰倒,好巧不巧,那位同学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
女生跌在地上,裤子弄脏了,拜托他帮忙把作业本放老师办公会里。
傅云川想着这件事也有自己一半的责任,什么也没说,接过本子,上了楼。
物理老师办公室在四楼,他放好本子后原本打算原来返回,无意中听到五楼上传来声音,很细碎,一阵一阵的,好奇心驱使下,他去了五楼。
顺着声音一直往里走,进了拐角处的隔间里,找了一圈什么人也没看到,刚要离开时,门关上了。
有人从外面把门锁死。
他跑过去用力拽了拽,怎么也拉不开。
这间隔间在暗处,四周没有窗户,除了那扇门,根本没法出去,没多久,灯也熄灭了,四周陷入在黑暗中。
傅云川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定睛一看,卧槽,没信号。
而且他的手机电量不足,手电筒的灯支持不了多久。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彻底没电。
四周陷入到暗黑中,伸手不见五指。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他出来的急,把外套放在了举行辩论会的教室里,身上只穿了件高领毛衣,袖子上还有些破洞。
屋里暖的时候没感觉,这会儿只觉得寒风凛冽,潮气逼人。
他隔着门叫了好久,但是一直没人应,眼看再叫下去也于事无补,他开始坐在地上想其他办法。
想着想着,突然有个人的脸映在脑海中,起初不太清晰,后来变得很清晰。
少年耳朵上永远挂着一副耳机,身上穿着黑色的t恤,神色很冷,似乎不会笑。
他最喜欢玩游戏。
最讨厌吃香菜。
不喜欢讲话。
不喜欢别人碰触。
得意的时候喜欢挑眉。
生气的时候,唇会紧紧抿住。
不高兴的时候,会一天不理人。
高兴的时候,喜欢让他叫哥。
他会下厨,会做很好吃的饭菜,西红柿鸡蛋面最好吃。
他对别人很凶,但唯独对他很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