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嗣音直接将手机递到她面前,指着赖辰逸的聊天界面,“刚刚学长问我们两个是不是一对,真的太好笑了。”
纪白祺闻言,心中一紧,她低头看完两人的聊天对话,嘴角微不可查的绷紧,这位赖学长,喜欢宁嗣音。
如果不喜欢,在看到那个帖子时,只会一笑置之,或者调侃宁嗣音。
而不是这么着急地跑来试探,甚至直接问出口。
这位学长的企图已经昭然若揭,偏偏当事人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完全没有察觉到学长的意图。
纪白祺眼珠一转,直接开口,“他喜欢你。”
话音落下,宁嗣音的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突然掐住脖子的大鹅。
她眨眨眼,满脸怀疑,“不会吧?”
纪白祺歪头,耸了耸肩,将手机递还给宁嗣音,“等他结束实习回到学校,可能就会立马找你表白。”
宁嗣音“切”了一声,“你是住在姻缘树上的月老吗?我才不信他会找我表白。”
纪白祺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声音缓慢,“要不要打个赌?”
宁嗣音同样双手抱胸,气势完全不输,“你要赌什么?”
“如果他向你表白了,那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纪白祺笑得单纯无害,“反之,如果他对你只是普通朋友,是我胡思乱想,那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
宁嗣音垂眸,以她和纪白祺的关系,即便她输了,纪白祺也不会让她做些为难的事。
但是,如果纪白祺输了,她就可以让纪白祺为她做件事,稳赚不赔的买卖。
宁嗣音当即点了点头,很是爽快,“行,我赌了。”
纪白祺莞尔浅笑,伸出右手小拇指,“拉钩。”
“你是小孩子吗?”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宁嗣音还是伸出了手,二人小拇指相勾。
纪白祺抬眼认真看她,眼睛含笑,“以后要是输了,可不许耍赖呀。”
“谁耍赖谁就是狗!”宁嗣音一点都不给自己留余地。
然而,话音刚刚落下,赖辰逸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赖辰逸:学妹,我大概还有半个月就回学校了,到时候一起吃饭呀,我还欠你一顿饭【小陶人害羞.jpg】
宁嗣音看到这条消息,心下一惊,惊疑不定地看了纪白祺一眼。
难道小白说对了?赖辰逸真的对她有意思?不可能吧……
但是,她只是帮他找了本书,他就说要请吃饭,去实习了都不忘给她发消息。
看起来确实,有点问题啊。宁嗣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底气都没有刚开始那么足了。
她不敢直视纪白祺的眼睛,收起手机,快步起身,动作很是慌乱。
“我先去洗澡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宁嗣音洗漱好,从卫生间裏出来,却见纪白祺靠在床头,捧着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掀开被子,上床躺下,她本来就吃的有点饱,又喝了几杯,在浴室裏被热气一闷,困劲立马涌了上来。
她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嘟嘟囔囔。
“快点睡吧,都快十二点了,女孩子不早点睡的话,会掉头发会变丑。”
纪白祺笑出声,放下手裏的电脑,关灯躺下,在黑暗中声音轻柔,仿佛带着催眠的味道。
“你以前天天熬夜,还说这种话。”
宁嗣音侧身抱着粉红豹,低声喃喃。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早睡早起,作息非常规律。快睡,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宁嗣音醒来时,屋内光线昏暗。
她迷迷糊糊地伸向枕头下,摸到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凌晨3:35。
她瞇着眼睛,按灭手机,重新睡了过去。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刚拿到的是纪白祺的手机,并非她自己的。
宁嗣音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外面的日光连厚厚的窗帘都遮挡不住。
她坐在床上抓了抓头发,有些没睡醒,困劲还没过去。
她从床上起来,没有找到拖鞋,她索性就光着脚走了出去。
小貍花猫蹲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的动静,蹿了下来,踱步到宁嗣音的脚边,绕着她走了几圈。
“喵——”小貍猫歪头,蹭了蹭她的脚踝。
宁嗣音屈膝蹲下,摸了摸它的头,挠了挠它的下巴,“你麻麻去哪裏了呀?”
小貍花尾巴一甩,喵了一声,径直走开。
“醒了呀,醒了就去吃早餐。”
熟悉的声音响起,宁嗣音下意识抬头,顿时定在原地。
几秒钟后,她惊呼出声,快速奔向卫生间。
看着镜子裏属于她自己的脸,宁嗣音跑回客厅,一个蹦跳搂抱住纪白祺的脖子。
“啊啊啊,我们换回来了!我不用替你去上高数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