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史今泉,呜呜,你混蛋”,江映成口齿不清的大喊着。
江映成越挣扎越躲不开,气地眼睛充血,在史今泉的吻又将要落下来时,狠狠地抬头咬在了史今泉的下巴上。
史今泉闷哼一声,忍痛继续将吻落在江映成的鼻翼上,从鼻翼慢慢厮磨到鼻尖,贪婪地继续来回嗅着江映成的气息。
江映成呼吸困难,用力的耸动鼻子呼吸,直到牙龈开始发痛才慢慢放松自己的牙龈。
史今泉清醒了一下,从江映成身上起来,解开领带,放开江映成。
两人端坐在沙发两侧,都有些沈默,江映成低头看留在自己手腕处的痕迹,感觉浑身疲惫不已。想到刚刚发生的争斗,又感觉五味陈杂。毕竟前不久两人还亲密无间的缩在出租屋打发时光,如今却又是挂紫又是挂青,自己甚至双眼发红恨不得将对方撕碎。
“你走吧,”江映成疲惫的撂下三个字后不想再跟史今泉过多纠缠,打算回卧室休息。
史今泉留在这裏的东西并不多,不一会儿应该就能收拾完。
江映成打算等史今泉走了之后自己再处理身上的于紫。
史今泉似乎有话要对江映成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低着头杵了一会儿,抬头盯着江映成的后背,内心闪过疯狂的想法,快步跨到江映成身后,右手劈向了江映成的脖子。
江映成没有预料到史今泉会整这么一出,并没有提防他,再加上可能是因为低血糖本来就快要晕过去了,尽管史今泉并没有用多大力气,还是晕了过去,后脖子也快速鼓起个青包。
史今泉伸手拖住江映成向一侧倒的身体,费力地将江映成拖到床上后,看着软软躺在自己怀中的江映成,不禁回忆起江映成在情事上承受自己时的情动模样,喉结一滚,将头抵在了江映成的脖颈处,贪婪着吸了口江映成周身的空气,回忆起刚刚江映成闭眼前眼中的惊诧。
“是没料到我会这样对你是吗?我想对你做的其实还挺多的。”史今泉有些疯颠地在江映成耳边低语。
——
江映成睁眼坐起身来,大口喘着气。
后脑隐隐有些发疼。江映成无意识地揉了下后脑突然想起什么,扫了一圈四周。就着外面的月光确认是自己的卧室才放下心来。
后背的汗渍浸透了衣服,紧紧黏在身上,江映成感觉不舒服,拽了拽领子将衣服从皮肤上揭开。
他及拉着拖鞋走出卧室打算先洗洗一身汗,摸索到开关处,打开外面的灯。
刺眼的光将客厅照亮,江映成刚睡醒感觉眼睛不舒服,开灯时就闭上了眼睛。等眼睛适应睁开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只见客厅一片狼藉,本该在沙发上的抱枕四处趴着,茶几被暴力推到墻根歪歪着靠着墻壁,上面的东西被都挥到了地上,电视要掉不掉的挂在墻上。江映成赶忙检查一下电视,确认电视是后面支架的问题,赶忙将电视取下来搁到一边。
江映成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用明说,也是史今泉。他纳闷史今泉这是抽了什么风,犯了什么病,费尽力气把自己打晕,又把自己家搞成这个胡乱样子。
江映成此时清晰地意识到,史今泉做事真是太没有底线了!
茶几有些歪了,江映成看了看时间感觉有些晚,准备明天早上看能不能修好,再决定是否跟房东说这些事儿,看事情怎么解决。
江映成暂且就发现了这些不对劲,不知道史今泉还干什么了没有,但直觉告诉他,史今泉一定还干了什么!
想到这裏,江映成感觉自己牙龈有些酸疼,今天咬史今泉自己是抱了不是你是就是我活的决心的,又咬了挺长时间,这会儿疼也是正常反应。
江映成揉揉下巴缓解酸疼,琢磨茶几,拖出来自己的工具箱,找出几个趁手的工具试试能不能修好,敲敲打打了一阵终于暂时把茶几扶正,想着明天给专业的师傅打电话看师傅有办法没。把工具装回箱子裏,有些懊恼咬史今泉时没有更狠一点更或者是没有多砸史今泉几拳头。这人渣居然好意思趁着自己晕过去将自己家搞成这样。
将茶几恢覆到原位,捡起四处散落的抱枕扔到洗衣机裏转着,转悠一圈,将地上的垃圾一点一点的归到垃圾桶裏,江映成纳闷,怎么这么多纸团子。等收拾到沙发,江映成将沙发巾展开才发现上面有几处干涸,仔细闻了闻,江映成突然意识到这东西是什么。
这是学小狗吗?
江映成嫌弃的将沙发巾丢到垃圾桶裏,心裏越发觉得之前真是小看史今泉的变态程度了。
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把小时澡出来,江映成看着满地狼藉,也没了收拾的心情,这时迟来的饥饿感找上门来。江映成拿过手机一看惊觉早已过了晚饭点,而自己只中午吃了几口面包垫吧肚子而已。
江映成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胃部,突然想起自己还买了两根熟鸡腿,准备拿出来先垫吧垫吧。走到门口时才发现自己买的东西已经跟买回来时的样子天差地别,精包装的蔬菜上全都是脚印,暗示自己经历了怎样的折磨,鸡腿也被摁压成了模样其丑的肉饼子。这模样实在难以入口,江映成扫了一圈冰箱也没发现什么能吃的。
回到客厅中央后,江映成愈发感觉气短,感觉这屋子让人待的郁闷而窒息,今天被迫接收的糟糕信息从四面八方不断地一遍一遍提醒自己被绿了。江映成狠狠呼了一口气,决定拿上手机出门觅食。
江映成有些食不知味,来回转了两圈也不知道吃什么。他随意地走进了一家店,点了份炒面,餐食上来后麻木的往嘴裏塞,没吃两口觉得不得劲,想要干哕,又遏制着感觉撑着在真的要吐了之前硬塞了几口后,江映成撂下筷子结账,给街上来回乱晃,不太想回去,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之前来过一次的酒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