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恩夺过金家妈妈的手机,看见屏幕是提示的是姨丈的电话,赶紧问:“餵姨丈吗,我是夏恩。”
电话那头的正是郑熙儿的爸爸也就是夏恩那个当律师并拥有着名律师事务所的姨丈。
“夏恩啊,你爸爸的事,相比你们也已经听说了吧,你们先不要太担心。正勋他一向做事严谨,为人刚正,是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的。至于法律程序上的事,我会帮着的,不用太操心。警察那边目前掌握的证据只是有所怀疑,请你爸爸回去协助调查而已,你们不必太担心。”
“爸爸不会做种事的,警局那边怎么可能……”夏恩不可置信地高呼。
“唉,我当然清楚你爸的为人,可是事情全都在一起出,会不会是你爸爸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什么?!”夏恩失神地跌落在沙发上。
“总之这件事你们两姐弟都不要插手,记者的问题你们一律不要回应。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相信你爸爸和朴社长心中已经有数。”
夜裏,失眠的夏恩在阳臺遇上同样失眠的冬云,两姐弟坐在摇椅上看着夜空。
“姐,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一起躺着看星星了?”冬云的声音裏饱含着疲惫,“姐,突然间我觉得我很累了,9年前我的那股要成为巨星要站在世界上最大舞臺的冲劲似乎在这段时间裏被磨平了。”
夏恩像是自嘲一般哼笑出来,说:“我也曾经幼稚地以为我们season能和bigbang一起成为歌谣界的长寿组合,我和他也能像我们之前计划一样,在30岁的时候我退居幕后当音乐人,结婚、生孩子,然后平平静静地过完这一辈子。”
“平静的生活谁不希望呢?可是很多事总是由不得人的。既然享受了舞臺的光芒,就拥有不了平淡的生活。况且不变的更强大该怎么守护自己所爱的人呢?”
夏恩感觉今晚的弟弟很不同,可是具体哪裏不同又好像有点说不出。现在的冬云好像心事重重又好像更有了保护别人的欲望。果真从男孩变成真正的男人了呢。
“姐,你还想着他吗?”冬云虽然看权志龙很不爽,但他不希望自己姐姐不开心,特别是在现在这么艰难的时期,他不希望他姐姐独自承受这一切。他是弟弟,可是作为最亲密的亲人去陪伴她,却不能取代某人的位置。
“如果我说不想,你信吗?不过似乎我们都以太年轻的姿态获得太多的东西,所以才会有各自的骄傲而不肯在赌气说出分手之后先低下头。这件事上我们都有错,我错在太信任他,高估他的承受能力,忘记了他其实只是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内心还不够强大的男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我心裏的形象开始变得高大、光芒而无所不能,所以我自以为面对这一切他都能很快挺过来。呵,到了今天我自己亲自去警局,面对他之前面对的这一切,我才发现……”
姐,你现在的嘴角是笑的,但为什么我能在你的笑容中看到泪水呢?
“我常常想,爱情,到底是什么?让人想到的时候可以甜蜜到开怀,又可以苦到刻骨。有些人,任凭见过多少次终究是匆匆过客;有些人,只一见便再也难以忘记。如果当初姐姐没有在纹身店散落歌谱遇到他……”,如果我当初没有一时贪玩跑到中国遇见任宇森,“那么,现在的一切会不会不同呢?会不会不用像现在这么痛苦?可是反过来想,若是真的没有遇见这个人,值得记住的人就那么少,以后该拿什么回忆。”
夏恩一想到权志龙,还是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没错,无论结果怎样,还是很感谢他出现在我的生命裏。我想今晚你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大概你也已经遇到了那个即使昙花一现也能让你牵肠挂肚的人了吧。”夏恩摸了摸弟弟的头,因为工作和压力,姐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说知心话了。
“姐……”
“没关系,你有你珍藏的感情秘密,感情的事,第三者说不清也道不明的。”
冬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把权志龙来过的事告诉姐姐。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权志龙就剥夺姐姐选择的权利。
“其实,那天姐你进医院的时候他有来看你的,他那时候的状态很不好……”
夏恩转头,看着冬云的眼睛说:“熙儿把这些都告诉我了,但他是来看我还是来看孩子的呢?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受伤,他要到多久之后才会想起我,才会主动来找我呢?又或者,如果不是胜利误会我怀孕了,那天他会不会这么着急地赶过来呢?”夏恩嘆了口气,继续说:“算了,现在我只想爸爸和我们的事早点结束,社长他们能早日找到幕后黑手,至于其他的……我不想烦了,随遇而安吧。”
看见姐姐不想提这个话题了,冬云于是转换话题道:“姐,刚刚理惠姐打电话给我,说社长打算让我去美国避风头。”他早就要被国内的舆论压得透不过气了,真的好想暂时的离开一下。而且,也许在大洋彼岸,还能再见到她。
夏恩想了想,对这个提议表示讚同。“这样很好,美国那边对于‘丑闻’的接受程度一向比韩国这边要放得开,离开韩国这趟浑水去那边清静下也好。我因为还要接受调查不能离国,冬云你没有负担,就去吧,爸妈我会照顾的。”
有公司的快速安排,冬云很快就飞去美国了,而仍留在韩国的夏恩也没猜到冬云的这趟美国避难行会带给他一生多大的影响。目前夏恩的工作被全面暂停,那部她参演的电视剧为了不拖累剧组的其他人,她也辞演了,剧组那边要赶紧找人顶替她的角色。也幸好她饰演的只是一个配角,换人的工作很快就落实好了,没有让剧组遭到太大的损失。
在等待检验结果的这一个月裏,夏恩半步都没出家门,除了在家裏陪妈妈做做饭聊聊天外,她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裏埋头创作。经历了这几个月的种种事情,她对人生有了更深的认识,思想上也成熟了不少,创作灵感汹涌而至。而且,她对于那张受影响而被迫推迟发行的新solo专辑有了新的想法,很多裏面已经录好的歌都被她否决掉,她心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过她并没有把这个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她知道这个想法必定会被众人反对。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夏恩躺在床上,总是习惯性地侧身,伸手寻找原本应该出现在床的另一边的某人,但结果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床单。没有那人从后抱着自己入睡,夏恩总会在半夜梦醒,感觉身后有一股凉意,让她由于缺乏安全感而只敢平躺着睡觉,将自己的后背紧紧贴住床垫。
权志龙,为什么一个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呢?
金夏恩,为什么一个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呢?
在首尔的另一个方向,同样在床上辗转难眠的志龙在心裏有着跟夏恩同样的问句。
说分手的是你不是吗?是你叫我离开你的世界不是吗?
难道你不知道那只是我一时冲动冲口而出的话吗?
既然是冲动,为什么冷静之后你不来找我?开口说一句对不起,我爱你很难吗?当年你可以为我写下《谎言》,今时今日你却没有勇气了?
撇去权志龙不提,这段日子以来夏恩收到了圈中众多好友的来电慰问,有韩国的例如姜虎东、刘在石、李孝利等,有中国的例如快乐家族、小猪、小s等,日本、美国等地的也有,这让夏恩的心情好受了不少。
“志龙,你跟夏恩之间就这样算了?”这是bigbang自从上次夏恩入院后第一次能完完整整地坐在一屋子裏开讨论会。志龙和大成的通告被停止期间,bigbang的对外活动就靠剩下的三人支撑了,所以大家都各有各的忙,难得今晚有空聚集一堂。
听了太阳的话,胜利皱眉,说:“志龙哥,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一个电话都没打过给夏恩姐吧?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今天是10月14号,也就是夏恩的生日。
面对自己的好兄弟,志龙也不想隐瞒什么,而且他也需要发洩心中积聚已久的烦恼,于是便老实地说:“我当然知道今天是她生日,我想打电话,甚至想直接去找她的,但我发现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
top抓了抓头发,说:“什么叫不知道说什么,你心裏想什么就说什么啊。再不行就像以前一样啊,你不会说就唱出来呗!”
太阳讚同地用拳头捶了下地板,说:“top哥说的没错,志龙你觉得一些话难以启齿就像《谎言》一样,以歌传情。”
志龙却是嘆了口气,说:“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想怎样,我后悔那天我说的话,但我就是放不下去先低头。”
听了志龙的话,太阳不禁想起今天早上他跟夏恩的那通电话。
“太阳哥,志龙不是以前的志龙,我也不是以前的夏恩。以前他可以放低身段不管我回不回覆他每天坚持给我发短信,现在他却不可能在说出分手两个字后首先低头。这几年他走得有多前爬得有多高,他的骄傲就有多大。外界给予我们太多的讚嘆,舞臺的光芒甚至让我们的自信无限地膨胀,我跟他有着同样的骄傲,这也是我们处于现在这般尴尬境地的原因。”
权志龙继续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以前多一点争吵,也许我们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局面。其他情侣把闹分手当情趣,往往今天喊完分手明天会又会黏在一起。而分手两个字对于我们来说都太陌生以至于我们对它太认真。”
四人想劝却发现面对这样的感情他们已无话可说,于是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和默默祈祷。
“表姐?”郑熙儿停下切牛扒的手,疑惑地看向这一天都在频繁看手机的夏恩。
夏恩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放下了手机,说:“没事,是一些朋友的生日祝福短信而已。快吃吧,虽然今年生日只能在家裏过,冬云又在美国,不过能有你来陪我我真的很满足了。”
郑熙儿却看出了夏恩的伪装,直戳对方心窝地说:“表姐,你在等志龙哥是吗?”
夏恩低头苦笑,说:“你为什么偏要说出来呢。”
郑熙儿伸手,握住夏恩的手,说:“表姐,我不是想逼你。但是作为旁观者,我……”
夏恩打断了郑熙儿的话,说:“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这些天很多人都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但我想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虽说旁观者清,但真正做决定真正深受其痛的都是我们两个。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个空间。再说,最近发生的事太多,season的事、爸爸的事……我已经没精力再去烦恼感情的事了,顺其自然吧。”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布长,说短也不短,就在警方公布检验结果的那天,外头无数媒体已经长枪短枪准备好抢先报道了。而被幕后黑手安排好的网络水军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保证臟水会如愿地继续往summer身上泼。
陪着夏恩来拿结果的是郑熙儿和杨理惠,原本夏恩的妈妈也要来的,不过夏恩看着最近因为又要担心她跟弟弟又要担心爸爸而变得愈见憔悴的妈妈,就拒绝了。
夏恩紧张地握着熙儿和杨理惠的手,看着摆放在眼前的这份检验报告,松开了手,想打开看的时候,却发现很少出手汗的自己此刻的手心竟然是粘粘的布满手汗。
看出了夏恩的不安,郑熙儿抑制住自己的紧张,搭着夏恩的肩头,鼓励说:“不管结果怎样,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大不了咱们不当艺人了还不行。”
夏恩笑了笑,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夏恩打开了文件袋,抽出裏面的文件。
阴性!
夏恩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裏涌出来,似乎要把这一阵所受的压力和委屈都要哭出来。
将夏恩拥入怀裏,杨理惠同样哽咽着拍着夏恩的后背,说:“好了,现在没事了。”
郑熙儿喜极而泣,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就说表姐一定是清白的,这下看外面那群牛鬼蛇神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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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依旧是昨晚的那所酒店,两个人同样穿着情侣睡衣的人在走廊裏相遇。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剎那,两人脸上惊讶的表情被摄像机很好地抓拍了下来。
“嘻嘻……”两人尴尬地傻笑,双手都藏在身后不用想就知道对方肯定是跟自己一样藏好了东西——情人节礼物。
权志龙保持着双手藏身后的动作一步步向后退,说:“老婆啊,咱们进房间再说。”两人来到了权志龙的房间,看见对方小心翼翼地藏礼物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好啦,不用藏了,123大家一起拿出来吧。1、2、3!”话音刚落,两人同时从身后拿出礼物。
权志龙的是一个小巧玲珑的上面绑着蓝色蝴蝶结的盒子,这个大小看起来似乎是首饰之类的礼物。夏恩的是一个20cm左右长方形的银色盒子,这个大小的盒子很难猜到裏面装的是什么。
“让我猜猜,该不会是老婆亲手做的巧克力吧,情人节爱心巧克力?”
夏恩白了他一眼,说:“巧克力太没新意了,而且我都不会做甜品的,这么大盒,该吃撑了。我说,你送的不会又是项链、手链之类的吧。”说完,夏恩晃了晃挂在脖子上的那条碎钻星星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