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其实我有一个场想请你来助场跳舞。不过檔次不是很高,你可能看不上。”
关施九对语墨也有亲切感,下意识的问:“是什么样的场?”
“你听过传说这个游戏吗?”
关施九点点头,“但我没玩过。”
“一个月后,传说要举办比赛,有个开场舞还没定人。”语墨看着关施九的表情,关施九一时没接话。
半晌她便又开口道:“主要这个比赛也不是特别大型的比赛,确实和你不是特别搭,是我异想天开了。”
关施九笑了笑还是没接话。
语墨便换了其他的话题,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井承彦和关启年。
他们一共四个人,最矮最瘦的那个就是关启年。
关启年率先註意到她,浑身是汗的冲到她面前,“姐姐你过来看我吗?”
关施九也不嫌弃他一身汗,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是啊,过来接你回家。你们还打吗?”
井承彦也跟了过来,“打得差不多了,不过你要是想看看,我们可以再打一轮。”
他鬓角额上也是汗,双颊甚至微红,看得出来打得很认真。篮球服把他劲瘦的肌肉展示出来,满是荷尔蒙的气息。
井承彦说完才跟语墨点头致意算作打招呼。
语墨看着井承彦的好身材眼睛都亮亮的,“我家那口子要是能有你这身材就好了。真是赏心悦目。”
语墨的直白井承彦是了解的,但她当着关施九的面这么调侃还是让他有些害羞。
“语墨姐,这还有小朋友呢。”
拿他挡箭?关启年可不乐意了。
“我不是小朋友不是小朋友,不就是夸你身材好嘛。”关启年看向语墨,“漂亮姐姐,等我长大了练得比他更好。”
语墨听得一乐,上手摸了摸关启年的脸,“乖得嘞,姐姐等你,哈哈哈哈。”
关施九对上井承彦略显紧张的视线,笑了起来。
最后两人还是没打了。
告别了语墨,关施九悄悄问井承彦,“你是不是特别担心我不开心?”
井承彦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嘻嘻笑说:“没有啊。”
“那你以后在我面前自然点,我想了解真正的你。”
井承彦擦汗的动作一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关施九,场馆外面的微光打在她脸上,显得清冷无比。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把真正的你展现给我,我会判断自己喜不喜欢,如果你愿意的话。”
井承彦眼睛都不敢眨,直到确定关施九说的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抓住关施九的肩,“好,那你可一定要好好判断。判断失误的话我可不认。”
关施九笑了,“你不认什么不认?喜不喜欢可是我的主观感受。”
“哎呀。”井承彦又是紧张又是窃喜,下意识的撒起娇来。
“你一定要喜欢,一定要喜欢。你还想去哪裏玩?对了你今天还要去练舞吗?我陪你去。”
“还是先回去洗澡吧。外面风还挺大的。小心别感冒了。”
“好嘞,我这就去开车。”
晚上关施九回到家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从前。
十八岁之前她都在舞臺上,十六岁那年为了能签约,差一点点就跟关天诚断绝了父女关系。然后跳呀跳呀,不挑舞臺大小,也不挑是不是c位。反正当时她一点名气也没有。
后来慢慢积累了粉丝,可舞臺却没有了。她只能在练功房裏挥洒汗水。
那个时候,她是失落的。可是不能退。
直到花姐把她带去了那个剧组,人生第一部戏就是女主角,很多人想求都求不来的起点。
和她一样幸运的人是井承彦。
他们不算彼此成就,但一定是彼此包容。
后来,井承彦对她的感情变质,不知死活的跑来给她表白。
剧宣期间,他们一块儿上节目。
隔着一堵墻,她知道井承彦就在外面。
她想要井承彦讨厌她,于是她跟工作人员说:“他是个破锣嗓诶,节目组为什么要叫他跟我一起唱歌啊。好烦。”
她知道井承彦一定听见了,但她不知道井承彦是怎么想的。
那天晚上,录完节目之后,她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喝醉了,手机裏还能听见车辆飞驰而过的声音,她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
她当时还不会开车,好在郑青奇在。
于是,她寻求了郑青奇的帮助。
郑青奇给他们当司机,帮她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井承彦送到酒店。
郑青奇了解到他们之间的事,感慨道:“十八岁的第一个男主角啊……”
她却说:“青奇哥哥,不管你心裏是怎么猜测的,都不要说出来了。也不要告诉花姐,也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我们以后会保持距离。他不会一直是我的男主角。”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井承彦不会是她一个人的男主角。
他们都还太年轻。
现在也年轻,关施九突然觉得有些满足。
真幸运,这么年轻就能找到自己热爱的事,遇见心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