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夜华马上后悔了,他的父亲没有抽出肉刃,仍然就着插入状态走上了浴池旁的阶梯。
那双强壮的臂弯紧紧的箍着夜华的身子,让他能紧贴着赤裸的胸膛,缓慢的步伐无疑折磨着夜华,每一次动作都顶的他全身抽动。
他只能仰着头,怕掉落似的双脚紧紧扣着父亲的腰,任由那根凶器在身体内肆虐。
已经管不上羞耻不羞耻的问题,夜华任由自己让父亲顶弄得发出浪叫,他甚至开始觉得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啃蚀着自己理智的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觉得陌生又害怕。
他怕自己迷恋上这种所谓的快感,这对于有着到德伦理观的夜华来说是相当罪恶的。
当夜华被丢入了柔软的床铺,他已经全身香汗淋漓,全身瘫软,短短的距离让他比跑马拉松还累。
接着岚伏上了夜华的身子,开始疯狂的抽插着让他舒服不已的内穴,他甚至觉得这比记忆中月华能给他的快感还要深、还要让人痴迷。
他抱着的人真的是月华吗?岚甚至瞬间产生这样的怀疑,不过紧致火热的穴口马上让他抛开所有的想法,全心的享受着这让他舒服到醉心不已的快感。
他听到了身下的人儿哭咽哀求着他,随后自己的狂抽猛送又让对方不可自拔的淫叫着,越听欲火越强,恨不得将对方狠狠贯穿,让那充满诱惑的哭泣呻吟更加取悦自己。
这人或许不是月华吧,月华没那么让他疯狂,他虽然爱着月华,可是他从没有认为月华能够陪着他一生,毕竟魔族的一生相当漫长。
可是他现在却产生了想要把对方锁在身边一辈子的想法,于是半醉半清醒之中,他将手掌盖在对方的小腹,凝聚了全身的魔力。
他要这人,给他怀上真正的小魔皇,那跟交媾之后自然怀上的孩子不同,是相当于自己分身、用自身魔元所下的胎儿,然后会藉由自己的魔力逐渐成形。
怀上了小魔皇的人,自然得成为他的魔后。
夜华只觉得腹部一阵灼热,接着是扩散到全身的痛楚,他张大了嘴,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尖叫,因为这瞬间他甚么都听不到,只感受到了火热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下身原本挺立的分身早已软下,剧烈的疼痛让他完全委靡。
把魔胎安置好,岚加快了抽插的动作,然后一个狠狠的顶弄,让自己灼热的魔精进数喷入那让他销魂的甬道内。
夜华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了,浑身历经快感与痛楚的侵袭,湿漉漉的像是被狠狠浇了盆水。
岚持续喷发的精液几乎要塞不下他的后穴,夜华只能无助的感受自己狭小的后穴被充满到发涨,然后他的父亲就着么在插入状态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睡着。
失去意识之前夜华最后的想法,就是或许他该考虑弒父这个可能。
作家的话:
04酒后乱性神马的最讨厌了
岚几乎不会赖床,他总是大清早就爬起来,盥洗之后换上朴人送上的衣服,然后披上他习惯的暗红色披风开始处理些他身为魔皇该处理的事情。
至少他重覆着这样的生活已经有千年之久,所以当魔皇在日上三竿还没起床的时候那些仆人们都慌慌张张的赶忙去问着长子琉伊该怎么办。
不过魔皇的大儿子琉伊只是淡淡的说随他去睡,接着继续转头照顾宿醉的小弟夜华。
在怎么说,比起生命力旺盛打不死的父亲,当然是不舒服的小弟更重要,不过也是因为魔皇昨天失踪了半天,一堆事情都没处理让琉伊处理到火大的关系。
他还记得父亲去参加婚宴前有跟他说过,有几个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请他务必回来后立刻前往议事厅。
然后整个议事厅的人都被放了鸽子。
他本来还担心着不见人影的父亲是不是遇上甚么意外,结果跑到他房间才稍微推开门扉,却听到让人脸红心跳的淫叫传出来,内心鄙视着魔皇只顾找人上床不顾办公,所以他气得要命。
然后是一大早他的小弟夜华浑身湿答答的从走廊跑过去,还有点走不稳的差点要撞上墻壁。
他抓住了人看着连眼睛都红肿的小弟,问他到底发生甚么事,夜华只说他好像喝醉了,刚刚还掉进门口的喷水池。
虽然很想追问他怎么会跑去喝酒,不过因为夜华看起来很不舒服,所以他只好先把人送回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