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无缘,全靠这颗牙。
此时咖啡店裏只剩他们三个,还有躲在吧臺下瑟瑟发抖的老板。
狗卷千深呼吸一口拉下口罩,蛇目纹身冷冷的出现在她嘴角。
“全都给我坐下!”
咒言一出,鼻青脸肿的傻儿子立刻正经危坐在地上,接连的冲击让他目瞪口呆。
中原中也毫无防备下,也多少受到了咒言师的影响,膝盖不受控制的往下弯曲。
中也:?
好歹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当他意识到身体不由自主开始动的时候,马上用重力停止了双腿的动作。
港口黑手党重力使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你这家伙……不是之前的!刚才是你说话?那是什么力量?”
中原中也惊讶的发现,说出奇怪话的少女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狗卷千有些意外,这个黑手党不简单啊,虽然刚开始被影响到了,但是很快又控制住身体,这要是放在咒术界,恐怕得是个特级?
她走到中原中也面前,少女看起来比眼前的橘发男人要矮一点。
对此狗卷千表示无力,她和棘哥都不怎么高,没办法逆袭成五条老师那个样子。
『你把他的牙打到我咖啡裏了。』
狗卷千举起笔记本向中原中也控诉。
“呃……是这样吗?抱歉。”他心虚着继续问“为什么你又用笔记本?刚才明明还能说话。”
『我的声音明显不对劲吧?你不是也感觉到了,一般不能轻易开口的。』
看在中原中也认错态度还算好的份上,狗卷千难得的对非咒术师解释了一下。
“啧……真麻烦。”
港口黑手党的年轻干部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自己本身就是异能力者,索性就把刚才的情况理解成狗卷千的异能力了。
“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偿吧,几杯咖啡?”
『大可不必!现在看到咖啡我就想到那颗黄牙。』
……
中原中也觉得,如果有人把牙齿崩到他的红酒裏,他也感觉很恶心……不,他甚至会把对面的人镶在墻裏,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那你说吧,我怎么补偿你?”
狗卷千看了看四周的狼藉,就算他再怎么赔偿,这家店她也没心情待了。
『你把我送去lupin酒吧吧,当作补偿。』
中也思索片刻觉得没什么问题,打电话让手下的人来善后。
没过多久,两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咖啡店门口,下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墨镜的人,一看就是标准的黑手党打扮。
“中原大人,这个人我们带走吗?”小弟a指着还端坐在地上的傻儿子问道。
“啊,带走吧,回去我亲自招呼他。”中原中也撇了一眼,冷冷说道。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
“等下。”
重力使想到了什么,打断了手下的话。
“你们几个挤一辆车回去,另一辆车我要开走。”
小弟a心裏默默数了一下他们的人,一,二,三,四,五……加上傻儿子刚好六个。
一辆车怎么回去?
发现中原中也完全没想管他们的样子,于是当着狗卷千的面,淡定的把傻儿子绑在车顶,向自家干部请示完,开车离去了。
狗卷千:这就是横滨特色吗!
这种习以为常的操作,处处透露出横滨人民的民风淳朴。
看着车子远去,中原中也打开驾驶座车门:“走吧,不是让我送你?”
狗卷千回过神,立马跟着上了车,重力使从容的启动车子,出发。
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
少女颠簸的举起笔记本,试图让中原中也看到她无声的吶喊。
#这人是准备开着汽车起飞吗
#防晕车如何速成
#汽车: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狗卷千从未见过如此会开车之人,珍惜生命,远离黑手党。
中原中也的车子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驾驶到lupin酒吧的门口,停下车后,狗卷千双腿颤抖的走下去,眼角还带着生理性泪水。
谢谢你,好心的横滨黑手党,让我在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坐着汽车起飞。
始作俑者中也本人完全没有察觉不对劲,他摇下车窗对狗卷千问:“送到这就可以了吗?”
狗卷千艰难的点头,一时半会还没缓过来。
“你一个外地女孩,天黑就别在横滨酒吧乱逛了。”中原中也好心提醒着“看在今天的事份上,我们也算有缘,算了,有什么事你就联系我吧……”
说完,他把联系方式写在纸上,伸手递给了狗卷千。
狗卷千接过纸条打开,上面赫然写着一串电话号码,署名:中原中也。
她礼貌地向车内鞠躬感谢,然后目送着他离去。
就算是黑手党,他也挺好的嘛……这个中原中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呢,看起来凶巴巴的,但是说不定他还会扶老奶奶过马路。
狗卷千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脑袋,摇摇晃晃的往lupin酒吧裏走去。
叮铃——
酒吧的门打开,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声。
这会时间有些早,酒吧裏没什么人,狗卷千坐在吧臺前,比划着点了杯果汁。
她拿出中原中也给她的纸条,把联系方式输入进手机裏,想了想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中原先生您好,我叫狗卷千。』
对方都报上姓名了,她也该有礼貌的回覆一下。
距离她和太宰治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会,狗卷千开始无聊的刷着视频。
也许是刚才晕车的后遗癥,没刷多久,少女就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酒吧的门再次被打开。
叮铃——
太宰治一进门,就看见在吧臺睡着的狗卷千。
“呵呵……”
他轻笑了一下,走到她身边坐下,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她的睡颜。
狗卷千睡的很浅,感觉到有视线在打量她,几乎同一时间,咒术师本能的睁开了眼睛。
“啊啦,千酱醒了吗?看来做单亲妈妈很幸苦呢……”
烦死了,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
少女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端着桌上冷掉的果汁灌了下去,才觉得自己真正清醒过来。
太宰治看着她的举动,没有说话,好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狗卷千等了一会,实在受不了这磨磨唧唧的气氛,索性直接拿出笔记本,单刀直入的问。
『太宰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
没想到她会打直球发问,绷带青年起初楞了一下,然后很快的调整好,接着她的话继续说,
“嗯……有件事想确认一下。”太宰治的眼神有些覆杂“千酱知道『书』吗?”
书?什么书?哪本书?大哥你要讲就讲清楚!
狗卷千迷茫的摇了摇头,他见状也没有在意,继续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