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杰很平静,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他看着嬴梦寻,直接对她道:“我不会娶你。”
嬴梦寻的心碎了,像极了那年她在椒房殿听见的漏壶声。
滴滴答答。
碎了大秦帝国大好的春秋。
“我……知道了。”
但她还是不死心。
她一下扯开衣襟,雪腻蹦出:“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你也可以在我身上施加控制,我会永远爱你,疼你。”
“星杰,你可以……”
“够了。”
聂星摇头杰打断了她。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抬起,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脑子里面就只知道成亲?”
“成亲成亲,成亲有什么好的?”
“我不会娶你,但我会给你带来快乐。”
“快乐有很多种。”
杰哥,张口就是老渣男了。
嬴梦寻想到了姑姑嬴梦云离开前说的话。
她的脸一下红了,但还是倔强问道:“你会娶我姑姑嬴梦云吗?”
“不会。”
“你会娶其他女人吗?”
“不会。”
“要我!”
嬴梦寻死死抱住聂星杰,不愿意放开,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聂星杰横抱起龙袍凌乱的女帝,大步流星往寝宫走去。
嬴梦寻伏在他怀里,心跳如鼓。
她能感受到聂星杰的体温,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咚咚。”
“咚咚。”
……
……
疯狂过后,天空下起了大雨。
雨珠击打着琉璃窗棂,龙涎香在两人鼻息间织就粘稠的网。
衮服玉扣早就被扯开,聂星杰的大手在女帝的雪白的肌肤上游弋。
她引着聂星杰的手按在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心跳,正战栗的腰窝还有被压出的痕迹。
“你的檀口也是这样发颤的。”
“你!”
嬴梦寻咬着朱唇,强忍着疲惫翻身坐起,要让聂星杰看看大秦女皇的威风。
聂星杰笑着抚摸她绷直的足弓,像是摸着传国玉玺。
泼天的雨声里,女帝与聂星杰纠缠成谜。
“你不娶我?”
“不娶。”
“你喜欢我吗~”
“现在很喜欢。”
“嗯~嘤~”
骤雨倾覆九重宫阙。
鎏金狻猊香炉翻倒。
这是大秦女皇最后的威严,亦是深宫最艳烈的献祭。
……
……
大秦长公主嬴梦云推开椒房殿朱漆大门时,嬴梦寻正倚在青铜镜前梳头。
她乌发垂落如银河,腰间玉禁步随着动作轻响。
聂星杰就在一旁,像是欣赏着独一无二的美。
“我就说你们会谈到床上去。”
嬴梦云一看嬴梦寻脸上的胭脂,眼角的春色,哪里还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
“你来得正好。”
聂星杰晃了晃手中鎏金银壶。
“梦寻昨夜新调的西域葡萄酒,要不要试试?”
“我想试试!”
嬴小雨从长公主身后走了出来。
她们是一起来的。
“呦,这还是盛满花瓣的温泉。”
嬴梦云接过聂星杰手中的葡萄酒,走进寝宫内。
打量着四处留下的痕迹,她心中渴望的同时也有些气愤。
她昨晚准备齐全,穿了聂星杰最喜欢的旗袍,但他却始终没有出现。
“我们的女皇陛下还真是水做的。”
嬴梦云阴阳怪气。
“这墙上的是什么?怎么像是两瓣被挤压的?”
“这地毯上也有,呦呵,还湿着呢。”
“还有这桌子,哎呦,这桌子都干塌了。”
“就连宫殿上的瓦当都震落了几片呢。”
“聂星杰那头大野驴,昨晚让陛下不舒服了吧!”
“谁说的?”
嬴梦寻轻笑:“昨晚可舒服极了。”
“姑姑你又不是不知道星杰的能耐。”
嬴梦云咬牙切齿:“要不要赌一局?”
“好啊,赌什么?”嬴梦寻向来是不服输的性子。
“就赌谁先解开聂星杰的衣服!”
嬴梦云抓住聂星杰,将他推入盛满花瓣的温泉。
“哗啦!”
水花四溅中,她直接将玄色纱裙扯下,也跳了进去。
攥着聂星杰的腰带,此时的嬴梦云只想要快乐。
嬴梦寻拉着呆住的嬴小雨,扯开她的石榴红裙带。
里面,是并蒂莲肚兜。
“陛下。”
嬴小雨还有些羞涩。
“哗啦——!”
温泉中又进入了两个美人。
“你们两个斗气,关我什么事?”
聂星杰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闭嘴!”
嬴梦云将她耳畔的湿发别到耳后,娇媚万分。
“本宫的步摇与陛下的玉禁步,哪个更响?”
“嘶。”
“这个我要先试一试。”
聂星杰向来实事求是。
椒房殿的青铜菱花纹镜漫起水雾,映出四重交叠的影。
“这葡萄酿该浇在更渴的地方。”
聂星杰将鎏金银壶倾泻,紫红酒液顺着嬴梦寻锁骨流进龙纹胎记。
他望向嬴梦云:“你不是想喝酒吗?”
嬴梦云附身,一饮而尽。
而嬴梦寻将浸透的月白纱衣缠住两人脚踝,又缠住嬴梦云即将褪下的茜素红肚兜。
“不知我和姑姑,谁的更响?”
嬴梦寻喘息着扯断腰间玉禁步,十二片玉璜坠入水中化作游鱼。
嬴梦云则来到聂星杰身前蹲下,温泉霎时翻涌如渭水怒涛。
聂星杰拉过怯生生攥着石榴裙的嬴小雨,吻遍她眼角的朱砂。
……
……
“姑姑叫得这般大声,难道是朕不会叫不是?”
“哎呦,陛下万金之体,也会这些奇技淫巧,想来是日思夜想惯的。”
“姑姑贵为大秦长公主,这些个姿势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哪里比得上我们的女帝陛下,上上下下全都用了个遍。”
而聂星杰略施手段,按两人在浴池边缘,便让她们的惊呼与娇嗔同时卡在喉间,只是战栗。
他把玩着小巧的嬴小雨:“小雨的手真巧。”
四人纠缠的倒影在青铜镜里晃成一片。
连带着,还有快乐的声音。
那是一种快乐。
最简单,也最难得的快乐。
阿房宫的编钟突然响起,惊起满树桃花。
却掩不住浴池里渐起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