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男楚轩?”封不觉突然来了一句。
聂星杰虚着眼睛。
“你死定了,楚轩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词。”
封不觉一缩脖子,那叫一个后悔。
“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大古一把抱住他:“你给我把衣服上的东西都洗干净!”
“不洗!谁让你坐我对面的!”
“好好好!”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迪迦飞踢!”
说着两人又打作一团。
果然。
哪支小队都有这样的活宝。
聂星杰摇头,准备离开了。
把小队位置的位置给了灰太狼后,他带着死死缠住自己的蒂法离开了“彪记饭店”。
“你想干嘛?”
人来人往的轮回乐园中,聂星杰故意问她。
“哎呀,人家呀,只要一见到你,这颗心就像着了魔似的,完全情不自禁啦~”
蒂法朱唇轻启,声音娇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丝丝缕缕勾人心魄的韵味。
眼波流转间,似秋水般澄澈,又似迷雾般朦胧,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无尽的柔情。
蒂法没说谎,她确实是情不自禁。
可别忘了聂星杰还有一个异性桃花的天赋。
随着聂星杰体魄的强大,又在楚轩的建议下兑换了《驾驶宝典》和《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现在他对于异性的吸引力已经达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
不然在界域中,那个粉色猫猫头令牌是怎么来的?
“嗯……”
聂星杰上下扫了扫蒂法。
“走,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好啊~”
不过,蒂法显然看不出来聂星杰的特殊。
她甚至尝试对聂星杰使用了“魅惑”。
聂星杰假装吃了这个魅惑,带着他来到了一处隐蔽的酒吧所在。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可是调酒的好手。”
为了拿下聂星杰,蒂法今天特意挑了一袭暗红色蕾丝裙。
蕾丝材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曲线。
可谓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从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曲线到修长的双腿,蒂法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腰间系着红绸缎带,更衬得峰峦起伏、前凸后翘。
宛如暗夜中盛开的红玫瑰,美得惊心动魄。
一举一动间,具备猫科动物般的优雅与慵懒气质。
她轻轻一笑,那娇媚的神态还要胜过春日里绽放的桃花,有千种风情。
看老娘不拿下你!
蒂法信心满满。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
殊不知,真正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
……
水晶吊灯投下琥珀色光晕,空气中漂浮着香草与白檀木混合的暗香。
丝绒沙发旁的冰桶里镇着唐培里侬香槟,玻璃杯壁凝结着细密水珠。
已经换了一身改良版黑色露背旗袍“战袍”的蒂法让聂星杰坐在沙发上。
她的足尖勾着红底高跟鞋轻轻摇晃,真皮沙发随着她慵懒后仰的动作发出细微呻吟。
改良式旗袍开衩处泄露的雪色肌肤在吊灯下泛着珍珠光泽。
她故意将右肩的细吊带拨下两分,黑丝绸便危险地悬在浑圆肩头。
“别着急哦,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蒂法让领口微微敞开,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片白皙如雪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引人遐想。
“这杯酒叫‘偷心贼’呢~”
她忽然倾身向前,水晶指甲叩击着鸡尾酒杯沿。
海妖般的发随着动作垂落,在聂星杰手背扫过一道带电的弧线。
旗袍花边随着她的臀儿扭动轻轻摇曳,宛如灵动的花瓣。
蒂法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性的性感与诱人,让人忍不住沉沦。
她刻意在眼角点了一颗朱砂,随睫毛颤动时如同活过来的红蜘蛛。
“要~”她轻轻张开嘴吐了一口能摄人心魄的香气,“尝尝看吗?”
玻璃杯沿印着半枚唇印,石榴红的酒液在她指间流转。
透过酒杯,正好看到她那一抹白皙。
包厢温度随着她解开发髻的动作陡然攀升,乌发如绸缎瀑布散落在腰窝凹陷处,带着淡淡的香气。
暗香浮动间,她忽然用膝盖压住聂星杰裤子上的褶皱,绸缎裙摆滑过大腿时发出沙沙的耳语。
“别这样盯着人家看嘛……”
“你是不是在想坏事?”
伪装成猎物的聂星杰故意咽了咽口水,喉咙中像是能喷出火来。
“哎呀!~”
涂着玫瑰浆果色甲油的手指抚上聂星杰的喉结,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游走。
蒂法眼神迷离,忽然咬住下唇轻笑,颈间细链坠着的红宝石正巧卡在锁骨凹陷里。
“是空调坏了吗?怎么这么热呢?”
腰间的绸缎不知何时松开了半截,随着她转身拿酒瓶的动作,整片玉雕般的脊背完整暴露在暖光中。
腰肢如随风摆动的柳枝,白皙如雪的肌肤。
蝴蝶骨振翅欲飞的阴影里,细密汗珠正顺着脊柱沟缓缓下滑,在尾椎处没入黑色丝绸的深渊。
蒂法取出花大价钱兑换的“迷迷眠眠酒”。
“这瓶酒要醒三小时。”
她忽然将冰凉的酒瓶贴上男人喉结,俯身时温热的吐息裹着香槟酒气。
“可我等不及了,怎么办?”
湿润眼眸倒映着天花板的星空顶,睫毛扇动时像沾了露水的黑凤蝶。
聂星杰装作就要沉迷,等着她的表演。
蒂法忽然将香槟倾倒在自己的锁骨窝里,冰凉酒液顺着肌肤纹理蜿蜒成发光的溪流。
“你也不帮帮我。”
她嘟着嘴娇嗔,抓住聂星杰的食指按在湿滑的锁骨上。
“我这里……存得住秘密吗?”
融化中的冰块在银质冰夹里叮咚作响,蒂法夹起一枚冰晶。
“我们继续玩游戏?”
“猜中我内衣颜色的话……”
她伸出火一般的舌头把冰晶卷进嘴里,高跟鞋尖勾着聂星杰的小腿肚画圈。
蒂法忽然含住半化的冰块凑近。
“奖励你尝这颗冰融化的速度。”
雕花玻璃醒酒器突然被她捧在胸前摇晃,深红酒液在器皿中掀起暗红潮汐。
她踮起脚尖旋转,旗袍下摆绽开的瞬间露出蕾丝吊袜带边缘。
“看清楚了么?”
喘息声混着铃兰香氛蒸腾在两人之间。
“还是说……”蒂法故意让天鹅颈上的黑色铃铛发出脆响,“需要更近些观察?”
她喉咙里滚出幼猫呜咽般的吞咽声。
那块冰,已经化了一半。
蒂法旋身坐上台面时,旗袍开衩处探出的长腿缠住龙族世界的小羊皮椅背,脚踝铃铛随着晃动发出细碎颤音。
冰桶里融化的水珠正顺着她小腿曲线滑落,在真丝椅面晕开深色痕迹。
“你为什么不猜呢?”
她突然把聂星杰拉进自己吐息范围,玫瑰香混着龙舌兰酒气喷在他颤动的喉结上。
涂着透明唇蜜的唇瓣堪堪擦过耳垂,却停在距皮肤半厘米处呵气,吊灯在她雪白后颈投下蜂蜜色的光晕。
蒂法张开嘴,让聂星杰看到白的,红的,肉的,动的,冰冷的。
她跨坐上来时,旗袍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两粒,黑色蕾丝裹着的浑圆随呼吸起伏,在暖光里蒸腾出乳香与广藿香交织的雾气。
“嘘——”
她染着酒液的食指按上聂星杰嘴唇,另一只手解开腰间红绸。
绸缎滑落时带起的风掀起她鬓角碎发,露出耳后那颗朱砂痣。
当整条红绸完全垂落在波斯地毯上时,她突然用绸带蒙住聂星杰眼睛,在他耳畔呢喃:
“现在——猜猜我的手在哪里?”
丝绸质地的眼罩透着微光,她的手指如同灵动的音符,在聂星杰的脊背上轻轻跳跃,指甲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下弹奏,带来一种酥麻而微妙的触感。
当指尖陷入腰窝时,蒂法舔舐着唇角轻笑:
“别动哦。”
她跨坐在聂星杰膝头,暗红色的丝绸裙摆下的肌肤隔着布料传递体温。
仿佛有一团温柔的火焰,在无声地燃烧着。
“叮当~”
蒂法耳垂上摇晃的珍珠随着轻笑碰撞,在颈侧投下跳动的光斑。
整片后背肌肤突然贴上冰凉的镜面墙,蒂法喘息着扯松颈后系带。
黑色旗袍如蜕下的蛇皮堆在腰间,蕾丝吊带袜顶端缀着的红玫瑰与腰间纹身相互呼应。
她把“迷迷眠眠酒”就着融化的冰块一口咽下,染着酒渍的唇突然贴近聂星杰耳廓。
“唐培里侬的气泡正在皮肤下跳舞呢,你听见了吗?“
水晶吊灯突然被调成暗红色模式,她甩头时发丝间爆开夜来香的凛香。
在暗红色的光影中,蒂法的身体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聂星杰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仿佛在点燃一场无法扑灭的火焰。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醉人的气息,在他耳畔回荡:
“你逃不掉的,聂星杰……”
她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无声宣告着她的胜利。
蒂法的手指继续在聂星杰身上游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编织一张无法逃脱的网。
“有没有感觉到……”
“像是要被火焰所吞噬?”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传递着她的体温和心跳,让他无法抗拒她的诱惑。
夜来香的凛香与空气中残留的酒香交织缠绕,愈发浓郁。
蒂法的眼眸似被这气氛点燃,闪烁着迷离而炽热的光芒,她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锁骨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聂星杰的脸庞,从他的眉骨,沿着鼻梁,缓缓滑至他的唇畔,似是在描绘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微微启唇,吐出的气息都带着醉人的温度:
“这才刚刚开始……”
说完,她轻轻咬住下唇,眩晕氤氲的眼中满是期待与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