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可信他!”
罗刹宫,翠云殿中,就连红孩儿变成的萍萍也忍不住了。
“这厮面露奸相,定有轻薄之意!”
“淫贼!”
“我白瞎了请你救人,你竟乘人之危!”
他现在是悔恨不已,竟然听信了此僚的谎话。
这厮竟然对自己的母亲铁扇仙有乱了纲常之想。
该死!
真该死啊!
我定要杀了他!
只能说火焰山土地之前隐藏得很好。
此时,见到铁扇公主身旁的聂星杰,心中有了危机,这才忍不住提前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而在原本的游戏剧情中,也确实是红孩儿杀了火焰山土地,还从他那里抢夺了一张闭气符。
“长辈们说话,轮不到你一个庶女弄舌。”
火焰山土地端起架子,已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
他嗤笑道:“我和你母亲相识的时候,你那父王,大约还套着牛梭子。”
“不知在哪里犁地呢!”
“淫贼、下贱,母亲别信他!”
此时的红孩儿是真的气疯了。
这火焰山土地从小教导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
“还有你,油头粉面,哪里来的小白脸!”
火焰山土地又转向聂星杰,就要出手。
“胆敢靠近我师姐,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一直都是这么勇敢的吗?”
“不知道,或许是无知者无畏吧。”
然而此时翠云殿外却传来大声交谈的声音,打断了里面就要爆发的冲突。
“留着小胡子,以为自己是像我这样的型男?”
“竟然敢说队长油头粉面,这话连我都不敢说,他死定了,我赌五毛!”
“我赌一块,队长三招之内就能把他拿下!”
“我也赌一块,两招!”
“我赌一毛,一招!只需要一招!”
托尼、路明非、萧炎、阿星、封于修五人协伴走来,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
见到几人,特别是在短短几天内就能把自己炼丹技艺全部学会的萧炎,火焰山土地是气不打一处来。
“几条落荒而逃的丧家之犬,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眼前!”
“还有你这个偷学我炼丹之术的小贼!”
他指向萧炎,愤怒道:“定要让你粉身碎骨、碎尸万段!”
“你会个屁的炼丹!”
萧炎也冒火了,当即怼道:“翻来覆去就是那一招五行炼丹,其他的什么也不会!”
“药理不通,技艺不行,就连成丹也是一团糊糊。”
“你还说自己在兜率宫中跟老君学过炼丹!”
“我看你是在兜率宫中学怎么偷懒耍滑!”
“太上老君有你这样一个弟子,脸都给你丢尽了!”
“我看你的金仙修为谁知道是怎么来的,多半也是从哪里偷来的,骗来的,抢来的!”
“啊啊啊啊啊!”
“你这小贼!”
“我要杀了你!!!”
火焰山土地被戳到痛处,直跳脚。
在兜率宫中,他就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
晚上守着炉子的是他,学艺最不精的也是他。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成为那个黑手套。
至于金仙修为,也是他用阴阳鱼“盗窃”而来。
就像黑山老妖在阴间盗窃阴魂一样。
只不过,他盗窃的是阳间的活人的生命。
妙用无穷的阴阳鱼被他用来散播瘟疫,囚禁战魂,再以此来收割那些死在瘟疫下的生命。
阴阳鱼的影神图中,就揭露了他这一行为。
也是火焰山土地让逃到火焰山的猴子猴孙染上瘟疫,再扮作拯救者离间猴群和赤尻马猴,让他们自相残杀。
最后,只有赤尻马猴逃了出去,去到小西天拜在黄眉大王麾下。
而那些感染过瘟疫的猴子猴孙也被火焰山土地改造成“行什”。
原因是他们排行第十,便被赐名行什。
打开火焰山的影神图,就能找到他们为什么排名第十的原因。
除去牛侍长、牛校卫、牛力士三种属于牛魔王的小妖。
从阴兵力士开始,到行什,刚刚好到第十。
也就是说,其实火焰山中的那些妖怪,除了牛魔王和牛妖和铁扇公主的罗刹,大都已经投入了火焰山土地的麾下。
萧炎说的话,每一句都戳到了他的痛处,心中阴暗的地方。
他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有些本领,就瞧不起他人的人。
“给我死来!!!”
火焰山土地伸手在钵中一指,就要以最狠毒的手段对付萧炎,好让他知道有些话是说不得的。
“你看你。”
“又急!”
但是,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
聂星杰。
他单手控制住火焰山土地,让他动也不能动,也施展不出法术。
“我看你这样子挺适合戴个面具的。”
说着,他拿出一个红鼻子的小丑面具安在火焰山土地脸上。
“嗯。”
“这下终于顺眼了。”
“小丑本丑!”
“你!!!”
“已有取死之道!”
火焰山土地无能狂怒,想要倒出兜率宫中的无根水,驱使那条阴阳鱼。
但聂星杰的一只手压在他肩上,就像一座神山把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拼尽全力也无法摆脱,他心中逐渐生出恐惧。
“我,我乃是兜率宫之人!”
他狐假虎威,色厉内荏道:
“你可知我师父是谁?!”
“太上老君嘛,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聂星杰笑了起来。
他一脸玩味的看着火焰山土地,又望向铁扇公主和红孩儿。
“我说得对不对?”
红孩儿心中一凛,没有妄动。
铁扇公主则提醒道:“上仙,兜率宫中那位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她担心聂星杰真的狠下杀手,杀了此人。
虽然他无恶不作,乃是十足的小人、下贱胚子。
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是兜率宫中的人。
“我知道。”
聂星杰摆了摆手,面带微笑,又拍了拍火焰山土地的肩膀。
他不仅知道,还知道火焰山土地已经被太上老君给抛弃了。
不然,在游戏剧情中他也不会被红孩儿杀死。
而太上老君为石昊说的那些话和传功的行为,无不透露出来。
他已经倒向了小队。
圣人是天意。
现在天意在他们这边。
感觉到聂星杰的手越来越重,火焰山土地依旧狗仗人势,喝道:
“你既然知道,还不赶快放了我?!”
“当心我告到师父那里,定叫你身死道消!”
“一旦我师父出手,不管你是谁,绝无求饶的机会!”
“就算你给我跪下认错,那时候也晚了!”
托尼、路明非、阿星、萧炎、封于修五人闻言面面相觑。
“他……刚才说了什么?”
“我没听错吧?!”
“他说杰哥给他下跪?”
“难道是梁静茹给他的勇气?”
“那也不应该啊!”
几人像是看将死之人一样看着火焰山土地。
“你死定了。”
“老君来了也救不了。”
“杰哥,原本我还想亲自动手的。”
路明非认真向聂星杰道:“还是需要你亲自动手,教训教训他,教教他规矩。”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既然知道我师父是太上老君,还敢口出狂言?!”
火焰山土地死到临头,嘴依旧是硬的,傲慢而自大。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跪在地上,叫我三声好爷爷,我才会放过你!”
他看着聂星杰,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不然,你就等着死吧!”
“我兜率宫肯定会杀了你!”
聂星杰摸了摸下巴。
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
觉得自己有个好师父,好靠山,就不把什么都放在眼里?
难道他不知道,他只有一条命?
难道他不知道,人被杀,就会死?
“哎。”
聂星杰轻叹一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怜悯。
“小小黑风山土地。”
“可笑可笑。”
“还想看看你的小丑表演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