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两人很快找到了客栈,虽然客栈老板不太想接待两人,怕惹上麻烦,但架不住庄然手中闪闪发光的金币攻势啊,当下是一脸谄媚地给两人开了两间上房。
目送阮轻狂进入房间,庄然对他做了个嘴型,表示待会儿去找他。阮轻狂无奈笑笑,关上了房门。庄然拿出几枚金币,交给小二,让他出去买两件女子穿的衣服和一些头饰回来,价格中等的就好,剩下的钱赏给他。用这些金币买衣服,顶了天了还会剩余许多,有了庄然的许诺,小二办事自然更加认真。
——没错!庄然的主意就是男!扮!女!装!咳咳,对一个男子来讲,这个主意真的是够馊的。
原本庄然想的是,自己手上还有唐秋兰的面具,可以利用一下,很快她就推翻了这个主意,她跑了,估计流光宫还在追捕唐秋兰呢,拿出来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所以,她想到了化妆。反正商业区裏面也有化妆品买,虽然价格比日常用品贵了一些,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起码她剩下的金币完全够了——比起那该死的补血丹,真的是像白萝卜一样便宜好吗!
有现代的化妆技术,外加男扮女装的出其不意,就不信流光宫的人还能一下子找到他们。庄然在心裏冷笑。
快速地洗完澡,庄然狼吞虎咽地把桌子上的饭菜扫荡一遍之后,拿起小二送过来的衣服,屁颠屁颠地跑去敲阮轻狂的房门:“阮公子,你好了吗?”没办法,她有些兴奋啊,那么漂亮的一个大男人随便她怎么摆布,嘿嘿,她早就想知道,阮轻狂的女装是如何模样了!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是阮轻狂被蒸汽蒸得有一层淡淡绯红色的脸颊:“林姑娘,进来吧。”他的声音依旧淡定,只是在看到庄然手上的东西的时候,眼神微微有些变化。
艾玛,刚刚出浴的样子好妖孽啊!在心裏感嘆着,庄然匆匆扫过他微红脸,就低头走进去了——再看多一眼她好怕管不住狼爪子把衣服给剥了怎么办!
房间裏面,桌子上的饭菜还好好地摆着。显然,阮轻狂只来得及洗完澡,还没有开始吃饭。没想到一个男人比她这个女生还龟毛,果然处尊养优。
“抱歉,清理伤口花的时间多了一些。”阮轻狂抱歉地笑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抱歉,我忘记这件事了。你的伤口没事吧?”庄然眉头一皱,有些愧疚,居然忘记这件事了。都怪阮轻狂表现得太正常,都快让她忘记这件事了。当时阮轻狂被两条链子穿过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没事,林姑娘的丹药很管用,止血效果很好,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这药是林姑娘的独家秘方吗?”阮轻狂含笑道。那药岂止效果好,简直就是快要逆天了。他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八九分,只是灵力一直没有回来而已。
“啊……丹药是在师父的遗物裏面翻出来的,只有三颗。”感觉到他的目光中暗藏的探究之意,庄然很快把师父这个借口搬出来,越说声音越低。
“是在下不好,勾起林姑娘的伤心事了,抱歉。”阮轻狂轻声道歉,顿了顿,又贴心地提醒道:“这个丹药效果很好,下次不要随便给人了,林姑娘要留一颗给自己才好。一个姑娘单生闯江湖,谨慎一点才是。”目光中暗含关心。
艾玛又要顶不住了!!!庄然不敢看他温柔的眼眸,怕自己的脸一下子就变成熟透的龙虾。受教地点点头,嘴巴上扯两句,“我也不想参杂这些江湖事,太覆杂了。这次如果能离开这裏,我就到处游玩,实现自己的愿望。”
阮轻狂倒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的愿望是到处玩乐,倒也直率,有些忍俊不禁地道:“嗯,这个愿望挺好的。我也曾这样想过,只可惜被一棍子打回来了。”
唉,作为落隐山庄的少主,从小到大一定寄予很高的期望吧。庄然把衣服放下,安慰道:“没关系,等你功成名就,大把人帮你干活,还怕找不到时间?还有,属下是干嘛的?当然是用来压榨的!老板什么都做了还要属下干嘛。”庄然不知打她这一句无心的话,把多少人给打进了地狱。
阮轻狂挑眉,唔,说的也在理。
见阮轻狂吃得差不多了,庄然万分期待地抖抖衣服,“给,你到屏风那裏去换吧。我去窗臺那裏看风景。”
庄然倚在窗臺上吹风没一会儿,就听到阮轻狂的声音:“林姑娘,过来一下,我换好了。”等到庄然激动地走过去一看,顿时黑线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阮轻狂的小眼神忒无辜:“难道……不是这样穿的吗?”
庄然无奈道,“转过来一下。”阮轻狂听话地转身,庄然手只是一扯,想把衣服弄正,谁知道衣服居然掉!下!来!了!卧槽!!!!庄然瞬间反射性闭眼,终于忍不住怒吼:“你怎么不说衣服带子没有系好!!”
“……我以为你知道……”静默半晌,阮轻狂有些无措道。庄然顿时就愧疚了,好吧,不应该这样凶他,他是男子,估计也搞不清哪裏跟哪裏——其实,庄然也搞不清哪裏跟哪裏,只是明白个大概而已,不然也不会没有发现带子没有系好。
——应该庆幸庄然是闭着眼睛的,没有看到阮轻狂戏谑的眼神,和他无措的声音完全不符。这才是真·腹黑。
看着庄然爆红的脸颊,阮轻狂觉得够本了,再拖下去也不好,终于大发慈悲道:“咳,林姑娘,你不必闭上眼睛,在下身上有穿裏衣。”
有裏衣,也就是说不是裸奔的喽!庄然深呼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衣服,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庄然会告诉你,她一个从小阅尽小黄书的女青年,居然会怕真·男人裸|体么!丫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叶!公!好!龙!啊!通俗地讲,就是有那个色心没有那个色胆,一上真家伙她就萎了。
接下来帮阮轻狂矫正衣服的时候,庄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的红润也一直没有退下来。靠的越近,就越能闻到阮轻狂身上的那股特别的香气,对上他的眼神,不用一秒的时间,庄然的脸颊就立刻爆红,完全控制不住。卧槽你以为你是染色机吗!!!!还是瞬间染色的那种!!!庄然大悲催,在心裏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