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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八千米的高空,因为斗罗星上空奇特的魂力风暴(罡风)现象,再往上的空间已经足以被称为生命禁区,那是极限斗罗才有资格踏足之处——当然,现在这个高度其实也差不多。
暴动的魂力流裹挟着空气,在魂力护盾边缘剧烈摩擦——如果没有魂力隔绝声音,甚至仅仅是刺耳的尖啸声就足够折磨了。更别提还有高空的低温,在魂力环境下,斗罗大陆上的环境主打一个马太福音——那是冷的更冷,热的更热。此时在这片空间中,环境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下一百四十度,这是哪怕普通的冰属性魂师都绝不会感到舒适的温度。
在这种恐怖的环境中,哪怕知道周围有穆老的保护,王冬儿也只敢蜷缩着身躯,试图尽量远离穆老魂力保护范围的边缘——而与此同时,她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周围与自己同行的那几位。
星斗大森林兽神帝天,还有穆老,都是极限斗罗境阶的强者。这个高度的飞行对于他们而言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这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仅仅是四环的苏沐秋,和刚刚三十级,甚至没有自己的第三魂环的霍雨浩,也同样穿着太白-1,和两大极限强者一同飞行,甚至还仗着自己的动力强劲飞在前方,这就让王冬儿的心中有点不平衡了。
这场面,就仿佛四个人出门遛弯拴着……
不对不对,什么叫拴着!王冬儿宁愿把自己的定位改成一个莫得感情的人肉导航……
而导航的目的地,正是昊天宗,他们几人即将前往的地方。虽然那里名义上是自己的家,但是王冬儿再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眼神中的那一抹骄傲和温暖似乎已经蒙上一层可悲的厚冰层了。
那里是家吗?
那里不是家……
“穆老,方向没问题,只需要继续往前就可以了。”此时的王冬儿手中有一轮罗盘,这轮罗盘是她这位少宗主独有的魂导器,只有她的魂力才能驱动,而功能也只有两个——一个是在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它的指针都能朝向昊天宗的方向。另外一个就是,当自己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这个罗盘就能保护自己一次。
但是……上一次,它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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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昊天宗内。
昊天宗的主峰,很大——这描述并不草率,实际上没有比很大更精简的形容了。它的高度比周围的群山高出千米的同时,其本身的山体也极为雄伟——而昊天宗的几乎所有设施,都建立在这座主峰之上。主峰的顶端是宗主府,山脚环绕一周的是昊天宗的护宗大阵,而在这两者之间,则是昊天宗众弟子生活修炼的场所,当然,也包括一面距离山顶百米左右的巨大演武平台。
这面平台原本应该出现在山顶宗主府门口不远的地方,但是因为万年前牢唐和昊天宗几位长老之间的战斗,硬生生把那演武平台连带着下方数十米的山体全都打崩了,所以只能把这段已经不稳定的山体整个削掉,重建新的平台——当然,面积也比原本的大了不少。
这也让昊天宗在这个大平台上整一些花活的想法成为了可能——譬如说,建立一个考核平台。
昊天宗的绝学很多,也很强。但是它们普遍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难学。
越牛逼的越难学。
这听起来像是一件废话,其实它就是。这个世界某种意义上很公平,强大都有代价,哪怕是万年前的牢唐一路走到神级,也是没少吃苦的——虽然坚持和努力在他的道路上撑死了只占九分之三的功劳,但是没有这九分之三也不行。
而昊天宗绝学强大的代价,就是对于魂师对力量的掌控提出的要求非常之高。譬如说乱披风锤法,其层层叠加的特点让它能释放出远超魂师上限的力量,其能量之霸道,若是在魂师手中失控,恐怕会立刻让魂师自身重伤。
所以,为了让昊天宗的弟子不要不自量力觉得自己很行,结果挥锤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昊天宗便在此设立了一个考核,专门考究魂师对于自身力量的掌控——顺便利用考试的评价功能让某些好高骛远的家伙好好收收心,脚踏实地一点,也让一些弟子知道,自己和真正的强者之间差距有多大。
此时的平台上,正有一位昊天宗弟子打算开始考核。
而平台之外,站着一个魁梧的身影,正是这次考核的考官。看到平台中央的弟子行礼完毕,那个身影用洪亮的声音说道:
“闯关弟子注意,本关考验你,发力控力功夫。”
“你走上平台,站立中央,借力挥锤。先后五十四次借力,如果没有失控,方可过关。否则需苦修三月,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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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是唐钟师弟吧?他居然能挑战第六阶的关卡了?”
“唐钟师弟可是四代弟子中天赋最好的……如今十九岁,能挑战第六阶,不愧是年轻一代第一人啊……”
“是啊,想当年我也不过是十九岁最后两天才堪堪过了第六阶……哎,忆往昔——”
“不是,哥们,你还装上了?”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不牛逼吗?”
此时的平台旁边,围了一大圈的人,他们都是来围观考核的,当然也有一部分是打算来参加考核的——昊天宗内与世隔绝,娱乐的机会不多,围观谁过了谁没过,谁轻描淡写谁汗流浃背,也算是宗内少有的乐趣——顺便,也能看看天才大佬的表现。
目前,宗门中公认的天赋最好的两位,一个就是这位唐钟,十九岁的六环魂帝,四代弟子中年纪最大,但是天赋最佳的。而另一位自然就是王冬儿,虽然是四代弟子中年纪最小的,但是能在十一岁过第三关,也仅仅是比唐钟晚了三个月而已——这还是王冬儿主修光明女神蝶武魂的情况下。
而就在台下的弟子们讨论着,今天这位唐钟能不能破了宗内近千年的记录的时候,另一位重量级的观众也来到了擂台边。
随着一阵空间波动传来的,是一个有些愠怒的声音。
“泰坦,你又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