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一直就是想要睡觉,好像梦中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
“灵石,你又来了。”还是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依然温柔地说着话。
“灵木,你怎么会在这裏?”女子的声音,从我的口中发出。
“当年,和禾儿放我出来,被他父亲放逐在大漠,我便与和禾儿一起剪了这玲珑塔。世人皆知玲珑塔是和禾儿散尽家财所建,却不知是我为她找了良多的能工巧匠,又找来了许多上好的材料,才使得这玲珑塔屹立万年而不倒。”男子的声音。
“灵木,我感到自己越来越虚弱了,恐怕,以后我们就无法再见面了。”女子的声音,有些疲惫。
“灵石,该放下的,就放下吧。这样对你我来说,不也是一种解脱吗?”男子的声音,带着点蛊惑,带着点无奈。
“灵木,你知道的,我放不下。我放不下我们万年的朝夕相处,放不下你为我遮荫时的温柔,放不下……灵石,我该怎么办?那丫头快要将我完全吸收了,我该怎么办?”女子的声音,急切,恐慌。
“灵石,这些事,我也没办法。我们都是已逝之人,又何必在乎人间的是非呢?听我一句话,放下你心中的执念,只有放下,才能重生。”
“我不要!”我猛地坐了起来,噩梦,又是一个噩梦,记不清的噩梦。
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我仔细地想着刚才的那个梦,却丝毫没有任何头绪。
这种奇怪的状况,究竟要持续多久?
看看身边,奎木斯早已不在,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强自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勉强走了几步。
觉得自己的体力恢覆的差不多了,我才到处走了走。
这第九层到真是一个好地方,楼臺亭榭,奇花异草,到处都洋溢着点点生机。我四处看了看,发现这裏的东西真是太美了,美得都有些不真实。
等等,不真实?难道说,我一直在做梦?掐了掐手臂,发现还是很疼的,我便否决了自己荒唐的想法。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世界上竟真的有那么美好的地方吗?要知道,无论是多么美丽的地方,都一定会有一定的缺点,这样才不会引起人的审美疲劳。可是这裏的一切就好像都是最完美的似的,让人流连其中,无法自拔。
譬如刚才,我觉得有些累了,心中想着如果前面有个亭子歇歇脚就好了,然后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小亭子,虽说不大,但是足够我坐下了。
我慢慢地走着,思考着这裏的不对,然后便转身,我要看看,这裏究竟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走到一棵柳树下,在柳树的下面写下了“柳树”两个字。然后再往前走,是一棵白桦树,然后我就在树下写上了“白桦”两个字。
就这样边走边写,一直走到我累得几乎不想再走。然后,我转身,回头看看我写下的树名。
如果这裏真的是我想什么就有什么,而且无法改变我所做的记号的话,那么一定会有树木与下面写的字不对应的时候。因为我的记忆不是很好,如果我把一棵万年青记成了老槐树,那么我就会看到,一棵老槐树的下面,会写着:“万年青”三个字。
如果这裏是我想什么就有什么,而且可以改变我所做的记号的话,那么更好办了,只要我想着冰香姐可以出现就行了。
如果这裏不是我想想的那样,那么前两种可能就不成立了。也就是说,这裏的确很完美。
我仔细地检查着每一棵树下面的记号,发现记号都没错。然后我又想着冰香姐会出现在我面前,冰香姐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难道说,是我错了?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完美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