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别多想了,天地变化自有其定律,多想无益。”像是明白我心裏在想些什么似的,奎木斯对我说道。
“奎,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才让你们受这苦难……”我觉得心裏有些难受,对奎木斯说道。
“宁儿,这怎么能怪你呢?”奎木斯抚摸着我的头发,“别把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其实一切的错误都是因为莱丽丝的诅咒。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破除这个诅咒,那样,幽界才能重新回到当时那个和平安定的年代。”
我不置可否的苦着一张脸,奎木斯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义务,这么多年了,幽界所有的战争都是因为我当年的一时疏忽引起的。
奎木斯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宁儿,一切有我。”
我反握住他的,这一刻,我的心好像被註进了无尽的信念,只要有奎木斯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们进了落木山谷,我原本以为这裏的人就算知道我是奎木斯的女人也不会对我有好脸色,没想到这裏的人对我还是很有礼貌,无论是从脸上,还是从眼裏,都流露着一种认可了的光彩,让我心怀大定。
既然他们都认可我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奎木斯领着我回了家,我看着满目疮痍的落木山谷,不觉一阵愧疚。
“宁儿,你先在这裏等着,我去去就来。”奎木斯将我领到一间房子裏,便急匆匆的出去了。看来,这裏的军情也是很紧急的。
我坐到床上,左等他不回来,右等他还是不会来,看到他桌上摆着一本书,我便老实不客气地拿来读了。那是一本兵书,上面讲些阵法什么的我不甚明了,但是看这本书的泛黄程度,应该是一本老书了。
无聊之极,我就模仿了丁铃的手法为自己重新盘起了长发,要知道,长途奔波之后,头发都乱了。
“来,宁儿,我们吃饭!”奎木斯端着一个菜盘来到屋裏,我恰好将头发弄好了。
“好啊!”我答应道,一个小丫头麻利的将桌上原本摆放的茶壶什么的端走,然后又将那两盘菜放下,便离开了。房间裏只剩下我与奎木斯两个人了。
这才对嘛!我原本就没想过奎木斯会怎样为我接风洗尘,因为现在正是战乱时期,军费都不够用的,他哪裏会浪费一粒米粒呀!
“宁儿,快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奎木斯兴奋地说道。我大汗,他刚才出去竟然是去给我做饭了吗?这份情谊,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要知道,幽界的男子大都不会做饭,只有在妻子无法做饭的时候,或者自己没什么能力靠妻子养活自己,也就是传说中的吃软饭的时候,还有一种,就是太爱自己的妻子了,才会为妻子做饭。
是啊,我已经是奎木斯的妻子了呢,他这样做,不就是告诉我,他很爱很爱我吗?
咬了一口他做的菜,觉得味道不怎么样,但是裏面蕴含着的东西却让天下间所有的珍馐美味都黯然失色。那就是情意,无价的情意。
“谢谢了,奎。”我一边吃着,一边对奎木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