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早晚要解决,真相也早晚要说出来。
再灰暗,再难以启齿,都要说出来。
“我妈妈去世了……七年前,在签合同的路上,出的车祸。”南树声音太小太小,轻不可闻,足够痛苦。
“我妈妈知道我们的事以后,不太能接受。”南树埋着头,回忆似的,感受晏为霜放自己肩膀上的手的力度徒然一紧后又无力松开,“我试图和她好好说的。但她悄悄办了移民,那时候,她公司刚好需要一笔资金,她希望我商业联姻。”
晏为霜彻底怔在原地,安慰的话说不出口,不明的自责情绪很是汹涌。
那么多年,她的责怪怨恨,忽然成了罪过。
“这么狗血的事儿,我也没想到会在我身上发生。”南树想去拉晏为霜垂下的手,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嘲似的说,“我挣扎过,刀都搁脖子上了……她都没有放过我。”
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痕迹,是她为那段青春挣扎过的记忆。
“前几年我状态不太好,医生说我心理有些问题。”南树继续说着,把这早晚要剖开的伤口一点点展开,“那时候,我整天坐医院窗子边想,我是不是真做错了?没成全你,也害死了妈妈?”
“阿姨的事,不怪你。”这也是晏为霜此刻,唯一能判断的对错了。
“我知道。”南树很轻声,“我用了好多年才想清楚。”
妈妈的死,真的只是天灾人祸,世事无常。
那种罪过强揽在自己身上那些年,南树真的过得很不好,甚至无数次觉得,呼吸都是有罪的。
她赎罪一样,把自己关了很久,把那个发光发亮的自己,彻底埋进了黑暗裏。
“对不起……”晏为霜把人揽进怀裏,用力,也用心。
那些苦痛抽丝剥茧拉扯开,说的人,听的人,谁都不比谁好受。
这个话题或许就不该提起。
可不提起,又要在心裏憋多久?
“没事的。真的。”南树环着晏为霜轻轻拍拍她的背,“我走出来了,已经好了。不然我也不敢回来找你。”
“以后的苦难,我陪你走。”晏为霜在南树额头,又落下个轻轻的吻。
问题说开,南树像松了口气,晏为霜状态却不太好。
把人堵门口乱吻了一通,最后还拉进了房间。
人在情绪起伏大的时候,难免冲动。
两人青春年少,更是干柴烈火。
晏为霜是怎么把人压身下,怎么动手动脚的。两人都有点儿晕乎乎,没人记得一步步怎么燥热,怎么纠缠,怎么心满意足的。
只最后事了,晏为霜揽着人,在怀裏亲了亲。
南树窝人怀裏,肌肤相贴,声音软糯糯的,比她的猫会撒娇,“姐姐。”
“嗯?”晏为霜没拒绝,任由南树的手在腰迹游走,把人笼紧些,“又有什么图谋?”
“我……”南树眨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仰着头,微热的气息,轻轻的吻,好不礼貌落在晏为霜白皙脖颈之间。
那点温情后的余韵还在,很容易点起火来。
她看着晏为霜,像小白兔看着自己的猎物——晏为霜冷白皮,很少脸红,红起来,眉间眼角都带几分微红的媚意,比精修的写真好看,比那诱人。
她软绵绵的撒娇,她知道晏为霜不会拒绝,她说,“姐姐,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她晏姐就是这么被软萌南编反攻的……
谢谢阅读(*°?°)=3
【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