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不走了……”晏为霜喃喃,脸埋在南树脖颈下,没人看得清她的情绪,“我可以不当明星,那些光环没什么好稀罕的。”
“我就稀罕你。”
好久好久没说的情话,落尽耳朵,落尽心裏,都让人酥酥麻麻……
“不当就不当,我养你啊。”南树隔着那点轻薄衣裳,轻轻拍着晏为霜消瘦的背,用她那迷惑人的声音,一字一字说得清晰如誓言,“我忽然想反悔了,我不想陪你承受这个世界的恶意了。”
她侧一侧头,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晏为霜耳垂,眼裏的光亮毫不遮掩,声音越发明晰,“我想帮你承受。我想把一切都打扫干凈,放个温柔的世界在你眼裏。”
她用七年,把自己磨砺得那么狠辣,就是为了有勇气对这个人说这句话。
怀抱的温度尚未散去,两人进了屋,面色多少都有些红。
小烟在玄关扯着它的冒险球,见晏为霜来了,三步并两步跃下来,就蹭人脚边,用爪子扒拉这晏为霜一觉。
晏为霜蹲下把猫抱起来,猫如了意,窝人怀裏蹭来蹭去,“果然是一家的。”
“什么?”南树正给晏为霜找着鞋,看着晏为霜怀裏的猫,微皱下好看的眉头,“这小东西真会吃裏扒外。”
“谁是裏?谁是外?”晏为霜偏头问她。
南树说错话,哑了口,“目前还没娶到手……”
“聘礼要茅臺。”晏为霜起身时,顺道揉了下南树的头发,笑得特别好看。
南树囧了一下,回过味儿来。发现简单一句玩笑,把心裏充盈得满满当当。
那个小姑娘,她算是找回一半了。
晏为霜上次来过,多少有些熟悉,直接不客气抱着猫坐去了沙发。
南树兜裏手机响,挂掉了也跟过去。
南树出门急,桌上一堆资料还没处理,没拦住人,被晏为霜看了个正着。
一本一本的法务资料,还有各种类型的名誉侵犯案件处理流程。
晏为霜拿着书的手怔了怔,“为难你了。”
“最近比较感兴趣……”南树是怵的,怂怂地从晏为霜手裏把书抽走,又麻溜得盖好推朝一边。
晏为霜也不揭穿,开口说事,“本来还想给她留条活路的,不过……”
这事儿牵扯到南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我那有她在星娱内部资金挪移的证据,还有她带我那几年,私扣的分成,我让许加加整理好,明天和你的资料一起提交。”
“你知道是她?”南树薄着橘子,把脉络都撕干凈了,放晏为霜手裏。
“事情出来,我让晏琛黑过那个人的电脑,定位就在星娱。而且,那些资料,都是我放家裏的,不在这边。”晏为霜吃了块儿橘子,有点酸,不过很好吃,“张杉应该是记恨我换经纪人的事,想处理我。”
“怎么早先不处理她?”南树又开始削苹果。
两人话家常似的,恍若寻常百姓家,但裏面有多少记忆勾绕被抹掉,谁也不知道。
“怕她手裏还有些其他东西。”其他关于你的东西。后半句晏为霜没说,怕南树心裏有负担。
“算了,不提这事儿了。明天回公司让法务处理她吧。”
南树不说话,心裏也清楚。但现在两人之间的感觉太好,她不想打破,只把削好的苹果递出去。
晏为霜吃一口,感觉食量已经超标,但还是拿手裏闲聊,“刚刚谁电话?”
她主要是担心有人骚扰南树。
“闹钟。”
“撒谎。”晏为霜眼睛瞇一下,作势要去抢手机,“你说还是我自己看。”
南树忙把手机往怀裏揣,却被晏为霜的手在半路钳了个正着,她又吓得往其他地方藏,晏为霜也钳着她的手,顺着往其他地方去了……
本来就是看个手机,不知怎么倒成了两个人的打闹。
小烟受了惊,蹿到了旁边桌子上,蜷着身子瞇着眼,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大爷样。
这边两人冷静下来……彻底冷静不了了。
晏为霜有身高优势,又腿长手长,整个人笼在南树身上。柔顺长发顺着耳边落下来,落在了南树敏感的脖颈之间。
多少挠得人有些痒。
两人面对面,眼对眼,中间隔着那点微妙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南树脸红了,也怵了,怂怂的,软软的,“邵导打的……”
“骂你?”晏为霜看着人眼睛,或许气氛太好,身体裏总有点儿什么东西被勾了起来。
南树小幅度摇了摇头,小梨涡显出点儿印记,“骂我们。”
“都骂什么了?”
“说我们不懂事,掺着胡闹,不计后果。”南树渐渐理顺了气,也有了点底气,余光见晏为霜耳尖也有点儿红了,笑意更深,“可我就喜欢胡闹。”
南树又乖又坏的样子实在有点儿撩人,晏为霜更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不怀好意问,“想怎么胡闹。”
南树把方才局促,揪着沙发的手挪出来,正正抚上了晏为霜的腰,“去裏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3
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