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显看着手机。
然后抬起头。
看着正在认真看着旁边藏品的蔺程朱。
搞好关系……
和这个人吗?
我亲爱的岳父诶。
你这可给小显我出了个难题。
不仅是在灵异世界,哪怕是在现实世界,蔺程朱也是毫无疑问的大人物。
所谓的大人物就得有大人物的自觉,其现实的影响力边界实在是过于大了,连盛菊山那样的人物都需要看蔺程朱的脸色。
话说。
蔺程朱是否会被大新议会【战争】的体制所压制呢?
“方显,你开心吗?”
蔺程朱将美眸重新聚集到了方显的身上,然后轻声询问道:“我送你了礼物。”
方显咧嘴一笑:“开心,蔺小姐真好。”
蔺程朱:“那……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是不是略微有些上升了?”
方显思考了一下:“有在上升,不止一点。”
花开富贵小姐眯着眼睛,她的脸上流露出温柔的味道:“那就好,方显,你以后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是程朱,这样的话,会显得更加亲切一点。”
方显:“不好吧?”
蔺程朱:“你会叫宋以周叫宋小姐吗?”
方显:“那倒不会,那我知道了,蔺程朱……麻烦你不要调查我行不行。”
蔺程朱脚步轻挪。
走到了方显的面前:“没有调查‘方显’,之前你在江州横空出世,子不语这边,肯定是需要了解新出的灵异侧人物究竟是怎样的人,如果是下一个转生佛这样的人物,我就必须要除掉,并非是有意调查你——至少,我不在意你之外的东西。”
方显这倒是可以理解。
花开富贵小姐可以说是骄傲吗?
她根本不在意其他人。
自然也不会在意方显的社会关系网。
此刻,方显没有在这里将【妖刀】解封,而是将缎带收到了自己的阈限空间中。
没有蔺程朱,自己想要拿到这个缎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蔺程朱温和地说道:“接下去的几天,我会带你去【恐王墓】,那里是大安市边陲区域,通往人类禁区【丝绸之路】的门户,再然后是洞潜计划,你之前一直想看雍州城市地下水道的【蛇颈龙】,我带你拍照。”
小显动情地说道:“蔺程朱,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何以为报了。”
蔺程朱:“可以以身相许吗?”
方显:“这个先不提,我是有原则的人。”
蔺程朱:“那我表示遗憾,不过……”
展览馆中昏黄的灯光之下。
蔺程朱若无事情地说道:“方显,你也出身江州,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字。”
方显拉着小啾的手正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把妖刀解封,红龙天王也得有一把惊恐万状级别的畸械来着:“谁?”
蔺程朱:“叶弥青。”
方显:“谁?哪来的路边?”
蔺程朱盯着方显的脸。
小显英俊的脸上,充满了真诚和从不说谎的友善。
蔺程朱体内,某种物质涌动。
但被女人强行压制下去。
蔺程朱平静地说道:“不是路边。”
“那是一个……很厉害的怪谈训练家。”
“不……不应该用很厉害来形容,她几乎是无敌的,堪称为是我的,宿敌。”
方显:“我靠,这么牛逼?”
“那她现在去哪了?”
显子哥心想,大叶子自己知道是花开富贵你的宿敌不?
大叶子是去了京州之后失踪的。
看看能不能从蔺程朱这里问出点什么来。
蔺程朱微微叹气:“她被我,杀死了。”
方显:“哈哈,牛逼!”
蔺程朱此刻并没有在意方显的表情。
而是第一次带着一种缅怀的神色。
仿佛在追忆着逝去的好友。
“她非常强大,是那种超越正常人类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强大,她也是江州出身,可是她却死掉了。”
蔺程朱略微摇了摇头:“这可能就是灵异的宿命吧。”
“走吧,我们去吃好吃的去。”
暗处。
失小妹正在和方显鬼脑超级互动。
目前能和小显的鬼脑完全同步的也就只有失小妹了。
方显:“论语妹她说她杀了叶弥青。”
失小妹:“不是,她说自己杀人不犯法你是不是也信?”
方显:“这个我真相信。”
失小妹化为的黑色线团不断扭捏。
“这个六欲的持有者确实很合我的胃口,但必须要指出的是,她能杀了叶弥青是真正的天方夜谭。”
“叶弥青拥有第五级的实力!”
“是古往今来,唯一的一个人类!”
“如果这个蔺程朱达到了第五级,我的建议是你赶紧跪下当狗吧,显大哥给第五级当狗并不是一件没有尊严的事情。”
“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觉得她杀了叶弥青的,反正太可笑了。”
方显:“但她一定和叶妈妈的死有关系。”
失小妹:“这点倒是没错,而且……得注意一下,六欲的能力有很多种,它甚至数次都要察觉到我的存在了,你得小心一点,你最好还是以身饲虎。”
方显皱眉:“你是不是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话?”
失小妹:“桀桀桀,这倒不是,蔺家世代传承那一只【六欲】,在我看来,她想和你生孩子的目的,是为了孕育下一代。”
“没错啊!”
失小妹说着说着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两个传说持有者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必然是最强的怪谈训练家,到时失序阿姨给小朋友整几个厉害的下等灵异垫桌脚,然后让福宝和咕宝陪他玩。”
每次说到最后,失小妹总会回归它的传说天龙人理论。
“程朱,我想吃肉夹馍!”
方显想了半天,决定以身饲虎。
大叶子。
还有老宋。
小显我可都是为了你们啊。
蔺程朱很喜欢方显的这个称呼。
她的眉眼弯弯,笑得极为高兴。
纤细白皙的手伸出。
“牵住。”
方显深吸一口气。
不行。
小显,忍住。
这个时候,方显想起了在新海意气风发大战全世界的自己,想起世纪末在波莱罗舞曲中放声而歌的自己。
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