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羽翼仙施展大神通,想要抽干东海之水,首先遭殃的就是百米水墙之上的众多龙宫虾兵蟹将。
这些虾兵蟹将在这道大神通面前,不仅身下的水墙保不住,连自己体内的水分也在飞速风干,不一会儿就现出原型,百年道行毁于一旦。
驮着龙族行宫的鳌龟受到影响,四肢拼命挣扎,连龙王命令都不顾及,只想要远遁。
行宫之内,因为鳌龟乱动,所以珊瑚树毁,琉璃碗碎,一片狼狈不堪。
四海龙王一个个面色铁青,远远望见那只鲲鹏鸟。
敖闰拿出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根万钧天雷锤,就想要冲上去和羽翼仙拼命,敖广这次没有让敖闰直接出击,而是拦了一手,“贤弟莫急,我已经告知了我那南海的小女儿,此刻她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话分两头,在意识到大战将至,对手是从灵山而来的鹏鸟的时候,敖广就将羽翼仙预判为了可能的敌人,毕竟对方是燃灯佛主座下,本身又是鹏鸟之身,加入战场并不奇怪。
所以敖广之前就写了一封信送到南海观音座下龙女敖珠手中,敖珠虽然此刻只有太乙散数,但是在观音座下,敖珠能够求来一宝,专门克制羽翼仙。
几日前,敖珠得到了东海来信,立马就来到观音座前,诚心拜道,“菩萨,我本应该跟随您虔心修行,断绝六根,但如今家父蒙难,身为女儿的我实在是无法坐视不理,请菩萨念在当初地藏王也有救母之心的份上,放我回东海去。”
观音端坐在宝座之上,法眼看向东海。
虽然同是灵山佛教,但她和金乌太子可不是一路人,所以本来不愿意牵扯进入金乌太子与敖鹏的争斗之中。
现在敖珠苦苦哀求,她自然不忍心。
但若是放敖珠离开,作为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她又怎么可能不管自己的随侍龙女。
观音看了片刻,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她闭眼说道,“地藏王能够救母,乃是其佛法广大,你既然知晓自己修行不成,妄自下界,不过是害人害己。”
敖珠还想要辩解,但是一道佛光打下来,将她打回原形,落入观音莲池之内。
就这样观音又坐了半日,忽然对旁边的木吒说道,“东海三仙岛上,昔日南极仙翁邀请我赴宴,今日紫竹林中竹实刚好成熟,你去摘下一篮竹实,准备云车法驾。”
木吒跟在观音旁边日久,本身又是经历过封神之战这种大场面的,所以对观音此时的行为心照不宣,这哪里是去赴南极仙翁之宴,分明是去东海之上,找人给敖珠站台,她观世音不好自己出手打佛门的人,但是海外散仙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
默契的木吒开口问道,“菩萨此去赴宴,几日当回?”
观音手指掐算,十日之后,东海上天机模糊连她也看不清一点,于是说道,“十日。”
木吒准备好云驾,亲自为观音驾车往东海而去,观音上了云驾,只不过这次手中因为要提着竹篮内的礼物,所以没有拿起那尊羊脂玉净瓶,将其放在了自己的莲座之上。
而莲台下方,被打回原形的敖珠忽然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一双龙睛看向莲台上的羊脂玉净瓶,嘀咕道,“只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