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啊景琰,你守住了金陵却丢了林殊和赤焰军,这招棋你可走得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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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边誉王一走,蒙挚就急忙把林殊扯到没人的地方,“你别听誉王那么说,我没事,靖王殿下绝对没有针对我的意思,包括聂锋的事,他也……”
“虽然我信景琰,可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他现在也不愿意告诉我。”
“你信靖王?”蒙挚松了口气,“那你还问誉王关于靖王的事,他能说什么好话。”
林殊一笑,带了一点他从未有过的寞落神色,“我问誉王是因为景琰不会告诉我这些年他到底做过什么,父帅知道得不比我多,家裏母亲并不问这些事……金陵上下没人比他更知道景琰做了些什么,我不问他问谁。”
“那你也没打算帮誉王吧?”蒙挚探着头有些紧张地试探。
“我嫌他恶心。”林殊眨眨眼,狡黠一笑,“所以恩师那卷书册可不能落在这种人手裏,我得去要回来。”
“小殊,我刚才听到说誉王说你要开府……”
“开府是皇上的意思,分权而已。”林殊轻描淡写的点破,“我打算回军裏去。”
“你不留在金陵?”
“留在这裏做什么?”
“帮靖王啊。”蒙挚想也不想就回答。
他觉得这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答案。
出乎他意料的,林殊却摇摇头。
“离开金陵是我的意思,景琰也这么对我说过。此时的我若留在这暗潮涌动的金陵,一个不小心就会牵连父帅和林府上下。”
“更何况现在的景琰根本不需要我帮他,我也不会……”林殊本来坚决笃定的语气慢慢低了下来,终究是没有说出后半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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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是在过完十五之后走的,听说蒙挚聂锋夏冬还有景睿豫津去城门口送了他。
林殊没叫别的人为他送行。
所以景琰没去。
到了冰雪初融的时节,皇帝又把景琰召到了宫中,为的是内监被杀的案子。
“朕知道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只不过夏江偏偏这个时候病了,夏春和夏秋在查这件事时还被不明身份的江湖人打伤了……蒙挚到底是个武人,查案靠不上他。故而还要你在顺便去查查内监被杀的事。”
景琰知道这件事是天泉山庄所为,上一世他们投石问路杀了一队人,这次谢玉大概是对禁军统领位置势在必得,想将禁军的十二队人马都杀了,却不想不敌蒙挚,反而最后让蒙挚得了便宜当了禁军统领。
谢玉未达到目的之前,想必去查案的人都会遭遇不测。
而自己这一次却没有江左盟的江湖势力作为护盾,探查时必然会遇到凶险。
梁帝似乎并没有察觉自己这个命令的不妥,只是漫不经心的翻阅着卷宗,末了才似忽然想起来一样问道。
“前些日子你带人出城去了?”
“是,儿臣听说流放的滑族人裏有人逃了,就追了出去。”
“追到了么,是谁?”梁帝从书案上半探身子,低声问。
“……是一个商贾家的小妾,在仆人相助下逃了出来。”
“确定吗?”
“带了两个滑族人去认过,她们都说不认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王族。”
梁帝怅然若失的点点头,心头的那把刀还在,他永远无法安枕,他随口又问,那人呢?
景琰平静回答,“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这件事,你做得不错。”梁帝又嘱咐了一句,“查案时带齐人手,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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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不错,却往往不能如愿。
接下内监案仅仅十几日的功夫,景琰的人马就遇到了两次埋伏。
这一夜他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伏击,正与刺客缠斗时,忽然从树上落下一个蒙面人来,落在乱斗人群之中。
一下所有人都是楞住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人虽然用黑布蒙着脸,却分明是个八九岁孩子的身形。
可这孩子的身手非常了得,有他的助阵,几乎没有片刻那些刺客就纷纷落败下来仓皇而逃。
“靖王殿下没事吧!”听到打斗声赶过来的蒙挚只看到几个刺客逃走的影子,不禁气恼的嘆气,再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忍不住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