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第一次,就有以后的n多次。
不过后来基本上还是袁亮在脱,谁让他画得太超现实主义了呢。
蓝天和卫云涵经常让袁亮光着上身摆出各种造型,袁亮开始还反抗,后来改为口头报覆,最后连口水都省了,毫无作用的反抗就等于浪费生命。
这天晚上,袁亮就感觉全身发冷,心道“不好!”一量体温,37.5度!他红着眼睛拿给蓝天看,蓝天也慌了。
“亮子,你先别急,没到38度,咱们先别声张,你马上躺床上,肯定是感冒了,睡一觉就好了。”蓝天把袁亮扶到床上躺下,然后把冬天的被子拿出来给袁亮盖上。
“等着,我去找药。”蓝天转身出卧室。
袁亮拉着旁边卫云涵的手说:“云涵,你们可别往外说,我不想去医院,去了就出不来了……”袁亮忍不住恐惧起来。
卫云涵安慰道:“你放心,你肯定是白天脱衣服着凉了,出过汗就会退烧的。”
蓝天只找到两包板蓝根,冲了让袁亮一口气喝了。
他对卫云涵说:“怎么办,这药不治发烧呀。”
卫云涵想了想说,“我有办法。”
他在画箱裏找到一瓶医用酒精,用温水稀释后,拿毛巾沾了说:“用这个擦血管部位可以降温。这事交给我吧,时间不早了,蓝天你先去睡觉,不要也被传染了。”
“那你呢?”
“我身体比你们好,袁亮感冒我有责任,不该让他脱衣服。”卫云涵说着就卷起袖子,把袁亮的手拿出被子,从脖子部份开始向下慢慢擦揉。
“那行,下半夜我来换你,咱们轮流照顾他。”蓝天又对袁亮说:“亮子,你别急,安心休息,明天肯定没事儿。”然后就回房睡觉了。
袁亮越想越害怕,想着这些天新闻裏的那些报道,他没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成为其中之一。
“云涵,你还是别管我了,万一把你传染了可怎么办……”
卫云涵看他一眼说:“你放心吧,如果真是sars,我们三个都跑不掉。”手上没有停止,仔细把袁亮身上的动脉擦了一遍,然后拿体温计重新量了一下温度。
袁亮紧张地问:“多少度?”
“37.8”卫云涵嘆气。
袁亮拿被子捂住头,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卫云涵把被子拉开,继续拿酒精为袁亮擦脖子说道:“这个方法肯定有效,我小时候发烧,妈妈都是这么帮我降温的。我从小到大发烧都没吃过药。”
袁亮红着眼睛说:“我要真是非典,我怎么跟我爷爷奶奶说啊,云涵,你不知道,我父母都不管我,他们离婚以后就把我丢给爷爷奶奶,我爷爷奶奶年纪这么大了,怎么受得了……”
“你不要太悲观。”卫云涵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看到袁亮这么脆弱,他心裏也跟着有些难过。
“我死了还连带着把你给害了,你看你长这么帅,你们学校,还有我们学校的女生肯定都得杀了我。”
卫云涵看他一眼,轻轻帮他把额头的刘海顺了一下说道:“袁亮,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不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