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受不了了,为什么一年非得有四季,夏天有没有都可以,而且没有最好吧?!热死我了!!!咆哮中。。
赵墨朝齐韶伸出手,笑瞇瞇道:“欢迎成为赵家一员,弟媳。”
齐韶的脸登时黑黑亮亮,大力握上赵墨的手,皮笑肉不笑地道:“请多关照,楚、太、太。”
“噗!”赵砚一口水喷得老远,茶几上的水果点心全部遭殃,赵墨一张脸黑得堪比阴雨天的夜晚,咬牙切齿地瞪着齐韶,一时想不出反击的话来,赵征纳闷地道,“大哥为什么是楚太太?”
齐韶笑得纯良:“你大哥是你楚大哥的媳妇哦。”
“啊?!”赵征瞪大眼睛,“真的么?!”
“千真万确。”
“怪不得楚大哥对大哥那么好!”
赵墨的脸黑裏透着红,红裏泛着黑,黑黑红红,好不精彩,他把眼神化成无形的利箭,朝齐韶发射而去,齐韶八风不动,云淡风轻地笑着,对赵征道:“在度假村看天鹅的时候楚弘亲你大哥你不记得了么?”
“我没看见啊。”赵征无辜地道。
“看来你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亲完了。”
“楚大哥真的亲大哥了?”
“嗯,我和胡勉还有俊扬都看见了。”
赵墨强作镇定地道:“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你看,”齐韶笑瞇瞇地道,“你大哥心虚想跑了。”
赵墨眼睛裏喷着愤怒的火焰,气急败坏地道:“我就叫了一声‘弟媳’,你要不要报覆心这么强?!”
“滴水之仇当涌泉相报。”
“……”
“大哥,你要去找楚大哥么?”
“不是,我单位有事。”
“大哥,说谎的人会长长鼻子。”
“我和楚弘的事不能告诉爸妈,知道不?”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总之别告诉就行了。”
“哦。”
“我走了,无聊就来楚弘公司玩。”
“嗯。”
“我也走了,学生会还有些事要处理。”
“哦。”
“老爸,老妈,我还有事,晚上不会来了。”
“我也走了,明天回来。”
赵家俩兄弟朝厨房喊完就换鞋出去了,赵妈妈拿着抹布追出来,大喊道:“小砚学校有事要回去办,你能有什么事啊,臭小子!”
赵墨不知真没听到还是假装没听到,头也不回地溜出去,上车打火,蹿出好远。
赵妈妈翻了好几个白眼,叮嘱赵砚:“路上小心,明天早点回来。”
“嗯。”
偌大的客厅裏只剩下齐韶和赵征,赵征拉着齐韶站起来,笑嘻嘻道:“学长,去我房间玩吧。”
一进门,齐韶就乐了,乍看上去,赵征的房间很像幼儿园教室,各种各样的卡通人物贴得到处都是,墻上,门上,地板上,甚至天花板上,齐韶撑着胳膊坐在床上,仰望天花板,乐不可支:“天花板上是怎么贴的啊,太高难度了!”
赵征一个虎扑,把他扑倒,在他脸上胡乱亲了几下,龇着牙道:“是大哥踩着梯子贴的。”
“难怪贴得歪三扭四。”
“学长,你刚才笑话我了。”赵征捧住齐韶的脸让他别看天花板看自己。
“怎么,你还想秋后算账?”齐韶微笑地看着他。
“嗯。”
“这就是你说的来你房间玩?”
“嗯。”
“都学会骗人了。”
“嘿嘿。”
“刚吃完饭就想着剧烈运动,也不怕消化不良,起来,我要去散步。”
“别去,”赵征笑嘻嘻地吻上他的唇,“我想抱你,很想。”
“不怕被叔叔阿姨发现么?”
“发现就发现,反正你是我媳妇。”
“天还没黑透呢,你想白日宣淫?”
良宵苦短,赵征不想听齐韶啰裏啰嗦,索性封住他的嘴,让他没办法说话。圣诞过后他俩就没真枪实弹地做过,不止赵征想做,齐韶也有些迫不及待,他没用言语说出来,却用身体给出最诚实的反应,赵征笑嘻嘻地看着他:“学长,你好热情。”
齐韶红着脸不说话。
“学长,其实你也很想做吧。”
“嗯。”
“学长,我开动了。”
“滚。”
赵爸赵妈从厨房出来,客厅空无一人,玄关处赵征和齐韶的鞋还在,赵妈妈指了指楼上,笃定道:“肯定在小征房间,我上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要看。”
“那你去看。”
赵妈妈走了几步,折回来挑了几个水果,拿到厨房削皮切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个透明果盘裏,这才端着上楼去了。
本着尊重孩子隐私的原则,赵妈妈抬手准备敲门,指关节碰到门的一剎那,她迟疑了,纠结片刻,把耳朵凑在门上听了一会,不知听到什么,端盘子的手猛地一颤,差点摔地上去,她吓坏了,忙不迭地跑下楼,找赵爸爸商量对策。
“不好了,不好了!”赵妈妈十万火急地奔下楼,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放,夺下赵爸爸手裏的报纸慌张道。
“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赵爸爸把报纸抢回来,打算继续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这破报!”赵妈妈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抓过报纸揉成一团,扔得老远。
没报纸看了,赵爸爸只能面对赵妈妈:“不是给小征和齐韶送水果么,怎么又拿下来了?”
“水果没送到,倒是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赵妈妈一脸的纠结。
“什么事?”
“你说,小征和齐韶……”赵妈妈想了下措辞,“谁是媳妇啊?”
“啊?”赵爸爸楞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这么笨呢?!”赵妈妈急了,“我的意思是小征和齐韶那什么的时候谁在上面啊?!”
“什么时候?”
“你看看你,整天做学问,都做成呆子了!”赵妈妈怒火中烧,也不管难为情了,“他俩发生关系的时候,这下明白了吧?!”
赵妈妈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再不明白就去死”几个大字,赵爸爸淡定地咳了一声,笑道:“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决定,你别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赵妈妈叉腰瞪眼,“这直接关系到齐韶在咱家的定位!我是让小征把齐韶娶回来当男媳妇的,不是招进门来当上门女、儿婿啊!”
“都是男孩子,分那么清干什么。”
“不行,一定要让小征在上面!”
齐韶每次都被赵征做晕直接睡到第二天,像现在这样只做一次,然后依偎着聊天,还是破天荒,他有点不适应,推一把赵征道:“去倒杯水,我渴了。”
赵征把睡衣睡裤往身上一套,趿拉了拖鞋下楼拿水,赵妈妈听到动静,蹦得老高,火箭一样冲上来,抓着赵征拖进厨房,劈头盖脸就问:“你老实告诉妈妈,你和齐韶,谁是媳妇?”
赵征挠着脑袋道:“学长是媳妇啊。”
“真的?”
“嗯。”
“你下来干嘛来了?”
“学长想喝水,我下来拿水。”
“他怎么不自己下来拿?”
“学长腰酸,下不来。”
赵征拿着水回房间了,赵妈妈小跑着给赵爸爸报喜:“老赵,我刚才问了,咱们小征真争气,真把齐韶给娶回来了!”
“哦。”
“有这么优秀的孩子当媳妇,小征就是好命。”
“哦。”
“你真没劲,我不跟你说了,我给小姑打电话去。”
“学长,你睡着了?”赵征把水放在床头柜上,小声道。
齐韶睁开眼睛,把赵征递来的水喝光,笑道:“有点困,闭目养神。”
“困就睡吧。”
“太早了。”
“咱们聊天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