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在此刻是多么的脆弱，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声音处心积虑做了那么多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牺牲别人，说实在的，云凡宁愿不要这样的觉悟，也不想牺牲张胖子和白剑真他们，因为这样的代价太大太大。
“你究竟是谁。”云凡低着头质问到，手指已经将手指的洞穿了，他只想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哪怕是淹没在历史长河当中也一定有所传说，有这样手段的，用这样的方式呈现所有人，这不可能是默默无名之辈，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巅峰人物，而且可以是纵横天下之辈。
可声音没有回答他，好像是在逃避，也好像是不屑于回答，更好像是不想回忆起自己的身份，云凡没有办法让他开口，因为云凡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只稍大的蝼蚁，云凡也是不解，究竟为什么，一个起源，一个蛮夷之地，什么东西都见到了，见到了亚祖，见到了刑天，见到了一群老英魂，还得到了白莲，现在又来了一个。
云凡都怀疑是不是他进错了地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怎么说按道理也不是这么回事啊，这么缺少了太多的条件了，不应该存在。
“我是谁，呵呵，好久都没有人问过我了，死了那么多年了，我都忘记了我是谁了，但是你知道。”那个声音无情的嘲讽着，可为什么后面那句话要说出来，云凡的大脑极速的思考着，一个个人物不停的在契合，可就是不清楚究竟是谁。
“我不清楚，你究竟是谁，告诉我。”云凡变得狰狞了，因为他现在脑袋都要爆炸，一大堆的事情，让他脑袋都有些承受不住，本来神魂逃窜就会流失记忆，现如今的他又想强强回忆，魂海都在损伤。
没有回应云凡，面前的故友们，突然在消散，伸出手挽留，云凡拼命的站出来，一把抱住虚影的王筠儿，可终究是虚影，没了，烟消云散，一片的空虚，面前是一个王座，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王座，那个座椅，是多么的高贵，上面雕着四圣，最上面居然是一朵盛开的白莲。
云凡缓缓走向那个王座，突然被震开，云凡吐出一口金黄的血，是那样的耀眼，与这里格格不入，云凡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干了，只是想好好的睡一觉，因为他精神太空虚了，就好像是沙漠缺少水源一样，没有任何的资源补充，云凡太累了。
突然云凡感觉眼前一花，宝座上隐隐浮现一个人，云凡看不清楚，也不想看清楚，一副颓废的模样，好像是对厌弃的模样，让所有人都看着心疼的模样，那是垂死挣扎的表现，那是有希望但却被一次次的抹杀的表现，是那样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