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听不懂鱼类的语言。”少女完全不看他，那张冷静下来的小脸红润消退，重新变得冰冷，剔透而灵动，让人猜不透想法。
“就算真的是这么打算的我也没意见，但至少现在认真回答一下，今天继续约会，麻烦让小魅魔重新上线，总不能是约定了安全词结果再也不用了吧？那也太没信用了，虽然沈老师是自由的小可爱，实在要这样我也没办法。”少年以抱住整团被子的形式抱住她，凑近到近在咫尺，可以嗅到彼此鼻息的地步。
“垃圾，以退为进也算了。”少女快速瞄了下他又移开视线，盯着明亮的窗帘。
“正面回答问题谢谢。”少年若无其事微笑。
陷入沉默，像在思索什么，等待片刻才低声开口，“根本就没同意继续约会。”
“设定上沈老师是会同意的吧？毕竟都已经自暴自弃主动勾引我了。”少年以笃定的感觉点头。
藏在枕头后面的小脸轻咬银牙，像在面临什么艰难的问题，又沉默片刻才说话，“今天可以用……小可爱模式，或者雪兔模式，程飞鱼想要哪种？”
说着，稍微把枕头下移，尝试着露出整张脸，纯粹如墨的眸子注视他，面无表情歪头。
“没穿黑色过膝袜，这两种模式都不能切换吧？”少年以惋惜的感觉摇头叹息。
“疯话，根本没有服装和模式对应的设定，我想切换就可以切换。”昂起下巴，多了种不容置喙的傲气，仿佛在阐述星灵女皇的某种权能。
“这么厉害？”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惊讶，“那请切换到小魅魔模式。”
眼神闪烁了下，重新用枕头遮住半张脸，瓮声瓮气，“那种模式在冷却。”
“无敌的星灵女皇切换模式居然还要冷却？这怎么可能。”少年摆出难以置信的感觉。
“就是需要冷却，而且是程飞鱼自己的错，自作自受。”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瞪了下他，小脸神情变得微妙。
少年摸不着头脑，“怎么又是我的错了？”
“程飞鱼昨天太恶心了，所以那个模式受伤了需要时间恢复。”悄无声息咽了口唾沫，神情愈发不自然了，藏在鬓发里的白嫩耳垂都多了一丝血色。
“怎么会，我也没做什么吧？”少年疑惑。
“程飞鱼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紧咬银牙，冷声毫不掩饰嫌恶了。
“只是看看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也不行？”少年摩挲下巴，诧异。
“垃圾，对我做出那种事情，还在那边装模作样。”少女深吸了口气，睫毛轻颤着，双眸浮现若有若无的微光，好像真的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真的太夸张了，哪有什么事情，而且难道不都是小魅魔沈老师允许的？”少年用被子把她裹紧再抱住，凑近那张姣好而冰冷的小脸。
“垃圾，还敢在那边造谣！”少女好像忍无可忍了，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子受寒似的剧烈颤抖，用杀人的眼神恶狠狠剐了他一眼，“这里从来没人允许程飞鱼用……用嘴做出那种事，果然是匪夷所思的水生哺乳类，简直恶心至极！”
说着，瞳孔剧烈收缩，刷地捂住嘴，藏在被子里的美好艺术品也死死并拢，好像真的想起了某种极度恐惧的回忆。
少年注视那张可爱与美貌并存的精致小脸，陷入沉默，过了片刻抿了抿嘴，恭敬低头，“小可爱，原则上你的要求是只要不弄坏衣服做什么都行，这样不算违背吧？”
“这样要求的原因是根本没想到程飞鱼会对我变态痴迷到那种地步！”用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瞪他。
“小可爱，我就是很喜欢你啊，既然你都愿意把又小又糯的雪糕交给我了，结果到头来一点觉悟都没有才是你的问题吧？”少年和她额头抵在一起。
“更别搬出这种毫无逻辑的受害者有罪论，我没义务去想象程飞鱼那些对我一步一步越来越荒诞不经的龌龊妄想！”提高音量发出了痛恨的声音。
“可是沈老师，我就是觉得你很可爱，如果可以早就想把你从头到脚尝一遍了，麻烦你对自己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的程度有点觉悟。”少年叹息着，咂吧了下嘴，回忆某些令人沉醉的诱人幽香。
虽然隔着一层透明布料，但也完全没有影响就是了。
“好恶心，还在这里对我进行毫不掩饰的输出，真的要吐了。”少女用小手死死捂住嘴，有种恨不得立刻陷进床头和他拉开距离的感觉。
“唉，维持人设也算了，沈老师就算真的很恶心也不讨厌，只要是和我在一起就愿意配合，甚至会有特殊的感觉，昨天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少年回忆着她之前的发言。
话音落下，少女睁大眼睛瞳孔收缩，像听到什么无比悔恨的内容，眸子逐渐失去焦点变得空洞。
“沈老师，没事吧？醒醒。”少年轻拍她冰凉软糯的腮帮子。
少女回过神来重新注视他，发出有种绝望感的声音，“所以程飞鱼今天还想对我怎么样？不让我去学校，把我囚禁在这里，丧心病狂的变态……”
说到最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那麻烦沈老师先切换到小魅魔模式。”少年一本正经。
“不可能，别做梦，今天已经没有那种模式了。”少女冷声毫不犹豫。
“沈曦，你这样我很难办啊？”少年看着她，迟疑了下，“难道真的要我现在送你走？”
少女别开脸不看他，眼神急促闪烁，低声一字一顿，“垃圾，不用在那边装模作样，反正都已经把我玷污了，就算我拼命反抗也也没用，又有什么办法，既然这样……又要像昨天一样也随便你好了。”
说着昂起下巴，露出曲线优美的脖颈，神情有种引颈受戮的绝望，又好像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