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活动室里，程飞沉默一秒，立刻双手合十，“错了，小可爱，快回来吧，我们回档到刚才。”
结果是那边小脸紧绷着扭开头不看他，倔强粉嫩的小嘴也紧闭着，只留给他一个冰凉软糯的腮帮子，随后，小手抓着钢管椅，以极不情愿的感觉小幅度快速挪动，在一阵有节奏的响声后回到他旁边，依然盯着墙壁不回头，周身释放若有若无的寒意。
少年看着清冷少女端坐的美好侧影，抿着嘴想了想，以尝试性的感觉伸出手，放到了那片边缘被勒出若有若无凹痕的雪白绝对领域上。
带着恰到好处弹性的微凉触感，舒适得难以言喻。
社团活动室的气氛凝固了那么一瞬。
沈曦刷地扭头，纯粹如墨的眸子震颤着望向他，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整个人受寒似的剧烈颤抖起来，“程飞鱼在做什么？！”
“就是觉得沈老师坐着不理人的时候冷冰冰又淑女的样子很美，早就想这样大大方方来一次了，应该没问题吧？”少年以坦荡的感觉和她对视，没有把手移开。
少女瞪大眼睛微张着嘴，下巴轻颤，好像过于震惊以至于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着手里的书，保持双腿自然并拢的姿态。
过了两秒，才开始深呼吸，平坦的胸脯剧烈起伏起来，紧咬银牙像在竭力忍耐什么。
“没问题吧？”少年一本正经再度开口，“毕竟设定上沈老师现在就是可以随便让我干这种事的。”
“程飞，你这个……下流不堪的垃圾！！！”一下子咬牙切齿了，一尘不染的纤巧黑色制服鞋对他发动毫不留情的攻击，忍无可忍地大声骂了出来，“一个人到底要厚颜无耻到什么地步才可以在这种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干出这种事情？！真的觉得我是淑女就拿出基本的尊重而不是堂而皇之进行单方面亵渎！搞清楚我就算被你玷污成了没有清白的狐狸精也不是你那个为了讨好连尊严都抛弃的废物女朋友！！！”
一口气吼完，端坐在原位急促喘息着，要杀人的视线恶狠狠瞪着他。
少年目瞪口呆，随后默默把手缩回去，恭敬低头，“错了，不该对冰清玉洁的淑女沈老师随便乱来。”
“一有机会就到处乱爬的龌龊老鼠！”又瞪他一眼，压住校服裙别开脸，盯着墙壁的眸子里还残留愤恨，包裹黑色过膝袜的纤细修长稍微用力并拢了点，像在提防什么，虽然依旧挨在一起坐的情况下显得毫无意义就是了。
“之前还让我随便点菜，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少年以恰到好处的音量嘀咕。
凛冽的视线刷地直刺他，小脸浮现杀意，“程飞鱼讲什么？”
“没。”少年果断摇头。
“这里没人是让你点菜的，搞清楚那天只是为了控制程飞鱼最大限度羞辱废物女朋友进行的必要操作，反正是个狐狸精，当然要利用好现有的手段。”又加重语调，像在痛恨少年，又像在悔恨过去。
“明白，毕竟是已黑化的沈老师。”少年沉痛点头。
“少讲些废话。”再度深呼吸，逐渐平静下来，小脸恢复冷漠。
少年把嘴拉上拉链，又把自己摆在侧边的东西移到面前来，以坐在她身侧的状态开始自己的事。
沈曦微微偏头，用余光瞥了下少年，眯了眯眼睛。
随后，本来膝盖保持九十度的一条腿稍微往前伸，过膝袜紧密包裹的圆润脚踝绷直，不带一丝赘肉的细长小腿有种3D建模般的美感，由于之前来回挪动位置，完全离开了桌沿的遮挡范围，让人可以清晰看见。
本来开始奋笔疾书的少年，余光往侧下方瞄了下，又不动声色收回去。
“所以程飞鱼又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沈曦端着书，视线不着痕迹关注那边，又低垂眼帘冷声开口。
“没有的事，虽然沈老师现在作为狐狸精小可爱的人设讲对不起好像怪怪的。”少年又抽空往下瞄。
“不好意思，程飞鱼虽然有女朋友但真正最痴迷重视的是我这个狐狸精，现在的设定就是这样。”少女说着，忽然把往前伸的那条腿搭到了另一条腿上，制服鞋悬在半空，小巧软糯的娇憨存在呼之欲出。
“原来如此，不好意思搞忘了，不过确实没有对不起沈老师的事情。”少年视线被她鞋口和过膝袜紧密贴合的缝隙部分吸引，又干咳一声，“沈老师，淑女好像不应该跷二郎腿，只有林萱琦才会整天坐没坐相。”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沈曦瞪了下他，把腿放下去，恢复一侧前伸的状态，瞪了下他。
“就是想问问沈老师，没有别的意思。”少年心不在焉。
“问什么？”少女抬头盯着他。
“沈老师打算什么时候让林萱琦正式入部成为使徒？”少年看向她的脸，不着痕迹观察神情。
沈曦眼神闪烁了下，双眸微眯，小脸忽然变冷，“程飞鱼是不是已经把我们的秘密泄露给姓林的了？”
“怎么可能，女皇陛下不同意我当然不可能讲，我这个人最会保守秘密了。”少年以笃定的感觉点头。
少女注视他沉默一秒，忽然别开脸，神情像在和墙壁商量对策。
“沈老师在想什么？”少年探头。
“程飞鱼真的没讲？”少女又看向他，将信将疑了。
“千真万确。”
“那突然跑来问什么？”
“就是感觉她都已经和小伊同学对话了，好像再勉强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就来问问。”少年正色。
少女再度眼神闪烁，沉默了下，忽然冷笑一声。
“沈老师何故发笑？”
“看来程飞鱼已经迫不及待想让她彻底加入了，星期一就急急忙忙跑过来问。”少女不无鄙夷。
“随便问问而已，哪有迫不及待，我对她没那么多想法。”少年轻描淡写地叹了口气，忽然尝试着把手伸向她的膝盖，被视线警告后又若无其事收回去，“不好意思，沈老师的腿吸引力实在太强了。”
“垃圾，是真的被吸引就算了，我看是想趁机转移话题。”冷声瞪他了。
“没有的事，是真的被沈老师的腿吸引。”少年一秒摇头。
“所以就是想早点帮姓林的争取地位。”
“绝对没有，沈老师，疑心病太重了。”
“让她成为使徒，也好半推半就和她开始那些想想都要吐出来的龌龊事。”视线锐利。
“沈老师，我哪有那么低俗，而且首先有又美又可爱的淑女沈老师满足我，还有娜娜同学和叶师傅，我对林萱琦根本没有那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