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完成付款，小秋略微躬身，小心翼翼目送两人离去，“……谢谢惠顾，请慢走。”
之后，她来到对应的货架，发现整片区域都被扫空，在原地愣了很久。
夜色繁华的广安街，叶霜把购物袋抱在怀里，紧咬粉嫩的唇瓣，低着头目光慌乱闪躲，好像生怕有路人注意到自己买的东西。
“这些应该用不完，剩下的明天霜霜带走好了。”长崎明日奈指尖轻点下巴，若无其事沉吟。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乖乖女打了个冷颤，想也不想提高音量。
“诶，我又不需要？”长崎明日奈和她对视，歪头。
“你……你不需要还让我买这么多！”乖乖女跺了下脚，差点被气哭了。
“这些都是给霜霜买的。”长崎明日奈一本正经，“霜霜以后要随身携带，这样才是合格的女朋友？”
“谁说女朋友就要随身携带这种东西？！”乖乖女更绝望了。
“霜霜别激动。”长崎明日奈轻抚她的脑袋，微笑循循善诱，“霜霜想一想，霜霜又乖又可爱，在学校的时候程飞同学会不会想带霜霜去没人的地方呢，开车的时候会不会想用霜霜放松一下呢，还有各种约会的时候，会不会突然对霜霜心动呢，这种时候霜霜都要做好应对才行。”
乖乖女听着她的描述，先是瞳孔放大，继而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娜娜你够了！我才不会在那些奇怪的时候做，做……”
说到最后，声音变小听不见了。
“霜霜这样抗拒是不行的，总之明天把剩下的带回家放在房间，先习惯随时在书包里放五片备用，还有身上也要带两片，我每天中午检查，等用完再陪霜霜去采购。”长崎明日奈背着手自顾自点脑袋，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师。
“……”叶霜微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神失去焦点变得空洞，小巧的身子每走一步都微微颤抖。
这样的两人回到小区门口等待的程飞面前。
“叶师傅怎么了？”少年打量低着头漂亮脸蛋写满不安的乖乖女。
“好像是有点太紧张了，霜霜，身为猫咪无视主人是不可以的？”长崎明日奈从身后托住乖乖女的脸，以轻柔又不容置喙的力道强迫她抬头望向少年。
叶霜眨了眨眼，有种呆滞的感觉，耳根还残留血色。
“叶师傅，没事吧？怎么感觉变傻了。”少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乖乖女吸了下鼻子，发出了受到天大委屈的声音，“渣男，你就知道让娜娜欺负我！”
少年把无奈的视线投向长崎明日奈。
“诶嘿嘿~好像教育得太快了，霜霜有点接受不了。”甜美少女挠了下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总之先回去吧。”少年摇头叹息。
打开熟悉的三十六楼大门，长崎明日奈步伐轻快，张开双臂拥抱了下叶霜，“霜霜，欢迎回家~”
乖乖女低着头没有声音，默默弯腰，包裹白色过膝袜的小巧双足离开制服鞋，换上长崎明日奈给的拖鞋。
甜美少女也轻车熟路把包裹黑色过膝袜的软糯双足踩进拖鞋，余光瞄了下身后，眸子一转，忽然弯腰，把自己和叶霜的制服鞋各拿一只，像餐厅服务员一样恭敬地并拢端着，“程飞同学需要的话请趁热用饭盒~”
“娜娜？！”叶霜冷不丁回过头，瞳孔收缩，好不容易平静的神情又绝望了。
两位少女的制服鞋都是棕色，叶霜的颜色稍微浅一点，长度也要短一点，都一尘不染，精致的做工看上去赏心悦目。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的鞋垫似乎是同款，印有引人注目的猫爪图案。
“娜娜，我求你正常一点！”叶霜忍无可忍了，不等少年回应，以快若闪电的速度把两只制服鞋抢走，放回了地上。
“诶，霜霜怎么这样，霜霜的白色猫爪就跟本人一样可爱，程飞同学可是很喜欢的？”长崎明日奈发出失望的声音。
“什么乱七八糟的很可爱，我听不懂，你别说了！”叶霜快速瞄了下旁观的少年，眼神闪躲，藏在拖鞋里的小巧双足悄然紧绷，干脆一把捂住了长崎明日奈的嘴。
“两位，我点了外卖应该快到了，别闹了，赶紧准备吃饭吧。”少年干咳一声，揉了下两人的脑袋放东西去了。
“程飞同学虚伪，刚才明明就盯着娜娜和霜霜的……”长崎明日奈望着少年的背影，鼓起一侧腮帮子。
“娜娜同学。”少年以听不出喜怒的语气开口。
“猫咪错了。”甜美少女神情一凛，默默捂住嘴。
在这样的气氛中，三人姑且休息片刻，等外卖送上门，在餐桌坐下来。
“诶，程飞同学点的是肯德基？”长崎明日奈拿到袋子看了看，承担起拆封的工作。
“点的应该是你们喜欢的，没问题吧？”少年点头，又想到什么，“对了，外面的袋子别弄坏，我回头有用。”
“好的？”长崎明日奈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疑惑，又乖巧点头，拿食物的动作变得小心，把那个印有疯狂星期四字样的大号纸袋完整腾空，叠好放到旁边。
之后，在工作室为了试衣服罚站很久的三人开始消灭食物。
“对了，霜霜。”长崎明日奈品尝着蛋挞，以轻巧的语调开口。
叶霜就算吃脆皮鸡翅，双手拿着低头小口消灭的姿态也有着说不出的端庄乖巧，小心翼翼抬头，“怎么了？”
“这里还有空房间，挑一个分给霜霜好不好？”长崎明日奈一脸认真。
“我不需要！”乖乖女一个激灵。
“诶，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我们同居肯定会很开心的？”甜美少女眉头微颦，有种苦恼的感觉。
“我，我在外面父母会担心的！嗯。”乖乖女磕绊了下，又自顾自点头，像在说服自己。
“可是沈曦同学搬走了，程飞同学也不能住过来，家里明明很大但是冷冷清清的，我一个人好无趣？”长崎明日奈咬着蛋挞小小地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很忧愁。
“同学，现在你一个人的时候也没多少吧？”对面少年欲言又止。
“可是猫咪脑袋就是这样的。”长崎明日奈望向少年，小手握拳轻轻敲了下自己。
叶霜盯着手里的鸡翅眼神闪烁，仿佛意识到什么，“娜娜，要不我……”
“要不你？”长崎明日奈朝她歪头。
“下次我再和你说。”乖乖女瞄了下旁边的少年，又神情一凛，好像有点心虚。
“？”程飞望着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询问。
三人的晚餐结束。
把除了那个纸袋之外的垃圾清理完毕，长崎明日奈拉着叶霜来到少年面前，从后面抱住乖乖女，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请问程飞同学现在想要JK娜娜和霜霜，还是直接换成女仆呢？”
被亲昵地搂着腰的乖乖女动弹不得，低着头的漂亮脸蛋浮现一抹羞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认命似的紧咬唇瓣，双手抓着衣角，像在等待无法反抗的命运降临。
“你明天不是还要当看板娘，现在穿把衣服弄坏了怎么办？”少年看长崎明日奈，不无担忧。
“娜娜拿了两套一样的，所以程飞同学尽管随心所欲地弄坏也没关系？”长崎明日奈若无其事。
叶霜再度眼神闪烁，血色从耳根朝着脸颊扩散，脑袋埋得更低了。
“那就换吧。”少年不动声色点头。
“好~”长崎明日奈拖着甜甜的长音，又指尖轻点下巴沉吟，“那再请问一下，程飞同学需不需要观赏娜娜和霜霜的换装表演呢？”
“娜娜！你又在说什么？”叶霜打了个冷颤，慌忙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