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拿着饼观察了一圈，发现上京跟自己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没有太大的差别，亮子进城之后没掠劫没屠杀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相比较其他金人，这家伙的确满满都是汉人的风格。
虽然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城墙都还是残破的，但城中的买卖竟是如常，百姓脸上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惶恐，只是城门下挂着的那一串脑袋，连绵几百米长，着实有点倒胃口了。
“那个摘了不行啊？恶心死了。”
“不臭，用盐与石灰腌过的，过几日就风干了。”亮子解释了一番，而后侧过头对随行的人说：“去，把那些乱贼的头收了，我弟兄不乐意看这个。”
“那都是些恶贼罢了，是趁着打仗囤货居奇的商贾，我们把他们全家都挂在了上头。”亮子笑了一声：“不过如你所言，若是此番我真的输了，怕是也是要被挂在城头的。”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怕好吧。”
亮子轻轻摇头，他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有轻轻一笑，抬手指了指北边：“难呐，金国真的没救了。我知道你们都不希望看到一个完整的金国，怪只怪完颜青玉那个混账，他若是乖乖让我宰了，说不准这天下之主就是我了。”
“嗨……”
舟哥抱着胳膊看着亮子：“你这说的都快不像人话了。”
亮子闻言再次笑了个舒爽，而后两人边走边聊，舟哥跟亮子聊了一下汴梁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西辽那边的事情，还说自己给他们那下了死命令，非要那感天皇后亲自到汴梁来道歉，这事才算完。
“请客。”
亮子突然说道：“你请她来做客，要西辽当你的狗。可是……你的意图是什么？”
“你别说！”亮子突然抬手打断了舟哥的回答：“让我猜猜。”
“一万里。”亮子嘀嘀咕咕的说话，就像是他妈的大模型的思考链：“一万里的长度，还跟你不接壤，远交近攻？你难道是要对西夏动手了？不对不对，肯定不是如此，若是要对西夏动手，根本不需要拉拢西辽，当下的西辽被蒙古部弄得焦头烂额。若只是为了惩治他们，你犯不上叫感天皇后亲自前来，啊！我知道了。”
亮子突然之间眼睛一亮：“你喜人妻！”
“我操嘞……”舟哥啧了一声：“我吃饱撑的是吧？喜欢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
“西辽第一美人。”
“那必须得尝尝咸淡了。”舟哥眼神大亮：“你见过？”
“少时见过几面，那时她年十六，刚诞下子嗣，风韵十足，行之生香，走路轻颤，步步生莲。”亮子说到这里竟不由自主地咂摸了一下嘴：“可惜啊可惜，太远了，大金也太弱了。”
“真假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见了就知，我这么跟你讲吧，哪怕你身边佳丽三千，见她之前，你都不知什么叫活色生香。”
亮子说着还特别猥琐地舔了舔嘴唇，而舟哥眯着眼睛看着他：“我觉得你说得夸张了。”
“哎呀，我玩过的娘们比你认识的都多，我还能骗你？我宫里什么漂亮姑娘没有啊。”
被他这么一说，舟哥还真好奇了起来，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哎呀……真有那么神奇，我觉得红菱就已经顶美了。”
“她？”亮子仰着头咂摸一阵：“若要打分，完颜红菱顶多只有七成，你那个红柳最多也便是五成。就这还是占了年轻的便宜，稍微老点，也不过就是三成的水货，你就信我的。”
要不说这俩伯牙子期呢，聊政治他们阿巴阿巴，聊家国他们对着流口水，但聊起人妻少妇了，那是腰也不疼了背也不酸了，整个人都显得神采飞扬。
“不是我不信你，是你说的太夸张了，我也是吃过见过的。”
“呵，到时候你会回来谢我。”亮子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片刻：“若那时我还活着。”
“不是给你宝甲了么，咋还说这话？”
“一个皇帝，若是被人逼到那一步，便已经不是宝甲能抵御的了。”亮子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不过你能提前告诉了我一声，这一趟我的胜率必是要高一些，但这意外之事，从来不是人能决定。”
“你看着好像挺不怕死？”
“死？人哪有不怕死的，只是人不是老了才会死，是随时都会死，得坦然一些。”亮子说话时并没有太多紧张：“命摆在那，若是该我死了，那我便死。只是可惜未能与你同游那暮霭沉沉楚天阔。”
舟哥心中咯噔一声，他这个逼现在说这个话，感觉就像是电影里那些个明知道必死还要往前送的傻卵。
“你可不能死啊，你一死中原要超级大战的。”
“我不死也是要有这一战的。”亮子又指了指南方：“若是不死，我们迟早是要南方见的。对你来说，无非就是换了个对手罢了。”
说到这，他陡然停嘴：“行了，不说这扫兴的话。走，前头有个市场，我们摸小媳妇的屁股去。”
“恩？你思维跨度这么大的么？”
“你去不去！”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