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明面上看起来两金的战争或许更加紧迫也更加容易改变当今天下的局势，但实际上当下大宋正偷偷摸摸干的事才是最让周遭国家坐不住的事。
之前宋的国策已经开始有转变了，开始有往外扩张的意图，唯一的不确定性就是赵构这个皇帝的身份是虚的。
他的皇位本质就不是他的，一个婢生的皇子，出身何等低微，没有母族的扶持，上头还有一个嫡子嫡孙的哥哥在那压着。
他的龟缩意图就很好理解了。
但是现在，他的皇位成了实心的，长兄主动把那顶冕冠按回到了他头上，而且还立了储，有了后，甚至还有能够跟文官集团抗衡的军头拥护他。
这他妈的……谁说不是一个嘎了叽霸一百多年的老太监突然长出篮子来了呢，放谁身上不害怕？
要知道都说大宋弱，可是从有宋一朝到现在，这个病怏怏的王朝仍是国力第一，要是这会儿突然来个大转弯，开始狂顶军事开始暴兵，谁他妈看了能不怕？
“你还真是哪有危险往哪钻。”
橙儿一边赶路一边朝周围做奇怪的手势。
“你干啥？做法啊？阴兵借道？”
“做啥法啊……”橙儿被他说得好笑：“我总不能一边跟踪人一边呼喊着叫旁人跟上吧，这是皇城司的尾追之信。”
“这样啊……”
舟哥他们跟在那和尚后头大概也就是一百米左右的位置，那和尚的脚步轻快，而且看上去警惕性很强。
“你说干这种活为什么会要让这种帅哥来啊？”
“因为好用。”橙儿指了指自己：“我也好看的。”
“操……”舟哥顿时哭笑不得的说：“这好用在哪？”
“女人。”橙儿低声说道：“作为细作，我们其实有专门的色诱之术。有时无法从男子身上突破，便会从其家眷身上突破，妻、妾甚至是女儿。”
舟哥上下打量起橙儿：“看不出来啊，你还当过鸭子？”
“没有，我属鸡。”
“行……你属鸡。”舟哥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说啥：“不过美人计对男女都好使吧？”
“对男子不是那么好使，十不成一。情种终究是少，但对女子十能成十一。”
“我怀疑你在搞男女对立。”舟哥垫脚看了看前头那和尚：“欸？他好像进了那个大院。”
橙儿点了点头，走上前漫不经心地在那大院的墙下画了几道，而后朝舟哥使了个眼神，两人就快步地离开了。
“为啥不直接进去抓人？”
“抓到几个下层有何意义，若真是奸细，他们有一万种法子抵赖，我们要的是真相不是把人抓过来行刑。”
那头的庆典还要搞好几日，当下橙儿这帮人的神经自然是全程紧绷的，虽说最内层的防御是潞州军来维持，可要是城中出现骚动呢？
亦或者有人装神弄鬼，鼓动百姓呢？
舟哥毕竟在那头也是天天跟国安同志打交道的人，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越是盛大的庆典越是要谨小慎微。
“真的要反特啊？”舟哥在旁边兴奋地搓起了手手。
“希望不是。”橙儿与舟哥坐到了路边的小饭馆里，要了一盘羊肉，假装在那吃了起来：“但我还是信你。”
“为何信我？”
“因为那和尚的确可疑。”
橙儿左右瞥了瞥，这会儿一个力工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伏在橙儿耳边小声说道：“大人，已布控，定叫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说完那皇城司的司狗又朝林舟拱了拱手，而后才向外走去。
舟哥此刻已经完全没心思吃东西了，眼睛一直看向那个方向，满怀着自己第一次抓特务的雀跃，就像是个等待春游的小学生。
“你为何这么亢进？”
“你懂个屁。”舟哥甩着胳膊说道：“我既不领兵也不打仗也不参与内政决策，纯纯一个工具人你知道吧，在这就是上班，奉旨泡妞。可这真是我在这除了捞人之外，第一个主动接的任务，那能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