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能力边界其实挺清晰的。”
舟哥跟老赵一起去买麻辣烫的时候，两人一边排队一边在那闲聊起来：“他们每个人都跟我说什么江南集团会干啥干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干啥，反正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呗。”
他说话也没有像说什么秘密，反正老爷们聊天，稍微喝点酒百亿的工程都是起步，说个江南集团，人家搜一下顶多也就蹦出来一个股价曲线，完全不可能会把这江南集团往他妈地主阶级身上去联系。
“刚才我看好几家场子都关门了啊，我还说请你去洗个脚呢。”
舟哥说话时语气不免带着几分怅然若失：“我回来最大的念想就是趁着现在兜里有几个臭钱，把该去的场子都去玩一遍。”
老赵这会儿正在看一份文件，闻言他默默抬起头看了舟哥一眼：“那你在那把足疗纳入医保呗。”
“不行。”林舟摇头道：“那边的口子绝对不能开，我只是好色不想害命，青楼和赌坊是绝对不能有正当合法性的，不然会有好多人家破人亡的。”
“哟……”
老赵放下手中的材料：“你可以啊，这话说的，有点水平了。”
“哎呀，就是头猪那天天被按在那学习那也都该学着点东西了。”舟哥一只手撑着下巴：“我现在每天就是这边刷题，那边去跟赵构拍桌子。”
“你跟他拍桌子干啥？”
“歪理邪说！”林舟提起来就有火：“他说可以适当的放开一些相关的色情产业和博彩业，说宋人没啥爱好，这两样都禁了，他们没了乐趣。”
“那你咋说的？”
“我说，这玩意是禁不了的，想要的人是一定会自己找过去的，但是哪怕知道禁不了，也绝对不能合法化。一旦合法化，就会带来巨大的社会风险，黄的背后是人口买卖，赌的背后是高利贷。欸？我是不是双押了？”舟哥嘿了一声，而后继续说道：“变相人口买卖和高利贷的合法化会加速资源流向权贵和地主阶级，那之前干的那么多就白干。”
老赵竖起大拇指：“我就说你脑子好用嘛。”
“好用什么呀，我天天刷题……”舟哥说到这里就开始挠头了：“烦死了……”
老赵没说话，只是递了根烟给林舟，而后两人蹲在路边就开始抽了起来。
“对了，国际能源会议给你发了邀请函，让你去纽约开会。”老赵抽冷子来了一句：“你的身份信息已经被泄露出去了。”
林舟一愣：“啥？你们抓特务能力不行啊。”
“哎呀……这个真没办法，你说核心数据他们拿不到，但一份进度报告里头有多少信息要经过多少道手，这里头只要有一个人泄了内容，那都能知道是你了。哪怕就是一个名字在上头，人家就有办法知道真实身份。”
老赵说完，颇为戏谑的说道：“那你去不去啊？”
“我去他妈个锤子。”舟哥自己都笑了：“我又看不懂英语，再说了，我去国外跑都没地方跑。”
“你穿越啊！”
“穿过去我徒步走回去唉？”林舟笑出了声来：“脑子有屎才会去。不是，他们有病啊，非要发个邀请函浪费快递费。”
“总要试试嘛，万一呢。”
两人笑得很开心。
其实在这边舟哥并没有太多的自由，低调不低调的另说，关键是真没办法到处溜达，组织上的确没亏待他，钱也给的很够，项目奖金他每次都是最高的，吃喝用度也都不用花一毛钱，甚至家里人都有盯梢保护。
但问题是不够爽啊，出来买份麻辣烫，老赵跟着不说，周围最少还有十七八个同志在暗处，现在弄得他洗脚都不敢加钟，还不如在大宋那边玩得开心。
“对了，理科组那边有啥进度啊？还有我那只鸡咋样了？”
“不是给你了个表么，你还想要啥？至于你那只鸡，我没听到有啥消息，好像跟普通鸡差不多吧，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只成年老母鸡了。”
“行，别让人把我鸡给吃了。”
舟哥拎着一大份麻辣烫坐上他的保姆车，而后老赵也跟着钻了上去：“去超市。”
车缓缓启动，而在他们启动的瞬间，周围就有七八辆车紧随其后，装作不同路一般从各个方向前往同一个超市。
“不用保护的这么严密吧？”舟哥撩开帘子看了一眼：“这么多人保护我一个啊？”
“昂，这位先生您也不想被一辆大运直接带走吧？”
而就在舟哥开始在超市里挑选要带回去的小零食时，另外一个时空之中，一名使者悄无声息的在侍从接引之下来到了完颜亮的大帐之中。
此刻的完颜亮那真是将少年得志与春风得意展现的淋漓尽致，他歪着身子斜靠在靠椅上，也没用正眼去看那个使者，只是任由旁边的侍女喂他吃奇怪的小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