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凌昂回过神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关于身下人的一切又全部在脑海裏浮现,内心的挣扎不知道怎么去倾诉去发洩。
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纪凌昂慌乱的穿着,没敢看地上的人一眼,匆匆的逃了出去。
天接近傍晚,已经过了下班的高峰期,车行驶在公路上比来时畅通了不少。
回到家纪凌昂拿出了许久不曾碰过的烈酒,找到了那颗被他摘下来扔在某处的耳钉。
慢慢的喝着烈酒,从刚开始的小口浅酌,到现在的大口猛喝,都感觉不过瘾。
早上醒来,纪凌昂躺在阳臺的椅子裏,阳光刺痛了他刚睁开的眼睛,还没起身就感觉到了头痛欲裂,浑身无力,手裏却还紧紧的捏着那颗‘梦之星星’,耳朵上也有不知是昨晚什么时候带上的耳钉。
他的心无比的沈重。
没有结果的爱恋,有时候只会让人越陷越深。
纪凌昂在阳臺上一晚上,代价是在家躺了两天,高烧不退意识薄弱,家庭医生就差点直接送他去医院住院观察了。
回到公司又干练得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放空思想静心的工作着,沈着了两天纷乱的思绪又在脑海裏转悠,然而有些事却不受控制,像有什么在指使着他不得不去想。
临近傍晚纪凌昂拨通了连着几天每次按出来就不曾拨出电话。
响了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
“…………”电话裏的人没有说话,纪凌昂也拿着电话没说话,都彼此沈默着。
听着电话裏微弱的呼吸声,还是纪凌昂先忍不住说着“xxx酒店。”说话的声音有些生硬。
好一会儿电话裏的人才说着“好。”
挂断电话纪凌昂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怎么办,是现在去还是让他等着,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拿起了沙发上放着的外套。
卓熠宇以为两人不会再有联系,却在那次事情过去几天后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匆匆赶到了纪凌昂电话裏说的酒店,却不知道进去后该问前臺服务员还是该怎么办。
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拨通纪凌昂电话。
几乎是同时的电话裏铃声传来,就听到了后面有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不知道是谁的却习惯性的转头。
卓熠宇把刚播好电话号码的手机从耳边放了下来,看着转头看到的人没说话,却把身体又转了过去看着他。
他和纪凌昂一起走进了酒店,纪凌昂却走在稍前面一点,离他有两三步的距离,他却觉得好远。
“先生是要长期租住吗?”前臺的服务员恭敬的问着纪凌昂。
“一个月。”纪凌昂说。
“好的,请稍等。”说着服务员就开始办理着。
“这是房卡。”服务员不一会就办好了,把一张房卡给了纪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