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公子,特殊服务了解一下?”
并没有人回应,但烛光仍然大亮,现在顾言房间的标配不再是以前那根小蜡烛了,回想那时候赖着他给自己做作业,他胸襟敞开的清秀样,一笑心裏乐开花:这波养成不亏
他低着头想着,自己喜欢顾言,从一至终,认真且怂
一笑很想顾言再像以前那样双手撑着门扉,而自己似彼意又此行地撞进他的怀裏,心裏的臆想是那么强烈,以至于好像听见吱呀的木头声
一笑猛的抬头,门还是紧关着,不禁大失所望
门裏的那个人,高大又尊贵,不再是以前的小书童,但是脾气也变得臭的,怎么闹个别扭连门也不开,一笑气呼呼地蹲了下来,与此同时还恼怒地捶了一下门板,但力道终究很轻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时间了,顾言和一笑骨子裏都是很倔的那种人,一个坚韧在裏,一个娇气在外,先低头的,在感情裏地位都不是最高的
一笑觉得自己是稳赢的,老神定定地坐下来,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游神,时不时脑袋往门板上磕两下表示自己还在门外
不过等待的时间显然比自己想象中的漫长,等到夜风渐凉、等到四肢酥麻、等到睡意迷糊......
不知几时,背上与门板互挤的地方已经是全身上下最暖的地方了,夜晚凉意袭人,手脚冰凉,蜷腿坐着,两手都埋在肚子和大腿之间,一笑昏昏沈沈地睡着,突然觉得自己像床板一样飘在海中,整个人突然失去重心,而后才慢慢找到平衡感,身体拔高了一米有余,海水有点暖,驱散了夜风的凉
所有的硬气都融化了,叶一笑低低抱怨一声“好冷啊”,然后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圈得更紧了
一笑小腿抽了一下筋,整个人也醒过来了,往自己的肩膀看过去是一个宽阔的胸膛,再往上就是一个瘦削的下巴和一双盈盈水光註视着自己,顾言把自己横抱起来了
“顾...顾言?你不是在裏面吗?门都没开你怎么出来的?”一笑指指顾言背后从始至终紧闭着的门
与此同时,一笑闻到一股浓厚的酒味,再对上顾言微红的眼眶和看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难过而抿着嘴唇,一笑突然明白了:顾言根本没回房,而是不知道找了个什么地方喝闷酒,房裏的灯光不过是下人为了防止客人磕碰点上的
一笑真真觉得自己谈了恋爱后智商锐减
“如果我不会来你是不是要吹一晚上的风,你怎么这么蠢”
“额...或许”
顾言听此半瞇着眼,眼神犀利了起来,宛如看智障又好像恨铁不成钢
一笑骤然耳根发烫,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看顾言,居然被人这么一本正经的嫌弃,内心十分覆杂,索性双手一摊,脑袋一歪,无赖说道:“不行我着凉了,要睡你的床才能活过来”
顾言听到“着凉”两字马上抱着他撞开门大步走进房间裏
把一笑放在床板上,一笑才发现顾言手裏还拿着半壶小酒,青白色的酒身配着他修长的手指和白皙的虎口十分好看,一笑扯过被子滚了两圈把自己裹起来,打算盘查晚归的对象,进行一番严厉的拷问以彰显自己的地位,没想到顾言一转身又出去了
一笑一急咕噜噜打算爬起来可惜双手双脚都被裹紧扭了两下也没爬起来,顾言也感受到他的焦急,吩咐他道:“盖好被子,我马上就来”,一笑这才放心躺下
夜晚室内外温度差的大,一笑没一会儿就鼻翼发痒,不住地打起喷嚏来,一笑这才意识自己真的可能着了凉
当一笑打喷嚏打的头昏脑涨,脸颊发红的时候,顾言适时端着木盆进来了,盆上水雾迷漫,顾言手指尖还是白皙,但袖子上挂了干草自己却不知道,看来是烧热水去了
顾言把脸盆放在床头的那一刻,一笑伸出双手抱上他的腰,幸福地说:“谢谢你这么体贴腰还这么细”,bia,是顾言青筋暴起的声音,“把后面那句收回去”
一笑在他身后比了个鬼脸
顾言把小半瓶酒倒在热水裏,用棉布润湿又拧个半干,给一笑擦身子驱寒,一番体贴后又把他埋在被子裏,刚端起盆子,一笑突然大叫:“等等,这酒你喝过,那我身上不是有你的唾液?”说完嫌弃地皱起眉头
顾言端着盆子的手一抖,“以前没有吗”
留下凌乱的一笑就走了
一笑把头半埋在被子裏打滚,:“无耻顾言,居然调戏我,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