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搂过他,抱在怀裏,只觉得软软的,又捏捏他肉乎乎的臀部。看着他绯红的脸,他也不躲,甚至还抬了抬臀,让我捏的更顺手些。
如此更是取悦了我,把他按在怀裏好好揉搓了一顿,等我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整个身子都泛着淡淡的粉红,两只眼睛裏水汽弥漫。
我将他抱在怀裏,一觉睡到天亮。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己然早就醒了,只是我将他抱的紧,他无法挣脱,才睁着眼睛看着我,等我看他,又慌忙把眼睛闭上,过一会儿又悄悄睁开。我被他逗乐了,揉揉他的头顶,“起来吧。”他点点头,飞快地爬起来,把自己整理妥帖。又伺候我更衣。
我原想叫他不用这样,最后却不知因为什么没有说出来。
这些天没有出去过,这裏虽然好,却也不能永远待在这裏,外面凶险,可也是机会。
等用过早膳,我拉着他出了小茅屋。还是那间屋子,并没有太多改变。
外面也无甚变化,我带着涂钦下楼,他紧紧跟在我后面,楼道裏寂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路下楼,并没有遇到之前的那种“人”。
一路走来并没有看见有人,连之前遇到过的“人”都一个没有,情况有些诡异,涂钦不安地扯扯我的衣角,我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我只好抱抱他,轻声安慰,“不怕,我在。”他点点头,“哥哥要小心,如果有怪物…哥哥…我帮哥哥挡着……”
我闷笑出声,“哥哥不用你挡着。”他听了摇摇头,小声道,“…要的…”
我也就装作没听见,转过头继续走,只不过把他搂在怀裏,免得他真的帮我“挡着”。
我可还舍不得他出事呢。这小笨蛋怎么都不想想自己?
一路上我揽着他,他倒是乖乖的,也不说话。可如今这情形更让我警惕。
走至一片略空旷的地界时,地下陡然传来震动,数千根根茎破土而出,我才突然想起朝天上一看,一片遮天蔽日,显然是有什么妖物。
我来不及反应,数根根茎缠住涂钦就要往下拉,连带我也一起,我反应不及……
脑子裏却突然响起一段我所熟悉的旋律,以及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那支竹笛,我有些怔然,手却快速的拿起了笛子放在嘴边,吹奏起那首熟悉的曲子。
笛声悠扬,像是能穿透四面八方,我慢慢有些沈浸,当吹到一半笛声戛然而止,我不死心,几次重覆,依然如此……
声音似乎是从远方飘来,我听见涂钦在叫我,很急切,很急切……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满脸泪水,正焦急的唤我,见我睁开眼睛看他,整个人扑过来抱住我,“殿下…”“嗯。”我应他。
他眼睛弯弯的,眼裏有着细碎的光,“哥哥刚才好厉害!”我摇摇头,“不是我厉害,是这首曲子厉害。”他眨眨眼睛,有些不解,“曲子不是哥哥吹的么?”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这曲子有些诡异。等我回去再做研究。刚刚是怎么回事?”“哥哥不记得了?”他道,“刚刚哥哥一吹笛子,那缠住我的藤条就松开了,地底下抖动了一阵,就没动静了。”
我摸摸鼻子,这曲子果然厉害。可观地下,却没有什么痕迹,刚刚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什么“人”,莫不是都被他吃了!
此地不宜久留,可如今没有坐骑,这方圆百裏怕都是都没有人烟,想要离开此地也并非易事。
难道真的要靠脚程?我摇摇头。他见我一筹莫展,轻声说道,“哥哥饿了么?我去做些吃的。”想是他自己也知道这话题转移的颇为拙劣,眼睛眨啊眨,就是不敢看我。
我轻笑一声,也不戳穿他,只点点头,“是有些饿了,回去吧。”说罢,我便揽着他回到了小茅屋。
一回来他就忙了起来,我便闲下来了,想着也无事可做,便研究研究这曲子。
我翻出曲谱,将他翻来翻去好几遍,也没看出半点不对劲。我又对照着曲谱重新吹奏,可这次照旧在中间戛然而止,明明无甚错处。
哪裏有些不对劲,并不是吹奏的问题,而是曲谱的问题,虽然这衔接之处似是无甚破绽,可仔细查看之下,却能发现几处漏洞,这曲子虽看似出自同源,却衔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