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之后我把他抱上床拥着他一起睡。不多久便睡了过去。
………………………………
这几日我一直在研究如何将曲子的所有力量发挥出来,我坚信它绝不只是我所见到的样子。
我反覆研究终是无果,突然想到古时有人以血为祭炼出魔剑,我如今是不是也可行?
我寻了利器划破手心,任鲜血蜿蜒滴落在笛身之上,可那笛子并无甚明显的反应,只滴落的血迹并没有继续,而是被它吸收,顺着纹路绘成符文,光芒越发明亮刺眼。
我并不止住血流,而是又划下一刀,让血流的更汹涌些,我并不甚了解,只心裏情绪翻腾。
“杀!”
陡然间心底传来一声嘶吼,像是战死的将军最后的嘶吼。
我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被它所左右,这股力量出人意料的暴戾,却在最后关头另有一股力量拉住了我,这股力量不似之前,很温和,包容又亲昵。
我想将两股力量融合,正如阴阳,万物皆有阴阳,阴阳必相互依存,有阴必有阳有阳必有阴……
天外有界,曰寰宇。其本,道也。老聃尝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故此为幻。道之无形,存世间,无遁。天地本道,任衍两仪,化阴阳,繁四象,镇五行,轮世间。再合八卦,应八荒。万物本道,无欲以争、视几不见、静心宁息,以修养。
脑子裏突然浮现这几句话,我不自觉的跟着它念,:“天外有界,曰寰宇。其本,道也。老聃尝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故此为幻。道之无形,存世间,无遁。天地本道,任衍两仪,化阴阳,繁四象,镇五行,轮世间。再合八卦,应八荒
…………”
感觉时间过去很久,但其实一瞬间的功夫。笛身越发地亮,那些符文也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不自主的浮动,飘向空中慢慢浮现一首完整的曲子。这首曲子不像是我所见过的所有曲谱,晦涩难懂。我甚至无法理解也无法看懂他所表达的意义。。。
我只能用心将他记下,待日后慢慢思索。而那首曲子也如光点般消散于空中。若是这首曲子才是真正的曲谱,那原先的曲谱只是为了唤出它来么……
手中的笛子不知何时不见,只在掌心之中有与笛身之上一样的符文。手指一动,指间便接触到了笛子温润的触感。须臾,又消散于空中。
我走至桌边,想将那曲谱摹写出来,却在下笔时顿觉手有千斤重,写了许久也不过短短几个音律,背上已经湿透。
我放下笔揉捏酸痛的手臂,这时涂钦刚好推门进来,手裏端着的茶水也不顾了,见我被血浸染的手登时眼睛就红了,拿来热水纱布,只恨没有伤药,仔细着清洗了口子又包扎了伤口,就坐在一旁不肯说话,看脸色是在生闷气。
我走过去揉揉他的脑袋,“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抬眼看我。声音闷闷的,“哥哥可以用我的血的……”过了一会儿,轻轻把我的手往下拽了拽,“哥哥下次用我的吧?”
我摇摇头,看的他有些急了,我才开口,“不需要了。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他看看我,像是要看出个真假,我也任他看,许久他才像只挫败的鸭子慢慢洩气。我有些好笑,拉着他往书桌走,“看看你这几日字练的怎么样。”
看着他将我的名字写的有模有样的,再看看他自己的,明显是没有勤加练习。他的心思真是再明显不过了。
两个名字挨在一起显得极为不搭,看他的神情也显得蔫蔫的,我笑了,从他手中接过笔,将他揽在我怀裏,于那两个名字上作了一幅轻舟河上。
又让他抓笔,我以手握着题上了他的名字。
涂钦有些羞赫,明明不是自己作的,可哥哥这样一改若是拿出去卖指不定要多少银子呢……呸呸呸!哥哥画的当然是藏起来了,怎么能拿出去卖!
他心裏想了许多,面上也完全显现出来,我看着他脸上纠结的神色,不需说出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画就在这裏,什么时候想看来就是了,若是你喜欢送你也就是了,原也就是你写的。”
“哥哥…送我?”
我微颔首。“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一幅画若是喜欢才有它的价值。”
他看起来很高兴,手指在画上慢慢摩擦,我便任得他去。慢慢在脑海中勾勒那首曲子,它慢慢在我脑海裏成型,又慢慢化为虚无,我始终触及不到他真正的形。
我摇摇头,将想法拍出脑袋,总觉得把它想的太覆杂,其实它很简单,但总是一不小心就被绕了进去。
“哥哥在想什么?”
我睁开眼就看到他躲在我身前,手指绞着我的裤脚,像极了讨食吃的小狗,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没什么。”
他也不问,只是那担忧的小眼神儿时不时飘过来。我只好又说了句,“在想教你什么曲子好。”
他一听眼睛就亮了,“哥哥教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