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未经人事的,不过两下,他的性器就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偏偏项京是站立着的,裤子裏还撑了一个男人的手,已经是绷得有点紧,没有多余的空间,那小东西就只好委委屈屈半站不站地顶着,敏感的龟头摩擦着内裤的布料,蹭得那地方湿了一块。
男人哪会不知道他什么反应,当即加快了速度,嘴上还调笑道:“怎么?真是只童子鸡。这么快就能站起来了?”
他放过了那两颗被他玩得涨大的东西,又用手指爬上项京的柱身,一下一下摩挲起来。项京平日裏也就是自己做做这事,哪裏有别人这么做过,更别说还是在拥挤的电车上,身边站着心不在焉等车到站的人们,还时不时地会碰到他的身体。男人的技巧更是说不出来的好,身体上的快感加上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最终冲垮了项京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随着柱身的完全立起,他控制不住地啜泣了出来。
男人的动作停住了。
“哭什么……胆子真小。”
项京听到男人嘀咕了一句,竟然把手从他的裤子裏抽了出来,随后不容他反抗地把他转过身来。
男人用干凈的手捧起他的脸,两人一上一下地面对面,他的目光直直地撞进项京的眼底。
项京惊讶得一下子止了哭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男人的表情有点懊恼,“只允许你视奸我,不允许我来付出实际行动?”
项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两眼通红,蒙着水雾:“我,我也只是看看……看看都不行吗?”
“看一看而已,你……你为什么就要对我作出这种事情……不想被我看的话,讨厌我的话,你可以过来打我一顿……”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男人嘆了口气,突然把他的头按进自己的怀裏,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道:“你看看是可以……把我的火都看出来了就不行。”
“自己惹起的火,自己负责。”
男人用自己已然勃起的下身顶了顶项京。
项京一下子吓蒙了。
他的头还埋在男人的怀裏,听着对方坚实有力的心跳。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个彻底,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你,你……”
“我怎么了?”
项京把头抬起来,通红水润的眼睛望着男人:“你说……”
“我想干你。”
男人又挺了一下。
项京嘴唇微张,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的好。他脑中一团乱麻,怎样也理不清——怎么可能想得到,他竟然会被偷窥了这么多天的男人抱住,说出这样的话。
男人看着他呆呆楞楞的样子,玩心大起,他低下头,在项京耳边轻轻说道:“如果你今天敢在这裏跟我做的话……我就跟你交往。”
项京的眼睛瞪得更大,活像一只被惊吓的兔子。
“怎样?每天都有个男人抱着你,干到你爽得连床都不想下,不用在这种地方随便盯着一个男人发春……嗯?”
项京吸吸鼻子,男人的话直接打进他的心裏,让他羞涩又心动不已。他确实无时不刻都在渴望着被人拥抱,但在这种地方……
他求饶一样地看着男人,眼中的水汽不受控制地泛滥得更厉害。男人的回覆是顺着人潮的涌动一把抱住他,将他往身后拖去,直直退到车厢的最后面。
“小东西,从你第一天看我开始,我就想把你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