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贺辰也没有找林夏聊什么,
更不会为了og这件事找林夏,og是什么本性贺辰一早就看出来了,没必要为了小事浪费他们两个人晚上仅有的相处时间,
而且yuw为了准备世界赛,
每天训练赛不断,
休息的时间更是不多,
没和林夏聊几句,
就低声哄着人睡觉了。
虽然林夏不愿,但贺辰说了几句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之后,
把被子蒙着脑袋睡着了。
贺辰每次和林夏聊完,
正好也是他去覆健的时间,疼之前心裏加点蜜,总归没有这么痛的,
心理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跟林夏挂了电话之后,
贺辰把身上的病号服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贺学川刚好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jeeiy刚刚跟我说你要出院?”
贺辰单手扣着身前的纽扣:“回家疗养,
你知道我受不了医院的味道。”
“而且jeeiy不是说我恢覆的不错吗,既然都是要覆健,在哪裏都是一样。”
“恢覆得不错你就可以出院的吗?”贺学川看着贺辰绑着绷带的手,
他看不出恢覆的状态,“而且是jeeiy告诉我的,
不是他说你还不打算告诉我?”
“家裏有理疗师,康覆也是一样做。”贺辰看着贺学川笑了笑,“你们一整天都在忙,
我这个病号每天闲得不能再闲,出个院我还是可以的,不能叫你们两个一起来陪我出院?”
贺学川问:“你要回国?”
贺辰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想回……”
“你爸来洛杉矶了。”贺学川不得不打断他。
“他怎么来了?”贺辰皱了下眉。
“这算好了,只有你爸,要不是我拦着我爸也要来。”贺学川想象不到这个两个大家长一起来的情况,捂着额头头疼道,“国内走漏风声了,你爸让人查了一下我们,估计是这会快要下飞机了。”
贺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行李收塞进行李箱上,贺学川疑惑:“干嘛?赶着去负荆请罪?”
“要请你去请,我得回去营造我柔弱的样子,要不然我爸一条棍子下来,我还可以回国吗?”贺辰转头提醒道,“你还不赶紧回去把小婶婶藏起来?”
贺学川也是忘了跟顾枫说,自身难保也管不了贺辰,“我把司机留给你,我先自己打车回去,不然你爸突击检查,他的棍子有我一份。”
“司机留给你,我还得要去做一次覆健,待会我自己打车回去。”贺辰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
“都可以,你自己小心点。”贺学川说完就出了房门。
贺辰收拾好行李之后去了一趟理疗室,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jeeiy跟在贺辰的旁边递给他一张纸巾,贺辰接过。
“你现在要出院了吗?”jeeiy也是清楚贺辰的职业性质,“我派个医护人员跟你回家吧,方便跟你们的理疗师沟通和交代一些覆健的要事。”
“不用,我都覆健这么多天了,记得住。”贺辰活动了下手腕,隐隐作痛,“如果你要坚持的话,你医院的医护人员可要跟我回中国了。”
当天洛杉矶晚上,在一栋别墅装修的豪华的客厅裏一站一坐的两个人男人,其中站着的男人手裏拿着电话,但话筒裏始终传出机械般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贺学川咬着牙低声道:“贺辰你个小白眼狼,竟然丢下带你来的小叔叔,自己一个人跑了。”随后低声骂了一句臟话。
坐着的男人长相威严,身上的西装马甲在自家的房子裏还是一丝不茍,纽扣到脖颈上,外形看着是一位绅士,但脸上的表情并不明朗,可以说是糟糕透了,一直在皱着眉。
贺学川给贺辰发了一大段话之后,把手机黑屏,转头朝中年男人讨好般笑了笑:“大哥,贺辰他……可能回国了。”
中年男人的脸色听闻后脸色更差了。
因为时差的关系,林夏一般在白天都不怎么联系贺辰,一是因为白天的训练任务着实繁重,手机都摸不上几次,二是他在忍着不着,想得厉害的时候就听着晚上贺辰发给他的语音,但听完之后想得更厉害了。
林夏嘆了一口气倚着靠背,手裏摸着贺辰的打火机,听着赵明诚的覆盘。
今天的训练赛全队大规模的失误,就连林夏的这个mvp今天也不在状态,yuw后几局完全打崩了,一次失误之后次次失误,全然没有了昨天的状态。
训练室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认真听着赵明诚的分析,低气压连着来,一局之后再接着下一局,像是永无止境。
他们深知自己的犯了错误,态度诚恳,任由赵明诚骂,赵明诚骂起人来简直不是人,管你是谁。
“林夏,你今天的魂哪裏去?完全不在状态,手上的狙击.枪是摆设吗?用来耍酷还是用来吓人?”赵明诚低头看了眼记录本,“今天训练赛狙击的命中率还不到百分之75。”
凯士吸气嘶了一声,低声道:“百分之七十以上都已经不是人来的,你还是人吗?”
林夏把手上的打火机熟练的转了个圈:“不是人,是鬼,会讨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