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爵眸光微动。
云深把一条腿悬在床边,一条腿曲在床上,一双桃花眼古井无波的看着楼爵,“爵爷,你明白了吗?”
楼爵颔首,“可你也应该明白,我不让你覆仇的原因。”
“那些原因我都不接受。”云深冷声开口。
两人目光相对,是从来没有过的争锋相对。
楼爵从小生活在楼家,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人因为他是楼爵而欺负过他,只有人因为他是楼家最出色的继承人,所以才谋杀他。
而他的报覆,是用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权利,光明正大的解决对手,他不会想覆仇,只会想如何爬上更高的位置。所以他非常不认同云深报覆的手段,并且觉得这样的手段根本就是在顺带报覆自己。
无法促使自己上进,还将自己陷入泥沼。他不想让云深如此。
可他也无法说动云深。他明白,感同身受这四个字的意义。
“在这件事上,我不会再劝。”楼爵语气平静,目光冰冷。
云深明白,他这样就是将这件事情揭过翻篇了。
楼爵做事从来不会拖泥带水,他说不会劝,之后恐怕都不会再从他口裏听到这件事。
云深翘起唇角,含笑道了一声好。
“我下午要去t国谈一笔生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楼爵看向坐在床上的人。
t国,他应该很有兴趣。
云深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翛然亮起,“爵爷,你可真懂我。”
楼爵眉宇之间闪过几分无奈之色,“原本不想带你去。”
但是c城楼家人太多,昨天晚上又出现了一批要杀云深的人,他怎么敢再把云深一个人放到这裏。
只是t国赌场众多,时政混乱。
把他带去t国,到时候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端。
云深发出一阵闷笑声,“或许我应该感谢这一场谋杀了。”
说到这裏,他脸上又展露出几分苦恼的神色,“这样就要放过苏夏夏了,鱼和熊掌啊。”
“在苏夏夏这件事上,苏家不会想跟楼家作对,所以苏夏夏只有一条出路,你可以将计就计。”楼爵出声提醒。
云深挑眉,“真狠心。”
楼爵起身走过去伸手就捏住了他的下颚,“你不喜欢?”
他眼眸微瞇,透出威慑性的光芒。
这样强制有力的压制让云深勾起唇角,露出欣喜的神色,“喜欢,但是现在我没时间再跟爵爷来一场了,鱼还没有解决,怎么先享受欢愉呢。”
云深翻身就跳下床,桃花眼之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有的人想要逃脱法律的制裁,又不想得罪楼家,那苏夏夏就只有当精神病这条路了。他们既然要请人做伪证,倒不如他去送他们一程。
不遗余力的解决了苏夏夏,还能封了她的口。一箭双雕。
楼爵看着他一瘸一拐的退到一边开始换衣服,眼中闪过几丝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