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就找到了,怎么后来还想回国去?”
“为了我dream
girl的幸福嘛。”
“你跑掉了,我还有什么幸福?”
“我哪裏有跑掉?天天都在这裏转。”
两人紧搂了一会儿,他挣脱了,说:“我去换门锁。”
她开了门厅的灯和门外的灯,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看他换门锁。
他边换边说:“本来可以不换锁,只rekey(调锁)一下,但我还是觉得换把锁放心。”
他换了大门上的锁,又换屋内通向车库的那个门的锁,然后把这两把锁调节成一把钥匙能开,再把车库自动门的遥控也调节过,还把后门的门锁也换过了,才放心了:“这下好了,都换过了。”
她生怕他换了门锁就要回去,赶紧绞尽脑汁想个留住他的办法。
他看了看满屋纸箱子塑料袋子,说:“我来帮你整理吧。”
她慌忙说:“不用不用,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知道放哪裏,等我以后慢慢清理。”
“你有地方睡觉吧?”
“有。”
“洗澡间热水没问题吧?”
“没有,刚洗过了,很好。”
“厨房的炉子能烧饭吧?”
“能。”
“那就能在这裏住下来了。”
她问:“你……吃饭了没有?”
“吃了。”
“是不是真的吃了?”
“是真的吃了。”
“我……削个水果你吃吧。”
“不用,我该回去了。”
“家裏有人等着?”
“哪裏有家?”
“那你干嘛急着回去?”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她拉起他的手,慢慢往卧室裏退。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跟她走。退到卧室裏了,她把他按坐在床上:“这屋子总算有个真正的床了。”
他搂住她,小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这样,但是我们……用不着这样的,我能看见你,能保护你,就很满足了,你别做你不敢做的事……”
“我敢做呀。”
“你现在是敢做,但明天你就会后怕。”
“不会的。”
“别装大胆了。真的,我们不用这样的。你有孩子,你为了孩子也不会跟丈夫离婚,你要离,他也不会同意,那你这样做了,会觉得自己……越了界,不是个好女人,愧对孩子,何必呢?”
“你不想?”
“想啊,我不是说了吗,我第一天看见你,就被你drive
crazy(搞疯)了,但是我不想看见你后悔或者后怕。”
“我不会的,我为了爱情是不顾一切的。”
“我知道,但我不能不顾你的一切。”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就这样不是很好吗?我能见到你,就觉得很幸福,你能见到我,也觉得很幸福,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爱情吗?”
王莙肯定地说:“有!”
“有什么?”
“有比你刚才说的……更美好的爱情。”
“是吗?在哪裏?”
“就在这个屋子裏。”
他一笑:“那不还是我刚才说的爱情吗?”
“不是的,比那个更美好。”
“怎么个更美好法?”
“那就是灵与肉结合的爱情啊,你看了那么多艾米的小说,还不知道?”
“那个要看条件嘛,有条件,当然是灵与肉结合;没条件的时候,有灵就很美好了。”
她悄声说:“我就怕你……难受。”
“不难受,心裏是很快乐的嘛。”
“但是如果我……难受呢?”
他思忖了一会儿,慢慢说:“那……就不同了。你……难受吗?”
“嗯”
他抿嘴笑着,看了她一会儿,一伸手,抽出她的腰带。她的浴袍失去了管束,向两边滑去,中间敞开了一道缝。他看着她的眼睛,两手抓住浴袍的两边衣襟,像开门一样,往两边一拉,然后低头看着她的裸体,叫道:“哇呀!裏面什么都没穿!”
“你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在床上么。”
“那我现在把你放回到原位。”
他抱起她,放到床上,把她的浴袍从身下抽出来,调笑说:“还放着音乐,是不是在想象和kenny
g(肯尼基)……”
“不是,是在想象……和kevin
g(凯文基)……”
“你都没有跟我……怎么想象啊?”
“闭着眼睛瞎想。”
他俯冲下来,在她脸上脖子上疾风暴雨地吻了一阵。
他跪在床上,扯住自己t恤的边,往上一翻,金蝉脱壳,就把衣服脱掉了,扔在地板上。
“你说过你随叫随到的……”
“你没叫么。”
“我叫了,你关机。”
“你干嘛不叫jimmy(吉米)传话呢?”
“我叫他传了……”
“传什么呀?你叫他传的是装修的事……”
她嗔道:“那我还能叫他传什么?”
“就说你……想我呀……”
“不敢说……”
“为什么?”
“因为那天你……把我吓坏了。”
“我做什么把你吓坏了?”
“你……我告诉你我……不是单身妈妈,你就……气成那样……跑掉了……”
他在她身边躺下,把手臂从她脖子下穿过,让她躺在他胳膊弯裏:“我不是气得跑掉,而是……被你吓坏了……我以为你在警告我……不要破坏你有夫之妇的名誉。”
“傻瓜!”
“你才傻瓜!”
“呵呵,两个傻瓜碰到一起了。”
她拉他:“来吧……”
她搂着他的腰,和她曾经想象的一样,虽然肩膀那裏很宽,但到了腰那裏,却变得“盈盈一握”,她很轻松地就可以抱住,他身上每一寸肌肉都是紧紧的,没有多余的脂肪,摸上去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