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朝苏与墨走过来,苏与墨的双手紧张地缴在一起。
“冥……”
“彻彻是我的儿子?”他问,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生气。
“是。”苏与墨低头,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也只有承认了。
“你故意骗我说他不是我儿子?”
“我……虽然没有说他是你儿子,但也没有说过他不是你儿子这种话。”
“……臭丫头!你完蛋了!”冥柏殇不由分说抓过苏与墨的手朝外边走去。
“餵!你……你这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啊。”他的表情那么奇怪。
“待会你就知道了!快点来!”他的心,热血沸腾,小家伙竟然是他的儿子?他五年前在苏与墨的身体裏埋下了他的种子,而他到现在才知道!
现在,他有些后悔挡住赌气不去找她的做法了。
“等一下啦!啊,我的鞋子……”冥柏殇走得太快了,苏与墨的高跟鞋都掉了出来,而他回头一看,索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宴会厅走去。
众人看到冥少爷突然将苏与墨抱了进来,直接往权佑宸面前冲,都讶异的看着他,这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冥柏殇径直将苏与墨抱到权佑宸面前,对那些站在殿下面前的随扈喝道:“让开让开!本少爷有话要跟你们殿下说。”
权佑宸挥了挥手,随扈们便退下了。
“什么事?”
“表哥你听着,苏与墨的儿子苏彻,他是我冥—柏—殇的骨肉。我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没你什么事了!”
什么?现场的人,除了权佑宸,每个人都惊呆了,苏与墨的儿子,竟然是冥少爷的骨肉??这个消息来得好生劲爆!
正在和刚才被冥柏殇狠狠拒绝的某千金母亲说话的权名庄听了,当即就楞住了。这……那个孩子,是她的孙子?不,不,这绝不可能,她眼前一昏,差点晕了过去。
“放我下来啊,这样很难看啊。”她脚上只有一只鞋子,又被他这样抱着横冲直撞地跑进来。
“臭丫头,你闭嘴,你的帐我待会跟你慢慢算!”苏与墨这丫头竟然是他儿子的妈妈!!当初,他为什么没有查到呢?这得找宫万森那淫贼好好算账。
权佑宸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了。”他的意思是,虽然你有儿子,但是你并没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知道?”冥柏殇问,然后看着怀裏的人,“他一早就知道?”
“……”苏与墨点了点头。
“你!你竟然让他知道却瞒着我?!好,待会一定跟你好好算账!现在跟我走!”冥柏殇抱着苏与墨撇开众人,朝他爸爸那边儿去。
权佑赫看到权佑宸的拳头紧紧握着,青筋暴露。
“爸爸……”冥柏殇跑到正在和苏彻玩得不亦乐乎的冥政面前。
“什么事?这么毛毛躁躁的?”
“对不起爸爸,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个小孩子,救过你命的小孩子,是我的亲儿子,你的亲孙子。”冥柏殇将苏与墨放在地上,走到苏彻身边,一把将他抱起,“小子,你听我好了,我是你亲爹地。”
“……”苏彻看了看苏与墨,苏与墨点了点头,意思是他的身世被揭穿了,“我早就知道了。”
“你说什么?”冥政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激动地问道。
“他,是你的孙子。”
【完毕。】
【天价宝宝:老公太霸道】
【1】
冥柏殇站在门口,心急地走来走去,苏与墨和他儿子正在书房裏和他爸爸妈妈谈话,他原本想要进去参与的,但是妈妈不准。
天,苏彻竟然是他的孩子,原来五年前他的种就在苏与墨的肚子裏生根发芽了。
“不可以!我不同意!”苏与墨听了大公主权名庄的话,立即将小苏彻搂到了怀裏,“我不同意做亲子鉴定。”
做这种鉴定,是对她人格的侮辱,而对小彻彻更是一种无言的伤害。
“不做?”权名庄脸上的鄙夷之色未加任何掩饰,“莫非你心裏有鬼?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孙子,而是你跟其他男人生的,你只是见我儿子对你有点意思,你为了冥家的财产才谎称苏彻是我儿子的骨肉。有人特别替我调查过你,你妈妈并不是你爸爸的正妻,她只是苏家的女佣,因为引诱了你爸爸才有了你,你是一个从小就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有一个这样的妈妈,又年纪轻轻就出来独立了,从苏彻的年龄来看,你十七八岁就怀孕了,这让我我很难相信你的人品,所以……”
权名庄的话,有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将苏与墨尘封的记忆割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让她又一次想起了她一直试图抹煞的,在苏家那段可怕的的经历。她低着头,强忍泪水,一双粉白的拳头紧握着,放在身侧,身子轻微地颤抖着。
“所以,为了证明你没有说谎,为了证明苏彻不是别的男人的私生子,我必须……”
“大公主……”苏与墨打断了权名庄的话,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声音轻柔却又不卑不坑,“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向往荣华富贵,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不过是粪土,今天我儿子的身世被拆穿完全是个意外,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让他进入冥家豪门。而我的妈妈,她在我的心裏是一个伟大的母亲,请作为母亲的您不要侮辱她。这个亲子鉴定,我们不做。”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们冥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权名庄又是大公主,做个亲子鉴定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你无需这么坚定!”
“对于妈妈来说,孩子不需要任何鉴定。”苏与墨微笑着坚定地说道,她看着苏彻,用眼神向他传达歉意,对不起,彻彻,妈妈让你受委屈了。
苏彻很有默契地看了看苏与墨,然后朝冥政鞠了个躬,说道:
“爷爷,请保重身体,要听医生伯伯的话,也不要到处乱跑。我和妈咪先走了,妈咪是好女孩,她不会说谎的,请你相信她,谢谢。”
苏与墨和苏彻两母子一块往书房外边走去。
“等一下。”一直未有说话的冥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叫住了两人,“连‘龙之翼’都不在乎的人,我相信她。小彻彻,你就是我冥政的孙子。”现在,冥政终于明白看到苏彻时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了,原来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冥政,你处处和我唱反调,是不是太过分了。总之,没有做过亲子鉴定,我权名庄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孙子的!就算他进了我冥家的大门,我也当他不存在!哼!”
权名庄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在她认为,苏与墨死活不愿意做这最简单的亲子鉴定是心虚的表现,说明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柏殇的。
正在门口踱步的冥柏殇见妈妈这么生气地出来,心裏咯噔了一下。
“妈妈……怎么了?”
权名庄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冥柏殇说道:
“柏殇你听着,如果孩子不做亲自鉴定我是不会承认他的。就算通过亲自鉴定证明孩子是你的,我也只要孩子,苏与墨绝对不能进我冥家的大门。”井藤已经将苏与墨的身世调查地很清楚,她也找一些人了解过,苏与墨妈妈是引诱主人的女佣,苏与墨是为上流社会所不齿的私生女,凭这一点看,她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冥柏殇。
“你这老太婆真是讨人厌,你儿子我还没从突然多了个这么好的儿子的兴奋中脱离出来,你就在这裏说些丧气话!”
“冥柏殇!我是你妈妈!我都是为了你好!”权名庄气得发抖,她就不明白了,这两父子的胳膊肘,为什么一直往外拐。
而冥柏殇不再多言,他已经从妈妈的话语和表情中知道苏与墨和儿子受了委屈了。
他开门走进书房,就听见苏与墨跟他爸爸说感谢他的信任,我们走了之类的话。
“不准走!”冥柏殇听了,将两母子拦住。说道,“苏与墨,我妈妈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反正我相信。苏彻跟我太像了,不是我的儿子能是谁的?”
苏与墨轻微地嘆了口气,她并非有意让冥柏殇母子的关系恶化,只是……只是做亲子鉴定这件事情她绝对不能答应。
有的事情对她来说,就是一场永远也忘不了的噩梦。
“小彻彻,你和妈妈都不要害怕,这件事情,爷爷会为你们做主的。”
“谢谢爷爷。”冥政摸了摸苏彻的脑袋,这个小孙子,他真的很喜欢。
但是心裏又开始隐隐担心起来,他们冥氏家族的心臟病,可是隔代遗传啊,那么苏彻……是不是……
冥政之所以能活那么久是因为幸运地得到合适的心臟,很年轻的时候就做了换心手术,但这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还需要运气,彻彻能有这个运气吗?
车上,苏与墨和苏彻一直沈默着,方才临走的时候,冥家所有的亲贵都对她不做亲子鉴定这件事情表示怀疑,虽然碍于冥柏殇和冥政他们没敢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每个人都是站在权名庄那边的。
冥柏殇开始思考,妈妈权名庄态度一向强硬,她决定的事情几乎从来不会改,如何才能将这乱麻似的关系最快最准的理清,想了一圈便知道,唯有苏彻去做个亲子鉴定,才是最好最简单的方式。
“苏与墨,要不,就做一下亲子鉴定,反正方法不覆杂又不会痛。”
苏与墨一听,楞住了,她看着冥柏殇,不太相信这话是从他的嘴裏说出来的。
他也在怀疑她吗?怀疑彻彻?
【天价宝宝:老公太霸道】
她清澈眼神中的不敢置信让冥柏殇有些心慌。
“你说,要做亲子鉴定?”
“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想亲子鉴定的方法不覆杂,彻彻也不会痛,如果能让我妈那老太婆闭了嘴,不是皆大欢喜吗?就做一下吧,苏与墨。”
“停车!”
“苏与墨……”
“我说停车!”冥柏殇又怎么能理解那种身世遭到怀疑,被视为私生子女时恐慌和屈辱的感觉呢?她从小到大,只要大妈一不高兴,就骂妈妈是狐貍精,然后逼着她去做亲子鉴定,做了一次又一次,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彻彻不能也像她这样。
“苏与墨,算……算我没说过,你别生气呀。”冥柏殇见她发火,赶紧将车停了。
“作为大少爷的你,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永远也不可能明白我们这种人的感受。”
“你非得将和我的差距说的这么严重这么明显吗?”冥柏殇不悦了,“当我知道彻彻是我儿子,我高兴地要命,本少爷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而且作为孩子妈妈的你,名正言顺是本少爷的了,还有皇太子殿下什么事儿啊?”
“冥少爷,请你弄清楚,虽然彻彻是你的儿子,但是,我也不会因此和你有什么瓜葛的!”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你是我儿子的妈妈,你就是我老婆。老公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
“冥柏殇,五年前的事只是意外,只是我跟姐姐和大妈赌气才发生的荒唐事。”
“苏与墨,你听好了,我——冥柏殇儿子的妈妈,必须是我老婆。我绝不放手!”
“你……我非常讨厌你,讨厌你的霸道,讨厌你的坏脾气,讨厌你的不可一世!”
“你说什么?”他的语气一沈,“你真的讨厌我?”气氛陡然变了,苏彻坐在一旁,有些悲伤地看着爸爸妈妈。
唉,他们为什么要吵架呢。
“是,我讨厌你。苏与墨最讨厌的人就是冥柏殇!我才不要做你的老婆,绝对不会。”
冥柏殇听了,脸上所有的表情慢慢敛去,沈声问道,“你心裏想着的人,是我表哥权佑宸吧。”
他不会没有註意到,刚才在宴会上,苏与墨和二殿下跳完舞之后,眼神看权佑宸的时候变得很不一样,他们两个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幕,他恨不得冲上去将苏与墨揉成一团,塞到口袋裏。
“请你不要乱想。”当她知道是殿下冒着可能永不得翻身的危险来救她的时候,除了感激和感动,心裏是还涌起了一股覆杂的矛盾的感觉。
“乱想吗?你敢说你看他的眼神裏,没有疼惜吗?”
见她低头沈默,冥柏殇将车停在了一边,“下车吧。”
“彻彻,我们走。”苏与墨下了车,伸手欲将苏彻抱下来。
“儿子不能走,他得跟我。”冥柏殇一把将苏彻抱了过来,关上车门。
“餵!你停下,把儿子还给我!”苏与墨见状,追了上去,但是不顾将车子开走了。
现在就开始抢儿子了,这以后可如何是好呢?
亲子鉴定?不,不可以,这是一个太恐怖的经历了。
看着车子走远,苏与墨走到路旁,坐在藤椅上,她将头买入双腿间,脑海中浮现出一幕令她永生难忘的恐怖画面,那是她三岁那一年:
妈妈抱着她坐在房间裏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那个时候妈妈的笑容好美好美。
这个时候房门突然开了,大妈金荷娜破门而入,一把将她从妈妈的怀裏抢了过来,然后将她连拖带拽下了楼,丝毫没有顾忌到她是个才三岁的小女孩,浑身都是嫩嫩的。
妈妈呆住了,拼了命将要将她抢回来。
“不要,不要,她是我的孩子。”
“狐貍精你给我滚开!我现在怀疑这个小贱种不是苏东成的骨肉,我要做亲子鉴定!”
谁都知道,苏与墨就是苏东成的女儿,这是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确定了的,如今她都三岁了,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