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药师那裏取一些不伤身的补药,给他喝下。”
杀手松了一口气,公子这么说,就代表他们的命留住了。
“是,公子。不知公子接下来准备作何打算?”
殷惟拿起丝巾仔细擦拭着手指“等我那个好表弟找到药方,真期待最后他知道一切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石室裏,青衣坐在床上,手上的铁链连接着墻壁上的铜环,长度刚好够他躺在床上,再往前一点就会被拉住。
石室的门缓缓的打开,一个侍从走了进来,手裏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汁。
“青公子,该喝药了。”
青衣不动,侍从走了过去,半跪在地上,给他餵药。
“他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喝完一碗药,青衣轻轻的问了一句。
“公子没说。”侍从给他擦了擦嘴,拿着碗准备出去,突然,碗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青衣用铁链勒住他的脖子“给我钥匙,不然,我杀了你。”
侍从未语,更未挣扎,青衣刚想用力一点,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神志也慢慢的消失,身体渐渐的瘫软下去。
“来人。”侍从收拾着打碎的碗片,以免等会青衣走动的时候伤到,不一会就来了两个蒙面的黑衣人。
侍从拿出两副黑色的蚕丝手套“把青公子扶到床上去,手脚都轻点,弄伤了青公子你们命就留下吧。”
“是。”两个黑衣人带上手套,小心的扶着青衣,就像扶着的是豆腐一般。
把青衣扶上床之后,侍从给他盖好被子,就退了下去。
傍晚的时候,田焕波设宴,准备好好的感谢董玄救了田安容。
“这次真是多谢了二位了,我替安容再敬二位一杯。”田焕波亲自拿起酒壶,给二人斟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