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喧嚣,也隔离了与同事们的距离。刚回到桌边,苏暮就看见桌上放有一个点心盒和保温瓶。
“杨小姐放的,爱心点心哦!她有事先离开了,不要太过想念哦!”望着苏暮一副我就知道的无奈的表情,为了调解气氛,同事兼好友莫语菲调侃道:“某人可真幸福,有个如此贤惠体贴的“未婚妻”,羡煞旁人。唉,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人生可就完美无缺了。可惜我不是个男人,话说即使是男人,也未必有这样好的运气。”莫语菲还故意重点拉长“好”字的读音。
苏暮气急败坏地说:“什么未婚妻,好幸福什么的,你搞清楚,倩音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未婚妻了,这种事可别乱开玩笑,谣言猛如虎,你想借刀杀人呀!至于你觉得幸福,这些东西你拿去吃好了,让你幸福一把。讲那么多废话,不就为了让我开口,你那点小九九,本人早就心知肚明。你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
“噢,别!”莫语菲故作推辞,“这可是倩音小姐特意为你做的,谁敢抢啊,简直活腻了。嘻嘻,倩音小姐现在不是你的未婚妻,很快就是了嘛,整个公司恐怕就只有你一个人认为不可能之外,我看就没人否定了,而且凭我看相的本事,你好事将近喽!别生气了,我现在不是在“未婚妻”三个字上加入双引号了吗?”莫语菲语气中半带戏谑语气,直冲苏暮挤眉弄眼。
“你,真是……”苏暮无言,嘆息。
“你就别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啦,毫无意义。”莫语菲咽了咽口水,眨眨眼睛继续高谈阔论,事实证明,女人的舌头一般比男人的长。“依你我的交情,我就掏心窝地跟你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像倩音小姐这样高贵气质型的大美女,整个碧城还真挑不出一个样来,加上她家又那么有钱,娶了她,你不知可以减少多少打拼奋斗呢,而且呀,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欢你,别说好朋友没提醒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话很老很俗,但实用,不听本人言,吃亏在眼前。”
苏暮回道:“:怎么你们都是一个鼻孔出气,都认为我拒绝倩音是损失,不可否认,倩音很好,无论是做女朋友还是妻子,甚至是母亲、祖母,她都能游刃有余,可是我真的不想搭上她的宝马,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情感。”
莫语菲撇了撇嘴,转转大眼珠,揶揄说道:“我倒宁愿坐在宝马上哭,也不愿意骑在单车上笑,更不想坐在拖拉机上的稻草堆引吭高歌。”
苏暮噗嗤笑了,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说:“你呀,不是想钱想疯了,就是想嫁想疯了。”
莫语菲傻笑道:“呵呵,这有什么不好,有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嘛。不过,话说回来,不管你如何选择,作为好友,我还是支持你的,无论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内加灵魂都百分百支持你,嗯,开心点了。”说完,用手摇晃了一下苏暮的肩膀,苏暮只得陪着苦笑。
“唉,你怎么跟苦瓜比起苦来了?”语菲抱怨道。
“哇,苏暮,你的爱心糕和甜心汤又来了,真真让人羡慕不已呀!”旁桌的司马森树双手合十,一副艷羡的表情。
苏暮苦笑不迭地说:“想吃就拿去吧,还来这一套,都故伎重演几十年了。”
“那就不客气了。”司马森树欢喜地边客套边拿那早点。
“去,你这匹死马也太贪吃了吧,你就不怕倩音小姐一生气就炒你鱿鱼,到时你可就吃到倒霉蛋了。哼,女人发起脾气来,那可是能活生生烧死一只大猛虎啲。”莫语菲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司马森树说。
“不怕不怕啦,有苏暮在,万事大吉,一切ok!你说我贪吃,好像咱俩是一丘上的貉,彼此彼此吧。何况,像倩音小姐那么温柔娴淑的女人,怎么会大发雷霆呢,哪像你……”说到这,司马森树故意顿了顿,从发顶到脚趾头上下瞟了莫语菲一眼,“我现在才知道天与地的差别。”
“你!!!”莫语菲怒不可遏,瞪大她那眼镜后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司马森树,瞳孔裏怒火猛烈燃烧,像要把司马森树活活烧死。不过她很快调节情绪,一脸火山喷发后骤然风平浪静的表情,“算了,好女不跟坏男斗。”
“别生气了,快来吃吧,不过我不介意独食的噢!”司马森树逗趣道。
“想得美,便宜谁也不便宜你。”莫语菲睥睨了司马森树一眼,旋即开怀地拍了拍手掌,吸了吸鼻子,对苏暮说:“苏暮,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就一边帮忙拆包装一边和司马森树争吃,毫不顾忌形象。
看着两只贪吃的饿虎,苏暮毫不吝啬地频频向他们抛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