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出了那么大事,叶平也没回来。刘秀出来到几个他常去的地方找了一溜,也没找到人,心裏一激灵,不会是又去了镇上的赌场吧?这个挨千刀的短命鬼。今日已经太晚,也不好去镇上找人,刘秀只好憋着气回家休息,打算第二天一早赶到镇上去。
没想到第二天早早起来还在洗漱,外面就传来喊门声,刘秀把门打开,手快的把人拉进来,一掌一掌的打在那人身上,“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家裏有事你也不在家,你是又去赌钱了不是?”
叶平赶了一夜的路,身心都疲劳的狠,刘秀把他拉进来伸手就打,因为心裏有气,下手颇重,他本来不耐烦要还手,听见刘秀说赌,立即又变得不安起来,“好了好了,你也打够了,好不容易回来,还不让我休息休息。”
“你还想休息,这么些人闹事,我几日没有休息好,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要休息?”
叶平瑟缩起来,战战兢兢的问道,“有人来闹事吗?说了什么没有?”难道那些人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刘秀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埋怨道,“家裏被堵的出不了门,如今外面都跟着传些有的没得,我们家阿彩怎么办哟。”刘秀在泼辣,还是心疼自家哥儿的,把整个事情和叶平说了。叶平听他这样说,反倒松了气,“人现在走了就行,我得去休息,有事你待回再和我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还偏就不让你休息了,家裏被你害的还不够是不是,你有赌博的时间,回来就喊着要休息,连自家哥儿的大事都不关心,你说说除了赌博,你还把什么放在心上!”刘秀见他听完反倒没了紧张,伤心的哭起来,“在这样下去,你怕是要堵到卖了我们,堵到没命!”叶平不再和他说快,快步躲开他的纠缠,进屋裏锁了门就躺下来,刘秀怕吵醒叶彩,只好压抑着没有再嚷嚷。
又过一月,温度回升起来,叶生怕冷还是裹的紧实。他掏出年前买的小米,准备做脂粉。其实上次就准备做的,恰巧林哥儿送了块粉布过来,两人混了一天,没做成,后来也忘了这事,到今日才想起来。
把微黄的小米撒进小石磨,前后一共磨了三次,才磨的细碎。等淘干凈裏面的碎渣,石子儿,才找了一个干凈的大罐装好,裏面加了冷水泡着,上面又扯了细纱遮挡,才放到一边。
这东西要放一个月,才好进行后面的步骤,叶生揉揉酸胀的手臂,推三道石磨,就算是小的,也实在是太累人。
杨和宁在后面见着叶生揉手臂,问道,“手臂是怎么了?”
叶生转头一笑,说道,“推石磨推的。”
杨和宁放下手裏的东西在他大臂上按揉几下,轻声道,“怎么不叫我来弄。”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叶生终于没那么害羞了,他微微俏皮道,“窝了几个月,就是找了事来要动一动,叫你做什么。”
杨和宁笑道,“好吧,你弄这个是要做什么,小米做粥也不用磨碎的,泡一会下锅就行。”
“你还知道怎么做粥呀。”叶生惊奇道。
“我只知道这个。”他伸手轻扣叶生眉间,笑道,“做饭的事,以后还得靠我的哥儿。”
本来还淡定的叶生,立即转过身,不让他见着自己羞窘的模样,说道,“我也不会做饭!”
杨和宁轻轻一笑,“不会也没关系,只要你承认是我的哥儿。”
叶生的耳尖透红起来,听这低沈的嗓音,他的心裏止不住的跳动。
杨和宁已经见着他可爱的模样,也不继续逗他,顿了一会缓缓道,“过几天我就去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