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就是来退了亲,原来五百两的彩礼也没有收走,只当是个赔偿。这么大笔银子,赔了叶平的赌钱,又置办了些嫁妆,叶彩再一病,就没剩下多少。
叶彩是真气坏了,躺在床上直养了半个月。好的是叶平又老实下来,开始收捡自家的地。原来他们是想着要靠着自家哥儿享福去的,早错过了播种的最好时候,现在只好抢着时间来做。刘秀做了饭和叶彩吃完,才随便捡了些剩下的装好给叶平送过去。
以前他也是跟着下地的,只是这段日子清闲惯了,又怕外面人嘲笑,再加上为之前的事横了心要折腾折腾叶平,对地裏的事就完全不管了。
一路往外走,刘秀总觉得有人在指着自己议论。于是只要听见人嬉笑,他就鼓着眼睛瞪过去。说笑的几个哥儿瞅见他这样反应,更觉好笑,他们说的事与刘秀根本没有干系,刘秀这一脸火大的样子反倒挑起了他们的话风,有嘴利的么么开口就说道,“这不是刘贵么?怎么往地裏来啦?”刘秀被踩了痛脚,脸上涨的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仍是嘴硬道,“不过是看天气好,出来送个饭。”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家叶平怎么又急燎的下地了呢?前面不说不种了,要把地租出去的么?”附近的汉子么么听完这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人接话道,“是啊,我家的还准备租你家的地用的?”听着这七嘴八舌的,刘秀恨不得上去把他们的嘴给缝上去!
辩不过那群么么,刘秀受了气到自家田地裏,没好气的喊叶平上来吃饭。叶平用茶水冲了手,揭了刘秀放着的饭篮子,一看裏面就两叶青菜就一个半的窝头。他在地裏忙活半天,又累又饿,刘秀就送来这么点吃的,先不说好不好,都不管饱。他心裏有气,又因着前面才赔了钱,并不敢抱怨。
刘秀自己心裏不舒服,自然更看他不顺眼,斜着眼睛哼哧道,“别想别的,你就值吃这么些东西。不是你,我和彩儿早过好日子去了,哪裏还轮得到这些烂货嚼话。。。。。。”他把叶平当个出气筒念骂一通,才顺气些,又催促道,“你吃完没有?吃完我就收拾回去了!明天你自己记得带午饭过来,我在家照顾彩儿,就不给你送饭了!”
叶平包了最后一口窝头,也不和刘秀搭话,又沈默下地了。
时间过得快,一月下来,和宁身上的伤全收了口,只有额头和脸颊两处见骨的大伤才收拢,粉色的嫩肉凸出来,有些痒,但和宁从来不敢去碰一碰。
上次做的药膏已经用完,叶生又给他新作了一罐放在床头。他见和宁皱着半边脸,好笑道,“脸上又痒了么?”
和宁见他调侃自己,眉目舒展开说道,“还能忍。”
叶生笑着拿最柔软的帕子沾了水,轻轻给他擦两下。和宁坐着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叶生动作,叶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身把帕子透了水搭到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