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她时。
“刘总,
一个战队是去一个人吗?”她问。
要是只去一个人她就选个别的战队。
她一问其他人才想起来,
如果只去一个人,
那么他们几个都想去的战队怎么安排?谁都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跟俱乐部那边沟通之后再决定。”
他现在也定不了一个战队可以去多少人,
主要看各大俱乐部那边方不方便。
“不过两个人应该可以。”刘宸翌又道。
这个意思就是俱乐部只要安排,杂志社这边人数不限,能两全其美的满足她跟男生的想法。
“能去的话,
我也想去tg。”
其他几个男生闻言向她投来目光,猜测她是不是也是李遇然的粉丝,可能还是颜粉。
无视掉他们的目光,向晚想着如果确定下来怎么给李遇然一个惊喜。
“私下统计一下把战队名单发给我,怎么安排后续听通知。”刘宸翌站起身来,“散会。”
刘茂才看着刘宸翌离开,
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不说。刘宸翌是铁了心想要弄电竞这个项目,
再反对也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换来人事变动。
一个星期后,德玛西亚杯淘汰赛如期来临,
首当其冲的就是有tg对阵en。
对于连输了en一年b05的tg来说,
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这次如果再输,不止是观众粉丝,
可能连他们自己心态都会发生变化。
比赛日程很照顾观众,在周六的晚上七点,票一开始售卖都被一抢而空,向晚也没抢到。
但她有赠票!
周六
六点的场馆门口就排了长长的队。向晚站在长龙之中,
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暗,正在跟李遇然发消息。
休息室裏教练在给选手们做心理辅导,尤其是下路王厚江。
王厚江大大的脑袋垂着,一边听着教练和心理师的话,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准备上场调试设备。”
向怀远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官方摄影师。
镜头是直播的,前臺的大屏幕上清楚看到后臺情况。今天来的大都是en的粉丝,举tg牌子的寥寥无几。
向晚的位置在红色方的第一排,右前方是用栏桿隔起来的解说臺。
她头上戴着在“tg冲鸭”的荧光发箍,还举着一个灯牌,脚边放着好几个小袋子,是送给他们的礼物。
解说阿乐:“欢迎来到今年最后一场赛事,德玛西亚杯的第一场淘汰赛,今天要进行对阵的是lpl两支强队:en和tg。”
跟阿乐搭檔的是万年不变的阿毛和小天。
向晚把灯牌放在腿上,近距离又极大的几个字让上场的tg队员一眼就看到。
“晚姐一个人来的?”
王厚江偏头跟谢亮bb。谢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可能另外一个朋友有事吧。”
王厚江大大的脑袋轻点了下,“我今天一定好好打,争取不下饭。”
旁边舒杰听见他的话,转过头来拍了拍臭弟弟的肩膀,“别紧张,按照训练赛正常发挥就行。”
李遇然站在距离向晚位置最远的地方,但这并不妨碍两个人目光交流。
隔着舞臺四目相对,向晚弯了眉眼,涂着口红的唇无声动了动。
她说:加油。
李遇然眼睑微动,自信的挑了挑剑眉。
双方调试好设备,比赛正式开始。
因为太过知己知彼,打法都是观众熟知的,不同的是之前每一场都被en零封的tg,这次把比分变成了2:1.
en是2,tg是1。
比赛来到赛点局,向晚身后的妹子在讨论就算不能赢en,哪怕拖到决胜局也好,不然她真的要喷下路组合了。
向晚撇了撇嘴。
王厚江操作虽然还是有点下饭,相比之前的表现已经有所进步,至少面对对方ad时不再畏惧,好几波都敢闪现上去操作,尽管结局不太理想。
解说阿乐:“两级就来抓下路了吗?这个地方tg没视野的,如果维鲁斯再往前走一步就出事了。”
阿乐的话刚落,王厚江就往前走了两步,想去吃那个炮车。en打野是盲僧,瞅准时间精准q到维鲁斯,然后一脚把它往队友方向踢。
双人组没想到会突然蹦出个瞎子,都被吓了一跳,王厚江立刻df二连,谢亮赶紧把维鲁斯吞进腹中,开着灰盾往自家塔下走。
en三人穷追不舍,把塔姆的闪现也打出来才作罢。
“下路又要完了。”身后的妹子哎了一声,“没眼不知道猥琐点吗?走那么前去干什么?”
无法反驳。
的确是王厚江臟兵造成的失误。
二级就被打出双招的下路组接受到来自en下辅野的连环套餐,五分钟阵亡了两次,tg中野来帮了一波才勉强找回些局面。
解说阿乐:“维鲁斯接下来十五分钟都要不断发育了,而且这十五分钟最好是不要打架,否则tg这把劣势还会更加扩大。”
解说阿毛:“下路ad装备差得有点大,大嘴已经一个大件了,维鲁斯才一双鞋子和一个十字镐。”
解说小天:“其实又回到那个问题,tg这把如果要翻盘得看中上野了。”
导播镜头切换到中路。
舒杰的发条魔灵发育跟对面五五开,在中路跟对方僵持着,根本没什么机会跑路去配合杨睿抓下。
维鲁斯回家补起一件套时,对面ad已经三件套,双方在小龙坑处爆发了团战。